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冲身后工作人员使个眼色,文闻率先跪下。
工作人员不怎么情愿,你看我我看你,文闻见大家没动静,回身搓搓手指,意思是给你们加钱。
还是钞票亲,管他娘棺材里趟的是哪朝哪代的孙子,钱到手才是真的。
噗通几声,除了摄像大哥要扛机子,众人尽皆拜倒。
“你们都疯了!”项蕾愕然望着众人。
“小项,赶紧跪下!”不知道谁说了一声。
项蕾怒指章逸呈,“他为什么不跪!”
章逸呈双眼微闭,闻言睁开一只,斜瞥着项蕾,“我跪它们,它们当不起。”
“凭什么我跪就可以!”
章逸呈戏谑道:“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项蕾气得握着话筒的手都抖了,“有什么不一样!”
“不信你问它们。”
章逸呈冲着棺材努努嘴。
项蕾冷笑,实在受不了这个脑残了,冲着棺材厉声道:“姓王的说我跟他不一样,说你们当不起他一拜,几位老乡,你们怎么看啊!”
“你们不一样、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一阵齐声又低沉沙哑的嗓音从棺材内穿出!虽然带着节奏,但那种阴寒的语调令人不寒而栗,这不是人间界该的有。
“妈妈吖!”项蕾惊呼一声,话筒摔落,脚下不稳跌坐在地。
这一摔,什么傲气都没了,扎的挺好看的头花也掉了,长发披在肩上有些凌乱。
呆呆地望着七口棺材,颤声道:“是...谁在说话!”
下意识转头看去,身后众人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尤其那位摄像大哥,机器也不扛了,就那样提在手中,呆立当场。
众人此刻心中都是同一想法---我一定在做梦!
>>>点击查看《捕鬼笑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