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太康城外西黑山上,有一伙每月都进城扫荡一番,抢夺我们的粮食与财物!而衙门对此,却是不闻不问,我们向庞知县求助,他也不予理会,最后受苦的还不都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这几年来,家庭有能力的,几乎都迁徙了出去,以至于偌大的县城愈发的冷清,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全都要饿死了……”那范夫子声泪俱下地说道。
刘子风大吃一惊!山贼?每月都来扫荡一番?父母官还不闻不问?这怎么可能?他惊疑不定地向那知县庞尚看去。
庞尚已是一头冷汗,见刘子风的目光看过来,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刘子风对视!
“庞知县!”刘子风厉喝一声。
“下官在!”刘子风突然的这一大喝,顿时吓得庞知县这胖子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庞知县,这位老丈所言可否属实?”刘子风凛然问道。
“这……这……”庞尚一边擦着冷汗,一边支支吾吾。
“狗官,难不成你还想隐瞒刘大人!”或许是因为刘子风在场,那范夫子倒也无所畏惧,居然开口直呼庞尚为狗官。
刘子风顿时闻言心中一动,又见那庞尚畏畏缩缩,一时不由大怒,“锵”地一声就顺手从身旁的一个侍卫身上,将其腰刀拔出,毫不客气地架在了庞知县的肩膀上,冷然说道。“好你个庞尚!本官问你话,再不从实坦白,小心本官刀下无情!”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锋利地刀锋,吓得那庞尚是一佛出谁二佛升天,身子一软就趴在了地上,口中哆哆嗦嗦地求饶道。
这时那县丞居然跪下说道,“刘大人,刀下留情。非是庞大人想要隐瞒。只是这其中却是有些隐情啊!“
“哦?”刘子风淡淡地扫了那县城一眼。见其毫不畏惧地与自己对望,这才收起了腰刀,随手丢会给了身旁的侍卫道,“那你到时说说,有什么隐情?”
“这……”那县丞左右看了几眼,稍稍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刘大人。此处不方便说话,不知可否回衙门后再让小的为大人解释?”
刘子风沉吟了片刻,心中暗想就算回到了衙门,相信这些脑满肠肥的官员也蹦跶不到哪里去,于是他转身对众乡民说道,“各位乡亲,本官会在太康逗留两天时间,不如这样吧。现在让本官先随着知县会衙门。详细地了解个中详情,等一切弄明白了之后,本官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所幸刘子风的名声在这些乡民的心中非常的好。他们并没有觉得刘子风的这番话是敷衍他们地,于是一干乡民全都面露喜色,感激涕零地边道谢边磕头,闹得刘子风闹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本来对这种动不动就给自己下跪磕头地场面相当地反感,更何况一下子有几百人给自己磕头,他连躲都没有地方多。
好在最终这些乡民,终于还是给刘子风等人让出了一条路来。
于是刘子风赶紧领着众亲卫兵以及太康知县、县丞、捕快、乡绅等,迅速地离开现场。
约莫了花了两柱香的时间,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太康县衙,刘子风抬头望去,就见那县衙大门上的匾额都是残破的,歪歪扭扭的吊在上面,似乎稍微厉害一点的风吹过,就能够将匾额吹下来似的。
这些他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也没有多说什么,等被那庞尚等人领着走进内堂之后,心中这才忍不住怒火勃发起来。
因为那看到大堂正中,已经安排好了一桌山珍海味,鲍参翅肚地丰盛的宴席,那十几道精致的菜肴上,一眼看过去,就明白,这一桌宴席绝对是价值不菲!
刘子风冷冷地盯着那庞尚,指着那一桌宴席问道,“庞大人,这是……”
庞尚似乎没有察觉刘子风神色不对,因为刚才被刘子风拿刀恐吓了一番,现在一看有机会,赶紧巴结讨好道,“刘大人,下官今日中午接到大人将会抵达小县之后,就特意命人安排了这一桌酒宴,只是太康此处是穷乡僻壤,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大人,希望大人您多多包涵包涵…
“混账东西!”刘子风愤怒地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踢了几个跟头。异常愤怒地说道,“庞知县,你倒是说说,这一桌酒宴,到底要花多少的银两?哼哼!区区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恐怕也就只能支付的其这桌上的三五道菜吧!?别地不说了,就看看你这县衙,县衙虽小,但多少也算是朝廷地门面,而你居然让其破败如斯?如果说你真的勤政清廉,衙门真是无钱,本官也就不于你计较,或许还会捐赠些银两,让你好好翻修翻修县衙,可你看看,你明明钱,却是整这些歪门邪道来讨好上官!偏偏不舍得用于正道!庞尚!你自己说说你该当何罪!”
庞尚脸色发白,被刘子风这一番声色俱厉的质问,他噗通地一下又跪了下去,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人……,大人您误会了,这桌酒菜,是……是本地乡绅为迎接大人准备地,下官只是借花献佛而已啊……”他边说还边朝身旁同样被刘子风吓得战战兢兢的几个当地乡绅猛使眼色。
总算有一个乡绅比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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