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我已经苦劝过皇爷爷了,只是他却依旧对我不加理会……”朱允文面色一僵,立刻说道。
刘子风无奈地坐下,道,“你都说了,你已经苦劝过了,皇上还是没有答应,那就算加上我,又有何用?”
“大哥,皇爷爷对你是何等的看好,这你我都是知道的,或许你我一同出面,皇爷爷他就会……”朱允文不甘地说道。
然而他还没有说完,刘子风已经断然摇头道,“殿下,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皇上性格执拗,做了决定之后,他人就很难改变他的想法啊!”
朱允文颓然一叹,眼睛都有些红了,呐呐地说道,“这我也知道,只是,我真的无法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恩师受苦啊!”
刘子风苦笑连连,心中暗道朱允文你还真能够给我出难题啊,连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居然想要我来出头,这不是诚心给我添麻烦吗?想着想着,刘子风忽然心中一动,对了,若是按照正常的历史,方孝孺应该是历史上唯一的一个被诛“十族”的人啊,而诛杀他的人,则是未来的明成祖,也就是现在的燕王朱棣,这么说来,若是历史没有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改变地话,现在方孝孺应该不至于会死在朱元璋的手肘才是。
想通了这一点。刘子风连忙向朱允文问道,“殿下,皇上既然已经将方先生打下大牢,不知你是否已经知晓,皇上决定如何处置方先生?”
朱允文摇了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皇爷爷今日早朝之时。因恩师的万言书。勃然大怒。根本就不给我任何劝阻的机会,就直接让殿前侍卫将恩师拿下,之后他就拂袖而去,至于如何责罚恩师,皇爷爷倒是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旨呢。”
“那就好!”刘子***气微微一松,这么看来。朱元璋似乎并没有真个想要将方孝孺置之死地的意思,否则以朱元璋的脾气,若他想要杀人的话,肯定是直接命人将方孝孺砍了,也就了事,如此想想,或许朱元璋也只是一时气急,才会将方孝孺打下天牢。等这阵气头过去了。也许方孝孺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也省了自己再被朱允文哀求着去蹙朱元璋地眉头了。
刘子风立刻安慰道,“既然如此。殿下大可不必如此担忧,你可以等些时日,等皇上心境平复了,再向其谏言,或许就能奏效!”
“这样行吗?我只是担心时间拖得越久,就对恩师越不利啊!”朱允文迟疑地皱起了眉头。
“也只能这样见机行事了,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去说动皇上啊!这是不可能地!”刘子风想也不想地应道,在私底下,他与朱允文地关系真地很好很融洽,因此说起说来,倒也比较随意。朱允文也一样,从私底下,他从来都是自称“我”,而不是“本宫”的这种说话方式上,就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实意地将刘子风当作兄弟来看待的。
对于刘子风的直言不讳,朱允文一时气苦,他不满地瞪着刘子风说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恩师对我恩重如山,小弟我难得求你一件事情,你居然这么干脆地推脱!”
“呵呵……”刘子风干笑了两声,耸了耸肩膀,说道,“没办法,凡事量力而行,你也不能强求与我吧!”
“可是大哥,若是不劝服皇爷爷,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恩师在牢中受苦?”对于刘子风地干脆拒绝,朱允文感觉就好像用力地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之上,毫不受力,心中很是不舒服。
“这你就不懂了吧!”刘子风又再打了个哈哈,“没错,你身份至高,对于所谓牢房中的猫腻,自然一无所知,其实,牢房并不是都如你想象那般环境恶劣的,实际上,所谓的牢房,也是分为三六九等地,很多身份显赫之人,下了大狱之中,里面的待遇,甚至比外面最好的酒楼都要好得许多!”
曾经好几次在锦衣卫大牢或者是天牢中审案的刘子风,自然对里面的情况熟悉的清清楚楚,有些有大背景的人物,身处的所谓“牢房”,里面几乎一切硬件设施都一一具
是饿了渴了,就会端来美酒佳肴招待,若是温饱思那至也可能叫来美姬相伴……
“真地?”朱允文奇道,作为原太子地嫡子,在他人生的这数十年中,几乎全都是在皇宫或者东宫中度过的,又哪里去过大牢,更不可能再会知道个中详情了。
“骗你做什么?”刘子风撇撇嘴,“你现在是储君了,手中权力也不小,既然皇上没有明确地指示要如何处理方先生,你大可以亲自向负责管理天牢地刑部官员交代一番,让他们善待方先生就是!方先生平素地生活节俭,如此一来,他下了大牢,说不定还能够享受到比他平日的生活,更好的待遇呢。”为了让朱允文放心,刘子风不由地打趣了起来。
朱允文再度苦笑,道,“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没有那个心情!”顿了顿道,却还是认同道,“一会儿我就去一趟刑部,警告一下那里地官员,不得委屈了恩师!”
“去吧,去吧,你快去吧……”刘子风就好像要送瘟神似的,催着朱允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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