“晚辈周公瑾、孙伯符拜见乔国公。”
“哈哈哈哈,哎呀,两位贤侄快快请起。”厅堂之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形稍稍有些消瘦,但能瞧见身子骨绝对硬朗。老人就是乔国老乔玄,只因献帝乔公奉命出使丹徒,欲劝焦光出山为官,几次寻访长山未果,因此住在皖城中。乔公见跟前两位少年英武俊朗,又是好友之子,心中不免有些欣喜,转头对着管家道:“乔福,快快备上好酒好菜,今晚设宴好好招待两位贤侄。”扭头又对着跟前的两个年轻人说道,“来,二位贤侄既然来此,行了几天路程,想必也是有些累了,且随乔福到后厅堂的客房中好好歇息,一会儿于宴厅吃酒。哈哈哈!”
两人行了礼,便随着乔福向着后厅堂去了。行间,孙策悄悄压低了声响问周瑜:“哎,公瑾,你说咱傍晚时分遇到的那俩女子真是乔公的两个女儿么?不会这么巧,咱就直接撞上了吧。公瑾,你可别瞎说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周瑜微笑不语,恰在此时转过一条长廊,便瞧见一块庭院,中间一座石桥,桥下是个水潭,碧玉清灵,平静的水面在细雨中略微有些凌乱,小朵的莲花有些还没绽放,静静地感受春的滋润。周瑜微微抬起头,任雨丝飘落脸庞,抬手指着前方,就在水潭边有几个竹篮,里面放满了荷叶,仿佛包裹着一些东西。
孙策怔了怔,仿佛若有所悟,忽然又摇了摇头,对周瑜小声说道:“公瑾,荷叶裹莲子也不能说明下午的两个女子就是咱要找的二乔呀。这儿可不是只有乔公家用荷叶包莲子的。”
“你走近闻闻便知。”面对孙策的提问,周瑜轻描淡写一句话,便径自打着伞,走过桥,进到客房当中。
孙策听得周瑜如此说,趁着管家在前头未察觉,扭身运一口气闪到水潭旁,忽然一抹淡淡的牡丹花香直透心底,就如晚间曾沉醉过的芬芳,一模一样,沁人心脾。
孙策陶醉在其中,不自觉合上了双眼,沐浴在这花香当中,忘了身在客府,忘了细雨婆娑。手取一枝,停留在鼻尖,露水混着雨滴轻轻滑落,淡然清新恍若大地一片光明,整个世界,只有两人飞舞游戏的身影。是的,是她,是他心里时刻出现的她。她没有说谎,他们一定还会见面的,而且很快,或许就在今晚的宴席之上。不知乔公会不会让自己的一对倾国倾城的女儿一同入宴。
呵,原来父亲让自己来提亲的那个女子,自己早已见过面,那样动人,那样端庄清秀。
“伯符。快进来了。”
孙策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瞧见屋内周瑜在喊自己,旁边乔福已经打着伞过来。雨,有些大了,地上的水花蹦跳地更加开心轻盈,云白的光影,略暗的天空下,雨点,一尘不染的明净。
“公子,怎不进屋,雨有些大了。”
“啊,多谢乔管家。哈,只是闻着这花香,甚觉美妙,有些忘神。乔管家见谅。”孙策略带着脸红,对着管家伸手作了个揖,便往屋里去。乔福安置了客人,就转身过去其他地方办事了。只是孙策依稀记得,那管家身材高大魁梧,不下于自己,肩膀宽阔,胸膛仿佛比自己还厚实些。脸上胡子虽理过,却还是能隐隐看得出曾经有过很长很多的胡子。嘴唇略厚,双眼滚圆,额前,右手背上有两道刀疤。
孙策边想着边跨进屋里,正自有些惊疑,周郎声音响起:“伯符,那个管家以前一定不叫这个名字,他以前是个水贼,而且身经百战。估计改过自新不愿再在江中以劫道为生了,来乔公这儿图个生计。伯符,此人的武艺怕是不低呀,从他稍稍流露的内力来看,再差也不必伯符你差多少。”
看着周瑜一边倒茶,一边不紧不慢地给他说话。孙策一脸惊诧,略带着抓狂:“啊,公瑾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这姑娘在哪你知道,连人家府内的管家做过什么你也知道呀。公瑾你真是神了,这些我可真是及不上你呀。哎呀,对,刚刚傻在那里,都没感觉到他的内气。哎,也是吼。我看着那家伙的身材以及手上脸上的刀疤,就感觉他是打过架的家伙,按理有些内气。不过,不动手的话,人的内气只能流出很小的一部分,虽然可以大致分辨内力的强弱,但始终不是特别准。公瑾,你说此人既然是水贼,而且身经百战,嘿,父亲部下就缺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可以招致麾下呀。你说对不,公瑾。到时候跟他过两招,一定要看看到底谁更厉害,哈哈,我孙伯符自信打架不会输给任何人的。”孙策一脸自信,阳光满面的说道。
“哎,好啦好啦,过来喝茶吧。换件衣服也行,淋了这么久的雨。一会儿还去宴会厅吃晚宴呢。哎对,皖城的的花糕很好吃,给仲谋带点回去吧,他反正爱吃,虽然路远怕到了扬州就坏了,但那里这东西不多的。”周瑜闲适地说。看着孙策信心满满,对各处将帅武艺超群之人以及谋士的求贤若渴的态度,周瑜心中深感欣慰。作为孙策从小玩到大的结拜兄弟,周瑜十分希望自己的伙伴能够有一天成为一方霸主,逐鹿中原,成为一代豪杰。而作为江东猛虎孙坚的大儿子孙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父亲有着割据一方的实力,加上世家本就强大,孙策父子都好勇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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