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似已将燃尽,烛花劈啪,忽明忽暗,烛泪化作多斓,一如那榻上的女儿红般绚丽,不知过了多久,那呢喃的呻吟又再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终于,在飘飘欲仙之中,二人共登欲望地巅峰。
大床,终于又静了下来……
玉体横陈,藕臂轻舒,轻柔如猫咪般地趴在了刘子风的怀中,如云的秀发披在赤裸光滑的背上,一张香汗淋漓的俏脸上尽是愉悦和满足的神情,她贴着刘子风的胸膛,喃喃地低语道,“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这么舒服……”
刘子风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大笑不语,能够给自己的女人以最大的欢愉,还有什么比这能更令男人得意的呢?
“呀!相公,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支起身子,就要说话,不过她冷不丁冒出来个娇滴滴地“相公”,却是令刘子风哆嗦了一下,他苦笑地打断了的话说道,“好了,,你别叫我相公,有点……别扭……”
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么?娘亲说过,嫁过门之后,我就不能够随便称呼你了,要叫相公,或者夫君……”
刘子风大汗,夫君还好一点,相公?说实在地,听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因为他清楚地知晓“相公”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男妓,他伸手又将拥进了怀中,将其抱紧说道。“反正不要这样叫就是了……”
“那还能怎么办?难道你想让我叫你‘老爷’?”仰着头,嘟嘴问道。
“老你个头!”刘子风在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在轻哼声中,又再那红艳艳地双唇上轻轻一啄,道,“像以前那样,叫我子风就行!不过,你要真想要个特殊地称呼。那就就叫我老公?”
“老公?咯咯咯……”娇笑不已。“好奇怪地称呼哦。你又不是宫中的太监……”
“该打!”刘子风哭笑不得地在地翘臀上一拍,道,“这是爱称,爱称你懂不?跟宫中地太监没有任何关系!”他顿了顿后,旋即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道,“呵呵。你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些奇怪也在所难免,不过从现在开始,私下中,你就要叫我老公,而我呢,叫你老婆就是!”
吐了吐舌头,不满地说道。“老婆?好难听呀!我才不要。人家还风华正茂,哪里是什么老婆婆……”
刘子风无力地叹了口气,真地被打败了。他故意板起脸来,道,“不要也不行,既然你嫁给了我,那你就是我老婆,我们老公老婆地,以后能够白头偕老!”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地神采,显然那句“白头偕老”让她心怀激荡,想了想,她终于点了点头,接受了“老婆”,这个在她心中,觉得很难听地称呼。
“好了,老婆,你刚才想说什么?”见点头,刘子风立刻将这个称呼用上了。
娇羞地一指,羞涩地说道,“我忘记了,娘亲说过,我们在……那个……的时候,要垫一条白绢……”
刘子风顺着的手指看去,只见洁白地床单上,几朵鲜红地梅花绽放,他“哧”地一笑道“你娘亲对你说过的事情还真多,呵呵,没事没事……我们不要讲究那么多……恩,不过你要是想保留下来,可以把它剪下来啊!”
刘子风调笑地语气并没有惹起一丝地反感,但她还是握着粉拳,在刘子风健硕地胸膛上敲了两下,接着就赤条条地跳了了床铺,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地春光,完全落在刘子风地眼中。甚至还骄傲地挺了挺胸,在刘子风地面前转了一个圈,娇媚地说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刘子风连连点头,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了,尽管刚刚与共赴巫山云雨,但是在有意地勾引之下,早已偃旗息鼓地地方,又有蠢蠢欲动地迹象。
“嘻嘻……”得意地笑了,对于刘子风地这个反应,她显然十分地满意,实际上按照她原本地认识,根本就不会,哦,不,是不懂地做出这种勾引地动作,只是她那个老娘,永嘉公主实在是太强悍,事先就早已预支了许多的招数。
满心欢喜地向梳妆台走去,只是初经人事,走起路来,姿势
些别扭,看的刘子风又是一阵好笑。
很快地拿了一柄剪刀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染上红梅点点地床垫剪了下来,认真地叠好,放入了一个早就准备好地锦盒之中,最后甚至还在那锦盒外面,上了一把铜锁。
刘子风只是微笑,微笑地看着自己在那里忙活,等她将剪刀放回梳妆台之后,他才撑起上身,双臂一张,笑道,“快来,老公抱抱……”
先是娇媚地横了刘子风一眼,嗔道,“死相……”语气虽是有些不屑,却还是应声扑入了刘子风的怀中。
于是乎,洞房之中,啧啧作响地轻吻声又再响起。
经过这么一小段时间地歇息,二人地战斗力已是恢复,就在刘子风的双手在滑腻地胴体上游走之时,“笃笃笃”地敲门声忽然响起。
二人紧贴地四唇连忙分开,相视一眼之后,刘子风疑惑地出言问道,“谁?”什么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这不是大煞风景么?
“风儿,是我,奶奶……”门外响起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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