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其二,皇孙虽然尚且年少,但在懿文太子离京之日都替父上朝,早已经熟悉了朝廷法纪,因此若是册立皇孙允文为皇太孙,皇孙自然能够轻车熟路,处理好国事!”齐泰继续说道,“理由其三,皇孙殿下颇有乃父之风,仁厚纯善,前些时日,他还参与了历朝刑法修宪,改洪武律法畸重者,凡七十三条,天下人莫不颂其德,此时感天动地,朝野共敬之举啊,如此贤德之人,又岂能部位我朝之储君?”
说到这里,齐泰转头看向了左都督徐增寿,昂然说道,“不知徐大人以为如何?”
徐增寿本就不善于言辞,这齐泰一下子说出了这些理由,他哪里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驳
口叫道,“齐大人!方才万岁金口已开,欲意选燕王为储君,你与刘大学士二人这般开口妄言,难不成想要逼皇上收回成命,改立皇孙?”
一句话说的那齐泰与刘三吾齐齐地涨红了脸,两个老臣都对那左都督徐增寿怒目而视,刘三吾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地喝道,“徐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下官与齐大人,不过是就事论事,又岂敢逼迫皇上……”
“哼……”徐增寿见自己刚才不禁思考,脱口而出的几句话,居然一瞬间就占了这么大的优势,心中不由地也是好生得意,他冷笑地斜视这刘三吾与齐泰,正要开口再与二人打嘴仗。
却见朱元璋已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右手更是在龙椅地扶手上大力拍打了一下,道,“都给朕住嘴!你们看看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难不成你们还想在奉天殿内如同市井无赖一般地插架吗?”
朱元璋的龙威可不是那么一般的,顿时无论是刘三吾,齐泰,还是那徐增寿。都是满脸惶恐地请了个罪,然后乖乖地退回到了队伍中,自己的位置之处。
朱元璋冷眼扫视了这一群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淡淡地说道,“也是朕没有说清楚,所以徐爱卿才会有所误解,朕从来没有说过,燕王就是储君的唯一人选!朕方才之言。并非定论,乃让卿等朝议而已。众卿切勿受此约束!”
一干大臣们连忙点头称是。
这时朱元璋地目光又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魏国公徐辉祖,说道,“魏国公!尔乃中山王长子,方才汝弟增寿之意,不知是否与卿相同?”
“非也!”魏国公徐增寿整了整衣袖,坦然地走出班来,答道,“微臣虽为燕王郎舅,然而也不能徇私。国家大事当以先贤法度为准则,微臣还是认同刘大学士与齐大人之意,以为册立皇孙为好。”说这话的时候,徐辉祖根本就连看徐增寿一眼都没有,以至于后者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敢怒。却不敢言的怪异的神态,但是慑于朱元璋刚才震怒之威,他也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了。
徐增寿不敢公然与自己的哥哥作对,但是那谷王朱惠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一听徐辉祖居然也赞成册立皇孙允文,他自然不甘心地又冲了出来,大声叫道,“父皇!不可!父皇!不可呀!……”
还没有等他将话说完,朱元璋已经挥了挥手。起身站起对那谷王朱惠说道,“罢了罢了,惠儿,你无需多言。册立一事,自当要从古制及众卿之意!适才刘爱卿地一番话,其实恰恰是与方孝孺之言不谋而合啊……昨日,朕其实曾单独去询问过他,方先生对朕言道,‘立储必须遵循古今通礼,应孙承嫡统,以免遭致后患。朕以为此言有理,古今多少是非,皆因法度紊乱所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历代宫廷纷争惨痛在前,朕不可不细细思之,大明千载传业尤重,古人训导,朕岂能忘怀?”
方孝孺乃是世人公认的海内第一大儒,因为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朱元璋自然会去咨询咨询这个睿智的学者,只是方孝孺的官衔,不过是正五品的翰林院文学博士,与刘子风相同,同样没有资格参加今日的会意,以至于朱元璋才会提前先单独接见了他。
“那……那……那,父皇,你认为该……”谷王还想争辩,却见朱元璋摆摆手,走下金阶,道,“魏国公有乃父之风,胸怀宽广,虽与燕王至亲,仍以国事为重,不偏袒燕王。朕之忠臣良将也——”朱元璋走到徐辉祖跟前,笑对辉祖说道,“爱卿之言,朕当思之;不过,卿弟徐增寿之言,也在情理之中,望卿对阿弟切勿过于苛求!”
“微臣恭听圣言——!”魏国公徐辉祖感激地向朱元璋谢恩道。
“
家似乎都无他意,那么不知惠儿与左都督,是否还有说?”朱元璋接着笑向谷王朱惠、左都督徐增寿说道。
谷王朱惠与徐增寿二人不由地相视了一眼。
就听朱元璋继续说道,“实际上,众位卿家或许都不知一事,那就是,对于立储一事,当年贤德皇后,也有遵循古今通礼之意,惠儿你也不要太过执着于己见了,对于立储一事,朕现在心中已经有数了,你们若是仍有疑虑,可暂且在京中小住几日以自省……朕会再过些时日,正式宣布的……”
话都被朱元璋说完了,那谷王朱惠与徐增寿又哪里能够再多纠缠,二人只得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
朱元璋微微一笑道,“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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