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为他牺牲一切,那也就是爱了。就象爸爸对你那样,对吗,我的母亲?”温忆雪没有理会赵北鸣,只是仰起了脸,痴痴地看着天空,喃喃说道,“让我换一个心愿吧,母亲,你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地,我就很知足了。至于爱不爱的,随他去吧。”
“笨蛋。我也很爱你啊。”赵北鸣再一次说道。
温忆雪轻轻地笑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北鸣。对着我母亲的在天之灵,请你不要说谎,好吗?”
“丫头,你醉了,去睡一会吧。”赵北鸣一阵语塞,情话再也说不出口来。这一刻。这个皮肤黑黑的丑小鸭,身上竟披着圣洁的光芒,她借了天国的光辉、爱情的力量。圣洁得让他不能正视。
“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一定要两情相悦。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可是,我也有爱你地权利,对吗?”温忆雪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喃喃地诉说着小女人心里小小地悲欢。
赵北鸣无言以对,心里忽然很灰暗,很内疚。
“北鸣,都说姓名能决定命运。我不该跟着三毛瞎取名字的。她就是取了这名字后,一切都不顺利的。先是老公荷西潜水时死去。然后三毛悲伤了很多年,最后自杀。悲剧收场。也许我取的这个英文名字ECHO,也会注定了我的命运。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可真笨啊。”温忆雪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自嘲地笑道。
“为什么?ECHO这名字有什么讲究吗?”赵北鸣问道。
“在希腊神话中,Ech是一位最漂亮的仙女,也是一位最不幸地女神。众神之王宙斯的妻子赫拉嫉妒成性,怀疑宙斯爱上了Ech,竟迁怒于Ech,罚她永远不能说自己的话,只能重复别人对她说过地话中最后几个字。更不幸的是,Ech爱上了英俊而高傲的美男子那喀索斯(Narcissu),却不能对那喀索斯倾吐衷肠,只好象影子一样追随着他。但无情的那喀索斯对Ech很反感,竟对她说:你别梦想我为你着迷!Ech只能重复:我为你着迷!我为你着迷!那喀索斯再次喝骂:即使你天天跟着我,也别想占有我!Ech只能重复:占有我!占有我!那喀索斯冷笑一声,骂了一句贱女人,然后拂袖而去。
羞愧万分的Ech躲进山洞,终日少言寡语,形销骨立,直至整个身体全都消失了,只留下她的声音,在山谷里重复着别人的话。北鸣,你看,Ech这个词就是指回音、重复,而我就象ECHO爱上那喀索斯那样爱上了你,明知道你不肯给我幸福,我也仍然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给了你。也许,这一辈子,我也只能是你的回音吧。当某年某月,你走在一片大山之中时,山谷里也许会有风声,为你送来一阵回音,忆雪,忆雪,忆雪……就象我有时骑着山地车,在午夜里走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偶尔会听见我爸爸的声音,他在叫着,雪儿,雪儿……”
“傻丫头,怎么会呢?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地。”听到这里,赵北鸣忽然很有些心酸,紧紧地搂住了她,沉默了好一阵后,又好奇地问道,“那这个那喀索斯后来怎么样了?”
“这是个悲剧故事。报应女神纳米西斯为了惩罚那喀索斯,让他爱上自己水中地影子,最后也使他得不到所爱的对象,憔悴而死,化成一朵水仙花。在英语中,人们把水仙花称作nrcissu。”温忆雪说到这里,也意识到了不妥,赶紧对着天空说道,“母亲,北鸣不会变成那喀索斯地,对吗?如果我们是悲剧,就让我一人来承担吧,我愿意。”
“别说这些傻话了。”赵北鸣忽然感到很心烦意乱,他站起身来,说道,“我饿了,我去下面吃。”
“我来吧。”温忆雪醉眼地要站起身来。
“你睡一会吧,你喝多了。”赵北鸣把她抱到了床上,小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我不睡,我等着你煮面给我吃。”温忆雪用手撑着小脑袋,斜靠在床上,笑嘻嘻地说道,大大的眼里流露出热切地企盼,“你知道吗?除了我的父亲,从来没有男人帮我煮过东西吃,我真地好期待。”
温忆雪又黑又瘦的脸上,配上那对大眼睛,就象个非洲难民似的。但此刻,在台灯下,她那眼眸中却亮起来,就象一朵黑玫瑰盛开在夜色里,显得很美。
“小傻瓜,不就是一碗面吗,有什么好期待的?”赵北鸣刮了刮她的鼻子,心中涌起一些怜惜,然后走到厨房,下了一大锅面。
在放盐的时候,赵北鸣忽然想到了ECHO的传说,想到了温忆雪描绘的山谷中的回音,忽然有些心悸,手一抖,一大勺盐义无反顾地奔入锅中。这勺盐,就象温忆雪,就象飞蛾投火一样,义无反顾地奔过来,哪怕前面是万丈悬崖……
赵北鸣站在那锅散发着热气的面条前发着呆,差点就把面条给煮糊了,侥幸发现后,赶紧加了一勺冷水下去。
“起来吃面吧,要不就凉了。”赵北鸣先给温忆雪夹了一碗,催她起床。然后自己也夹了一碗,稀里胡噜地吃了起来,但吃了几口,他就发现,自己放得太咸了,咸得几乎吃不下去,于是赶紧接了杯水来喝。
温忆雪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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