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一行四人中两男两女,他们趁着夜色将至,城门未关之前进了城。其中,有满脸胡须的大汉,有那风度翩翩的俊雅公子,也有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璧人!
年岁稍大的那个妇人,却仍旧留有风韵,那年轻的姑娘,也自是样貌姣好。
他们进了成,向北而去。那白衣飘飘的俊雅公子说道:“咱们先去找三哥!他在严嵩府上做管事,知道的必然要比咱们详细!”
严嵩的府上,一名肩宽体括的大汉正蹲在井口。可能是天气太热了,这大汉正将井水打上来,淋在自己的身上。冰凉的井水泼在身上,却很快随着这大汉的汗液蒸发掉,一时间,大汉的身上白气升腾,好像是身处在仙境中一样。
“何管事!”这个时候,院外有人找。“何管事,您在这啊!”来的一名小厮巴结道:“咱们这些人中,就数何管事的身板最好。这冰凉的井水往身上泼,旁人哪里受得住啊!”
大汉没好气的道:“有话说、有屁放!”
“嘿嘿!”这小厮一笑,也不觉尴尬。“今日公子、老爷外出赴宴,府上也没有要紧事,小的们就凑了些钱,想要孝敬您老人家!今晚聚贤楼!”
大汉略做思索。“哎呀!今晚怕是不行了。我几个乡下兄弟要来,怕是不能跟你们去了!你们玩闹去吧,银子记在我的账上!”
“那感情好!我代兄弟们谢谢您了!”
这大汉叫何辉,是严嵩府上的管事。偌大的严府,自然不会只有一个管事。而他,算是这府中最为清闲的管事了。他所管的,就是内宅中的下人,丫鬟、婆子、老妈、什么挑水的、劈柴的、驾车的。还有就是时不时为严嵩守一下门。别看他这身份不体面,却也是个有油水的差事。
洗过了“凉水澡”,何辉便出了门。他去的,是离着严府不远的一条小巷。在巷子口有一家小酒铺,门上挂着酒旗。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瞧见了那两男、两女。
“二哥!”何辉先同那大胡子打招呼。“五弟,两位妹妹。”
“三哥!多年不见,三哥更加的英气逼人啊!”两下见过了礼。
何辉说道:“哪里?早就已经不年轻了,这身上也已经竟满是肥肉了!说正事吧!”
一提到正事,这几人的脸色都严肃了起来。就连那耐不住性子的大胡子,也都打起了精神。
这何辉说道:“老七这次来的突然,连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具体的,应该是有一个小贼,打了严嵩的护院,而后留下了什么‘山东十四豪强、李艾’的名号。而后,官府大肆的通缉,七弟便被蒙受了这不白之冤。于是,七弟才在气愤之下,进京坐下大案!”
“可恶!”白衣人一行都咬紧了牙!“这小贼留下何人的名号不好,却偏偏留下七弟的名号!七弟天性高傲,听到消息自然是坐不住了!”
何辉说道:“要怪,也就只能是怪七弟这性子太过刚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七弟,将他带出城去吧!”
“三哥可想到了办法?”几个人正用殷切的目光看着何辉。
何辉说道:“咱们现在就到京兆府衙门去。若是老七动手,我们就将老七拦下!'
“只是,以老七的那个倔脾气,未必就会跟我们回去啊!”
“就算是绑,也要把老七绑回来!”
京兆府,囚车自后门而过。再过不远,便到了牢房的大门。此时,押送囚车的一干差人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囚车进了监牢,就没有他们的责任了。
突然,自斜巷中冲出一道人影。这人影跑着过来,硕大的身子快的异常。这突如奇来的变故,惊得差人们各自抽出腰刀,就要向着人影砍出。
“冤枉啊!”突然,人影高喊出声。这声音,却也让差人们有了丝的熟悉之感。
定睛一瞧,可不是熟悉嘛!这分明就是刚才修马车的胖子啊!这胖子突然从斜巷里冲出,而后拦住了囚车的去路。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差人们对着这胖子冷眼想向。“不知死的东西,竟然敢意图劫囚!”
“没有、我没有劫囚车啊!”胖子声辩道:“我只是要你们赔偿我的马车钱!你们砸烂了我的马车,不赔钱怎么能行?就算是告上朝廷,你们也别想着消停!”
夜色下,差人们抽出刀来吓唬这胖子。而那胖子,则是突然撒起泼来。只见他冲进了差人中间,抱住囚车便不撒手。“冤枉啊!没有天理啦!当差的抢劫东西啊!”
差人们一时头大的很。这眼看着就要结束一天的当值了,可偏偏又碰见了这么一个滚刀肉。若是不赔些钱出来,只怕这家伙不会罢休,可若是真赔偿了他的马车,这胖子还不就得满世界的去说,平白无故让他们这些当差的低了几分。
几个差人一番商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这胖子打个半死,当做大盗的同党一并处置了!”
差人中有人反对。“这样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毕竟,是咱们打坏了人家的马车啊!”
“你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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