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想的那么多,还担心老朱会不会伤了身体,他想的则是希望老朱能够借此机会想通其中的关键,那傅亮宗肆无忌惮,自以为得意的一番话,让刘子风看到了一个契机,从朱元璋现在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心底定然是波然起伏,十分的不平静,“或许,这样样一来,朱元璋会改变初衷也不一定。”这时刘子风此时心中想地最多的一个念头。
好在这太平镇的特产酒“荷花酒”,性子温和,度数不高,老朱一口气灌下了一壶,也不过是脸色微红而已,只是他那不住欺负的胸膛,还在说明朱元璋地心态并没有平复。
三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坐在桌旁,一动不动,既不说话,也不喝酒吃菜,这个场面若是有人注意到的话,恐怕会觉得十分的诡异。
恰好此时,又一阵交谈,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老哥,听到没?听到没?刚才那群人说的,你听到了么?”
“哪能听不到啊,说的那么大声,听不到才怪呢!不就是颖国公府的人又要占地数千亩么?”
“可是,本朝洪武皇帝圣明天纵,革新吏制,励精图治,普天之下确是欣欣向荣。他是最恨贪官污吏害百姓,危害社稷的了,不是说,官吏贪赃到六十两以上者枭首示众或剥皮处死么?”
“呸,那是前些年了,那时候的皇上,果然雷厉风行,手段强横,可如今,已经如不同了。”
“唉,是啊,贪官杀不尽,见财起异心,这几年贪官污吏又如蝗虫飞来。更有甚者,一层骗一层,下官瞒上官,官官相卫,隐而不举,恐怕只有皇上被蒙在鼓里。就比如这一次驸马欧阳伦的那件案子,若不是钦差刘大人将其揭发了,恐怕皇上还是每年都派欧阳伦送粮。然后欧阳伦每年也都贩卖私茶!”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是古话民谚,历朝历代在所难免。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然而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其行难矣。呃……算了算了,反正老哥我与老弟你已告老还乡,眼不见为净。”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皇上功德无量,德泽兆民。可是,本朝建号才仅二十余年,尽管万岁严刑峻
大案,未发者更不知有多少。如此几代以后,恐怕大明朝竟会逐渐走向衰败……”
“嘘嘘嘘……老弟,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要掉脑袋地!”
“兄弟我今天已经五十有六了,上无父母,下无妻.子,孑然一身,又怕得了什么?难道人家敢做。我就不敢说么?……真恨这世道不公,那律法,皆是行于贱而屈于贵,不说别的,就说驸马欧阳伦这件案情吧,如此私茶出境大案。咱大明朝自从开国之后,绝无仅有的一件大案啊,若是换成别人,一百颗项上之物早已落下,可是现在又如何呢?至今不见下文。”
“老弟莫要激动,皇上他英明果决,现在不是还没有下旨定罪么?或许,他会大义灭亲的。”
“屁话。欧阳伦论罪当就地处死。此事妇孺皆明。可是人家是天子娇客,安庆公主的夫婿,皇上怎么能让皇家金枝玉叶成了寡妇?”
“可是,天底下杀了贪赃者数十万。其妻其妾,不都是变为寡妇了么?”
听到了这些话,朱元璋的脸色再次变了,他扭头看向了出声处,却是两个老者在那里交谈。老朱心中百味沉杂,正要说话。
已有聂庆童“砰”地一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指着那两个老者,喝道,“大胆刁民,就凭尔等身份,也敢妄议当今天子?”
.::自称无父无母,无妻子儿女的老者,却怡然不惧,他也直直地站起了身来,直视聂庆童说道,“怎么?我就是说了,又怎么了?律、贪赃践法的消息不径而走,传遍宇内,天下臣民谁不议论?难不成皇上他还能够堵得住悠悠众口?将天下所有的人的嘴吧都缝起来么?”
“哼!当今皇上圣意昭昭,英明果敢,又其实尔等可以揣测?尔等妄自活过半百,却连这等君臣之礼也不知遵守么?”聂庆童十分的愤怒。
但那老者,却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说的好听,可是真正受苦地,还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若是皇上他真的是英明,也不至于事到如今,还未下决断了?”
.:.道不就怕锦衣卫将你捉拿?好好好,有胆的,就报上名来?”
“哈哈哈……听口气,原来阁下与锦衣卫有关系,哼,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夫陈进,乃太平镇安康私塾的先生,阁下若是想捉拿老夫,尽管派通知锦衣卫来!”那陈进,怒目昂然站立。
“喂,喂……老弟,你疯了……”原本于陈进一起交谈的另一位老者一听,顿时慌了,他连忙伸手拉了拉陈进,同时扭头对聂庆童笑道,“这位……呃!大爷,这个,陈进只是酒后失言,您不要计较才是!”
“哼!”陈进一甩衣袖,直接将那老者的手甩开,道,“大丈夫死则死矣,又有何惧?老哥,兄弟我知道你有家室,所以,你莫要参合此事,同样的,老夫刚才的那番话,是老夫心底之话,句句出自本意,绝非酒后失言!”看得出来,这老者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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