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会议如期举行,除了主持的朱允文之外,与会者还英,禁军统领驸马都尉梅殷,郢靖王朱栋等等,以及七八位皇族在京城中的姻亲。
这些人中,皇孙朱允炆,驸马梅殷,武定侯郭英,郢靖王朱栋四人谁最有极希望议决欧阳伦生死的人。
而且若是有心人的话,应该也能够看的出来,朱元璋的这种安排,显然是刻意为之的。
他同意了太子朱标以及安庆公主的请求,举行了这个宗亲会议,同时还让皇孙朱允文来主持会意,这就算是对太子朱标与安庆公主的一种妥协。
与此同时,他又排除了驸马梅殷,武定侯郭英,郢靖王朱栋相辅朱允文,这又是对朱标和安庆公主的一种制衡,因为几乎全京城中的人,都知晓,这三个人,平素与安庆公主只见的关系,并不和睦。
而朱元璋的这种安排,也正体现了他现在心中左右不定的心态饶与不饶,杀与不杀之间徘徊。
东角门殿内,一片寂静。
皇亲们全神贯注地传阅着刘子风收集而来的关于欧阳伦的罪证,包括那本最重要的账簿,每个人都详细地翻看了十来页以上。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众人终于都将罪证看完。
“确是铁证如山,欧阳伦私茶出境实乃实情啊!”后,几乎每个人的心里都得出这个结论。
“按朝廷律法,贩运二千斤以上私茶出境及关隘不察者斩,驸马欧阳伦、成都府知府高发。以及众包庇协助的官员。都应当当处死啊。”
毕竟欧阳伦是皇上宠爱地驸马,是马皇后亲生女儿安庆公主的丈夫。皇上既然安排了宗亲会议。那么说来,他真的能够不顾亲情大义灭亲么?这是绝大多数在场之人心中地顾忌。
况且,自朱元璋降旨要宗亲公议之后,安庆公主便旋风般出入这班皇亲家里游说,软硬兼施,请求大家网开一面。放欧阳伦一条生路。在场众人也都清楚,如果得罪了这位骄横跋扈的公主,她将会不择手段地加以报复。
殿内只有翻动纸张的声响。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皇孙朱允文再三催促,既然还是没有一个人当出头鸟,第一个开口。
诸位皇亲努力地保持着缄默,各有所思,各有所忌。
首先。他们想到的是,安庆公主是朱元璋的掌上明珠,朱元璋不会忍心杀驸马。就说一个月前武定侯郭英的长子,中军右都督郭。杀家奴扩私宅,甚至收受贿赂地事情东窗事发。几乎闹的是京城沸沸、尽人皆知,按大明刑律,自然是当斩不赦,可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再或者更早之前,刘子风审问韩国公李善长的那一个案件,最终李善长是以谋逆大罪论处,这是要株连九族的,可是他的儿子李淇,最终却逃过了一难,就是因为李淇的身份,是朱元璋的女婿,是驸马都尉!有了前车之鉴,这些皇亲国戚们在做决定之前,心中自然需要多番权衡权衡。
再者,这些皇亲国戚们,内心中还有更深一层的隐情,那就是,这些皇亲国戚们,每一家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诸如受贿或变相纳贿或其他贪赃不法之举,这要真地细究起来,理所当然地也应该受到惩处,而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平安无事。就是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人敢轻易地站出来,揭皇家的短。
正所谓兔死狐悲、秃子怕说光,如果他们站出来发议欧阳伦如何贪赃律当坐法,一来嘴软,二来犯忌。犯不着一损俱损,倒不如一荣俱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伙计,同舟共济,共挽狂澜,这才是上策。
否则的话,开了这么一次先河,以后他们还想要过这种太平日子,恐怕就有些难了。
“皇爷爷对各位宗亲信任有加,才将此时大会交给了各位讨论,难道各位就用这种态度应付吗?”催促了半天时间,居然没有人开口,晓得是朱允文性格与其父像了个十成十,却还是忍不住怒了。
众皇亲国戚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倒也有些忐忑,若是转头朱允文真地将众人的反应
诉朱元璋,朱元璋肯定会龙颜大怒!到时候恐怕麻烦于是众人齐齐地将目光看向了最前首地武定侯郭英,因为在场的这些人中,就属郭英的年龄最长,威望最高,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理所当然地应该第一个开口了。
郭老头眼皮急跳,知道这些人都将自己当成了挡箭牌,然而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等,扭过头,不着痕迹地朝郢靖王朱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站起来说话。
郢靖王朱栋心中不由苦笑,却不得不站了起来应道,“殿下,容本王先说吧!”要问为何郢靖王朱栋在看到郭英的眼色之后,只能硬着头皮站出?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郭英啊,是郢靖王朱栋的泰山大人!
朱允文根本没有察觉到武定侯郭英与郢靖王朱栋二人的“眉来眼去”,闻言之后,立刻细分地抬抬手,喜道,“叔王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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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郢靖王朱栋应了一声,稍微顿了顿,主子了一下言语,这才说道,“按照账簿所记,驸马欧阳伦,这数年来,贩运私茶出境,达数十万斤之巨,如今这已是证据确凿,各位宗亲对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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