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很无语,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越怕什什么,他口头上应允,说是尽量帮徐妙锦,然而心中却是认为自己根本就不大可能再同时遇到朱棣与徐妙锦。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出人意表,这天,他惊讶地发现,如上次般的那种相遇,今日居然又再发生了一次,同样的的,这一次,依旧是徐妙锦当先叫住了他,并且趁着朱棣不注意之际,朝刘子风眨了眨眼睛,瞧其神态,很显然刘子风答应做挡箭牌一事,全都告诉了徐妙锦。
刘子风只能硬着头皮与二人敷衍,同时对于燕王的邀请,他也避无可避——同样的招数又不能用两次,徐妙锦这一次并没有催着刘子风一起离开并且表示说有私事要与刘子风处理。
于是三人到了摘星楼坐下,上酒上菜,互有心思地喝了起来。
实际上,这段时间以来,朱棣一直想找机会与刘子风多套套交情,只是他本是藩王之尊,又不可能主动放下身价,却巴结刘子风,所以就一直想找一个如今天这般,在私下中相遇的情况,奈何这次他再一次失望,因为在与刘子风把酒言欢的时候,徐妙锦总是有话没话地主动与刘子风搭话,以至于朱棣他只能够勉强在一旁插上几句话。
同时朱棣心中也相当的不爽,他自然也能够看出,徐妙锦是故意与刘子风亲近,也图摆脱自己的纠缠。只是,尽管看出是故意地,占有欲极强的朱棣心中还是相当的不是滋味,看着自己心仪的女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讨好另一个男人,这种情况,恐怕只要有几分脾气的男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好在刘子风表现地倒也不算太过分。否则他与徐妙锦真地要表现地你侬我侬。柔情蜜意地话,恐怕朱棣会忍不住当场掀桌子。
一桌酒宴下来,三人吃的都觉得有些沉闷,在这种情况下,朱棣愣是没有机会与刘子风谈一谈“国家大事”,就在三人走下酒楼,准备散伙的时候。忽然一个锦衣卫慌慌张张地向刘子风跑了过来,大老远地就叫道“刘大人,刘大人……”,等跑到跟前之后,他恭敬地向刘子风施了一个礼,正要向刘子风禀报什么的时候,忽然看到刘子风身旁的朱,心中顿时下了一跳。连忙继续见礼道。“卑职拜见王爷!”
朱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刘子风疑惑地问道,“你是?”
“刘大人。小人是锦衣卫校尉祝伟!”祝伟连忙自我介绍。
“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刘子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祝伟?没听过,他对眼前之人,似乎完全没有印象。
祝伟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急切地说道,“刘大人,小的找您,是因为……因为郭小姐重伤,现在正在‘草堂’蔡晟蔡神医处急救呢……”
“郭小姐?”刘子风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大变,一把抓住祝伟地胳膊,大声问道,“你是说武定侯府的郭小姐!”
“是……是……”祝伟痛的大汗淋漓,结结巴巴地应道,他心中正是叫苦不矢,只觉得自己被刘子风捏住的双肩几乎要裂开了一般,连忙求饶道,“大……大人,您能否先放开卑职……”
“郭小姐他现在怎么样了?是谁伤了他?快说,你快说!”刘子风急红了眼,气急败坏地叫道,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祝伟几乎要翻白眼了,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还是徐妙锦见机的快,忽然伸手在刘子风臂下麻筋轻轻一弹,刘子风顿时觉得胳膊上起了一股强烈的麻痹,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刘公子,稍安勿躁,莫要乱了方寸,现在最重要地就是,赶快去看看地情况!”徐妙锦催道。
“对,对,徐小姐你说的是!”刘子风正所谓关心则乱,刘子风闻言之后,连忙拉起祝伟,吩咐道,“快,你快带路,去草堂!”
“是,是,大人这边请!”于是祝伟连忙转身往回路走,而刘子风也快步跟上,至于徐妙锦与燕王朱棣,自然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二人的身旁。
“祝……祝伟是吧,你快说,她为何人所伤?”借着赶路地机会,刘子风一脸煞气地问道,对于祝伟刚才说的话,他是十分相信的,因为,他知道,京城中绝对不会有哪个不知好歹的锦
用这种谎言来诓骗他。
“这……这……”祝伟小心地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燕王朱棣,犹豫着不敢回答。
燕王朱棣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这个而祝伟的身上,因此自然能够察觉对方古怪的眼神,不由问道,“刘大人问你话呢,你看本王做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快些说出来!”
“是,是!王爷!”祝伟咬咬牙,应道,“卑职于几个同僚赶到现场的时候,伤了郭小姐的人已经不在了,不过据现场那扇子店的老板所言,伤人之人的随从,曾自称是燕王二世子……”
“什么?你说什么?”这下轮到朱棣大惊了,他原本是走在徐妙锦的一旁,只见他脚步稍稍一错,就迅速出现在了祝伟的身旁,大手重重地拍在了祝伟的胳膊上,喝道,“你说是本王二世子干的,你……你这时胡说八道!”他连忙朝刘子风看去,只见此时的刘子风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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