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呈啊,别把它当工作,想着你是为民除害,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是想章逸呈帮人帮到底,你既然有这么大能耐可以找出线索,那就一定有办法更深一步找出凶手,刘石川对此深信不疑。
章逸呈笑道:“刘叔,您这套我可不吃,再说了,能做的我都做了,连凶徒都要我去抓是不是有点过分啊,他黄兴安的工也太轻松了吧?”
“逸呈,我知道你的习惯,不牵扯‘这边’纠纷,只不过你既然可以找到凶徒,我想这事儿大概已经不单纯是‘民事’纠纷了吧?”
“嘿嘿,您别试我,也别激我,要我破规矩继续帮忙不是不行,姓黄的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连电话都不自己打,当我什么!”
凶徒章逸呈自然要尽力抓捕,故意拿捏其实还是想撇清关系,态度差一点、唯利是图一点,坚决不给黄兴安好打交道的感觉;别的部门他不介意多认识一两个朋友,黄兴安这种单位,讲道理事儿太多,哪怕什么都不做专职为他们这种单位服务,八个章逸呈也不够用。
“你小子...行我知道怎么做了,放心,只要能破案老黄绝对不是那种吝于出手的。”
“刘叔我不是那意思...”
“嘟---”。章逸呈说到一半电话已经挂断,显然“小股东”刘老板误会章逸呈了,可即便他不误会,章逸呈这般奇人,黄兴安除非傻了,肯定不会放弃结交,想靠生硬态度回绝对方?
“章侦探”您想多了。
黄兴安的电话来的很快,笑声爽朗,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章,章老弟,哥哥我谢谢你呦!”
刻意压低自己辈分,第一句话就把自己摆到与章逸呈同辈论交,即便知道人家叫老战友刘石川叔叔,依旧不介意,这是诚意的表现。
伸手不打笑脸人,章逸呈只能附和几句,无奈笑道:“谢什么,都是应该的,要说谢,是我要感谢黄局对我的信任。”
不管章逸呈这句“感谢信任”是正话还是反话,黄兴安都当正话听了,脸皮什么的早练出来了,对他来说,有两件迫在眉睫的大事,一是破案,二是交好章逸呈,往深里探,两件事儿其实就是一件事儿。
“哈哈,这话说的,逸呈什么本事,我不清楚老刘还不清楚!他极力推荐的人还能有错?”
搬出刘石川再打亲情牌。
章逸呈顺着他的话客套几句,黄兴安兴奋地回到正题。
“逸呈啊,你可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半夜两点,初听案情汇总,我只有四个字,触目惊心!我的同事从嫌犯家中搜出大量犯罪证据,还有作案工具,去的时候嫌犯家中很乱,估计是先我们一步潜回家中,在他家里没搜到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信息的物品,现金也没找到,大概拿钱跑路了,这都怪我昨晚没有提高重视,费了逸呈的苦心,我向你道歉!”
“瞧您这话说的,凶徒是早有准备,我怀疑他每趟作案都预备了跑路,去早去晚都一样。”
“逸呈这么说我就安心了,我现在赶去二监化验死者伤口和组织纤维,看有没有吻合处。”
“恭喜黄局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还叫黄局?叫黄哥,黄哥!老哥我痴长你几岁,可不是讨你便宜。”
“呵...黄哥,那个,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立案了?”
一声“黄哥”叫得黄兴安大喜。
“当然要立案,早上已经立过案,这案子不仅牵扯四条人命那么简单,老哥我这边暂时不太好给你透漏,真说了怕你埋怨我,现在回想当时场景我还心有余悸!”
他说的不止四条人命指的当然是林琳。
章逸呈感到好笑,你还对我保密,你看到什么哥早知道了。
黄兴安觉得隐瞒章逸呈有些不厚道,证据线索都是人家给提供的,市局根本在吃现成儿,然而保密条例还要遵守,况且他的确是为章逸呈好,饶是自己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小半辈子,见过无数风浪,今早看到房内一幕仍害得他差点把昨天宵夜吐出来。
章逸呈没说话,气氛有僵,黄兴安不知对方其实是根本不在乎,以为小章同志在不耻他为人;念完了经就不要和尚,不够意思啊。
轻咳两声他道:“不是老哥有意瞒你,案子目前在走司法程序,多的也不好在电话里说,稍后见面老哥摆上一桌,那时咱再聊!”
章逸呈笑道:“您也是为了公事,我理解。”
黄兴安对章逸呈好感大升,二人再寒暄几句收了电话。
下午两点左右,正在一家面馆祭五脏庙的章逸呈接到黄兴安电话,凶手已确定是瞿锋无疑,正全省通报缉拿中,黄兴安本人正带着汇报材料赶往省城向公安厅介绍案情进展,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喘口气,压在他身上的大山总算是被他甩掉了一半,即便日后抓不住瞿锋,最少也可保证他不会再有机会出来犯案,自己的位置可保无虞;倘若真让他抓住凶手那就真个风光无限了。
“我现在赶去省厅向领导汇报案情,凶徒似乎懂些反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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