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了这么一句话!
“唉……”朱元璋又叹了一气,似乎对聂庆童的回答,早有准备,他也没有继续问什么,而是喃喃叹道,“亲难断,理难断,情难断。难难难啊……”
第二日清晨,午门外。
今日天气依旧朗爽明快,含丹的曙色浸润着绚丽的朝霞之中。
一阵带着哨音的鸽群掠过午门上空欢乐飞去。
早朝的文武官员在左右掖门外整齐地排好了队列,一片肃穆。
洪武皇帝朱元璋为心疾之症困扰了十数天,性情暴躁非常,也慌得大臣们惴惴不安,因此。这段时日下来,这些大臣们表现地愈发恭敬,即使今天,一些大臣们忽然发觉,原本应该是人在四川的驸马欧阳伦。却忽然出现在了队伍之中,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个大臣敢主动上前搭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地举动,就会令耳目遍布天下地锦衣卫抓到了把柄,然而呈报给朱元璋。以朱元璋现在地这种情况,如果发生那种事情的话,不完蛋才怪。1^6^K^小^说^网
然而没有人知道。其实朱元璋从昨日得到护心丹之后,心疾之症已稍有缓解,比起前些时日,心情已经好了许多。
欧阳伦也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了队伍中,老老实实地低头不语,其实今日他并不想来,却是安庆公主强迫他来上早朝的,一来是因为。既然朱元璋已经知道他返京了,而且还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责怪于他,那他理所当然地就应该来上朝,二来,如果欧阳伦来上朝的话。自然也能够更加容易地探清朱元璋现在地态度。
短暂的静寂之后,皇城内。忽然响起惊天动地地激越地鼓声。朝官们猛一振奋,下意识地整肃衣冠,轻轻咳嗽两声,彼此对视一眼,又迅速站好。
紧接着,洪亮浑厚的钟声敲响了,左右掖门徐徐开启,文武百官依次相随鱼贯而入,悄悄地走过金水桥,谁也不曾瞥一眼桥下御河那粼粼碧波,落步无声地来到皇极门丹墀下,文官西向,武官东向,夹道站立。
朝阳如同巨大的火球赫然跃起,奉天殿的大院内洒满金光,巍然矗立的殿阁显得无比壮观,殿宇两旁鸱吻上悬着地金铃在微风中轻轻摇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空旷的大院里显得格外寂静,那些木立着的皇家仪卫一个个肃立如塑像,纹丝不动,脸上毫无表情,各执紫赤方伞、扇、幢、旌、幡、麾、纛、旗、钺、星、瓜杖等列于丹墀东西两侧。
明盔亮甲英武威严的鸣鞭校卫在御道两旁僻僻啪啪炸响静鞭,便有一鸿胪寺值班官高声唱道:皇上临朝,百官见驾!”
文武百官在公侯伯驸马地率领下按文武品位依次踏入大殿。鬓须如霜的朱元璋已经端坐在盘龙金椅上;而十五岁的皇太孙朱允文居然也侍立一侧----太子西巡,如今他代父上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齐齐跪下,动作整齐地就好像排练了成千上万次。
朱元璋习惯地摸摸头上地皇冠和滚龙皇袍,两只略微浑浊的眸子淡淡地俯视着向他行跪拜大礼的三呼万岁的群臣。
“众卿平身吧。”朱元璋抬手。
“谢皇上,万岁万万岁!”群臣起身。
朝臣们又整肃地分东西站立,没有一人敢交头接耳大声喧哗,连咳嗽都要忍着,否则便属失仪。
朱元璋因心疾,已有六天没有临朝视事,累计下来的政务倒也不少,早朝开始之后,出班朝奏的大臣一个接着一个。
有奏禀山东河南的开仓赈灾;
有奏禀两广福建的旱情;
有参奏左都督杨文肆意屯田辽东;
也有奏禀都督金事平息水西叛乱等大事,大小事件……
各大臣们,足足奏了近一个半时辰左右地时间,朱元璋一律以低沉平实而简短的语气表示圣意:“朕知道了!”、“朕思虑后再说。”、“汝等速查办。”、“很好!”、“敕汝兵部查核战绩叙功旌奖,”等等等等……间或也偶尔插问两句,倒也一派君臣和谐的场面。
一个时辰后,朱元璋的额头已经沁出虚汗,身体不觉往龙椅上斜倚,几乎是半闭着双目听着巨工的奏事。毕竟他现在虽然得到了护心丹,但也不过才服了一天,根本不可能立刻就药到病除。
侍立一旁地聂庆童十分激灵。见状朝自己的侧后方挥了挥,一个早有准备地小太监,立刻就端着一小碗水出现在殿侧。
聂庆童上前端过水来,递给了朱元璋,朱元璋也没有多说,立刻就怀中拿出瓷瓶,倒出了一颗丹药。就着水,就服了下去。----这瓶护心丹,自从昨日得到之后,朱元璋就一直自己贴身收藏着,宝贝的连聂庆童都不允许他碰一下。
群臣见这情况。纷纷闭上了嘴巴,静静地看着朱元璋服药,眼神中充满了由衷地希望,他们真的是热切地希望朱元璋真的能够早些好,倒不是说他们真的对朱元璋有多少忠心。希望他长命百岁,而是他们怕啊,怕朱元璋若是老是犯病。性情古怪,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朱元璋下一个发泄对象了。
服过丹药之后,朱元璋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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