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老师一手带大的无牌无证无号的三无野生德鲁伊。但是。其实说了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会徒增大家的担心,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最重要的是,相比女孩们的各种过往,哪怕是相对比较幸福的,父母尚存,并且隐世在大雪山之中,童年并未笼罩在地狱一族的阴影之中的塔莫娅。其实也并不算好,毕竟大雪山环境严酷,食物缺乏,还有各种不可预料的危险。尽管如此艰辛,她们却依然坚强的活着,自残酷中寻找笑容,在死亡里寻觅幸福,相比之下。我那些丰衣足食,安全无忧。却过的一塌糊涂,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奢侈甚至是可耻的童年,实在难以启齿。“这个其实该怎么说好呢?我的童年啊,没有遭受到任何地狱一族的压迫,也不像大雪山那样环境恶劣,大家都丰衣足食。不用面对死亡的威胁可以说比你们幸福太多了,所以很可惜,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的我,差点就变成一块废材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呃,其实现在也差不多。”“熊塔太谦虚了,如果没有夸张的成分,那些熊塔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抬头挺胸,不需要在任何人面前自卑低头,因为曾经差点变成废材的熊塔,现在已经是整个暗黑大陆的救世主了,你的童年所没有付出的汗水,所没有经历过的磨难,在这些年都一口气承受起来了,努力的比任何人都要多,比谁都要坚强。”“说说这些做什么呀,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塔莫娅,你真是的”有那么一瞬间,听到塔莫娅这番话以后,自己的眼睛模糊了,声音也开始剧烈的打颤,内心之中,有一块不曾被人触摸过的地方,承载着或许连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压力,在这一刻忽然倾泻而下,瞬间化作汹涌的酸辛苦辣,趟过全身,泪腺差点就不受控制了。真的可以在暗黑大陆的人们面前抬头挺胸吗?我这样的,童年一无是处的死宅。我付出的真的有那么多,我真的有那么努力吗?内心翻腾的酸辛苦辣,将陈年的,早已经遗忘掉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挖掘了出来。从舒服柔软的大床,到冰冷的草原,干燥的沙漠,潮湿的森林,死寂的平原,寒苦的雪山。从电视游戏里的美少女,到肠穿肚烂的腐尸,遍地骸骨,狰狞恶魔。从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新鲜热乎外卖,到洞窟里的腐肉老鼠。这双只会摸手柄鼠标键盘的双手,也渐渐开始习惯起握住长剑,毫不犹豫的向敌人挥砍下去,面对飞溅过来的恶臭热血,眼皮眨也不眨。或许我这些年来的努力,相比其他冒险者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甚至有所不如。但是,如果将任何一个冒险者的起点,放到区区一介废材死宅上面呢?“塔莫娅,谢谢你,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种话。”“是吗?莫非我占到大便宜了?”或许是看到快要哭出来的,没用的我的狼狈表情,武帝大人尽可能的俏皮玩笑道。“说什么傻话,只不过是对了,只不过是触景生情而已,可别误会了。”我用力的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真是的,号称无漏之体的我,竟然在塔莫娅面前露出了那么大的破绽,太失策了。“我不知道熊塔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我的回忆里,只有从刚认识开始到现在的熊塔。”背后的声音,变得越发温柔起来,按着肩膀的小手,慢慢从肩膀滑过,在脖子上交错,从身后将我的脑袋整个抱住。与此同时,后脑勺也渐渐陷入到了一片柔软的深邃峡谷之中。坐在我后腰上的塔莫娅,完全俯下身子,将我温柔的紧抱起来,声音更加温柔。“即便是在我回忆中的熊塔,也是足可以抬头挺胸。无愧于救世主的人哦。”“嗯啊。”内心翻涌的酸辛苦辣,现在又多了一种滋味,名为甜的滋味。“虽然有点色。”“还是个笨蛋。”“老是在装傻。”“喜欢欺负人。”“爱惹人生气。”塔莫娅的喃喃细语,宛如羽毛一样在耳边轻拂,与其说是在骂人,数落我的诸多缺点,倒不如说更像是另类的撒娇,用那温情低语,如同一罐蜂蜜。润物细无声的冲刷着内心的百般滋味,让里面只剩下一种味道。而且,伴随着意识的清醒,我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了后脑勺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丰满,这种只隔着一层薄布,触感美妙的让自己头皮发麻的清晰感力,以及渐渐变得浓郁,让人犹如回归母乳之中的暗香。难道说难道说穿着睡衣的武帝大人,现在是nobra状态?意识到这一点。我的鼻血差点就化作两道喷泉喷了出去。要是这些还够,再加上头顶上传来的,塔莫娅的靡靡之声。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空气忽然变得燥热,还是身体变得燥热起来,只觉得嘴唇干燥,但是渴求的却不是一杯清水。而是即便不可能看到,我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拼命往上张扬,想要寻求什么的发出渴望。啊啊啊,气氛变得奇怪起来了,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塔莫娅这是在做什么,抱上来不说,还要对我说这样的话,这不是在折磨人么?在我浑身躁动的时候,塔莫娅的下巴微偏,侧脸滑落至我的耳边,敏感的耳垂能够清晰感觉到,她的脸现在也是烫得不行。“但是,这样的熊塔,好色笨蛋装傻欺负人惹人生气的熊塔,我”“咚咚咚——”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顿时,塔莫娅的贴耳软语变成一声惊呼,在尚未从喉咙里发出,又被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吞了下去。她低俯下去,紧抱某人的上身,在伴随着惊吓弹了起来,慌慌张张,不知所措。“镇定,塔莫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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