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几乎可以算是在山中长大的孩子,从小到大,他几乎每天都会与王霸相约进山打猎,因此,对于山林,显然比那些追击的将士,要熟悉许多,虽然追者人数众多,而他怀中还抱着一个江美玉,但是他却还是在花了一段不太长的时间,就轻易地将追赶的那一干人给甩地无影无踪。
第二日,当刘子风发现,全城贴满了海捕刘虎的公文之后,显得相当的吃惊,因为公文上的罪名是“杀人”,公文是知府衙门颁发的,虽然没有写明到底杀了什么人,但是按照大明律,杀人,就需偿命,是第一等重罪啊。
当然了,这个罪,或许不包括一些高官大员。可以说,满朝文武,手上沾染了人命的,定然不在少数,但是这些人都能或这或那地避开这些罪名,其中不乏涉及官场的黑暗,这就是现实,即使是现代法律,称“人人平等”,然而,实际上,真正的所谓公平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笔者就不做过多的评价或定论了。
刘子风皱紧了眉头,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刘虎居然不明不白地背上了“杀人罪”,而且这罪名还是知府高发定的,这甚至令刘子风有些怀疑,那高发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捏造编排刘虎的罪名,以泄当初刘虎抓了他的侄子之气。
不过转念一想,刘子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那知府高发,给他的感觉,就是一种小心谨慎的那种类型,他应该不大可能干出这么可笑的事情啊,要知道,他的侄子,也就是高升商铺的高仁的罪名。几乎是板上钉钉,不可辩驳的案情了,这高发在明知道有自己以及布政使孙嘉晖等人地介入之后,早已经对此事只字不提,他显然很能够审时度势,知道明哲保身,就算他心怀怨恨。想要报复,也不可能在高仁的案情还没有定罪,自己还没有离开成都府,太子朱标更是坐镇蜀王府的情况下,弄出这种蠢蛋事情啊?
难不成那刘虎。真的犯了什么命案?又为什么会犯了命案?刘子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而他的跟班王霸,这时候,已经急得是抓耳挠腮了,他不住摇头叫道,“少爷。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那姓高的搞地鬼。1-6-K-小-说-网少爷,你要帮帮虎子哥啊,否则他这一次,就……”
“好了好了,我自有分寸……”刘子风摇了摇受。
见刘子风似乎有点见死不救的意思,王霸顿时急了,他一把拉着刘子风的胳膊,几乎要跪下哀求了。“少爷,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虎子哥他是我的大哥,他绝对不能出什么事情啊,少爷。您就救救我虎子哥吧,王霸这辈子会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刘子风苦着脸。这王霸嘴巴说地容易,这种事情说救就能够救的么?你当我是什么超级牛叉的人物么?
此时二人是在闹世之中,有些话是不能够说出口,诸如刘子风此次西行背后隐藏的身份等等,然而王霸救兄急切之下,似乎忘记了刘子风的千叮万嘱,张口就说道,“少爷,您不是钦差么,你就……”
“闭嘴!”刘子风立刻厉声喝道,王霸地话顿时戛然而止,他甚少见到刘子风居然会这么严厉地神色,一时间,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居然心下有些惴惴。
刘子风四顾了一眼,幸好,虽然王霸的嗓门不小,但是他地话,似乎并没有引起周遭什么人的注意,刘子风这才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拉着刘虎就往一旁无人的墙角处走去,然后才很不客气地将王霸的胳膊一甩,怒睁着双眼瞪着王霸,哼道,“王霸,你忘记了离京是,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么?”
王霸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心中明白是自己的过错,这家伙有一个优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做到知错能改,而不是犯倔脾气,跟你硬扛,于是王霸不安地低着头,小声地就跟刘子风认了个错。
见对方认错态度诚恳,刘子风也就没有了与他计较的心思了,由于周遭还有稀稀拉拉地几个行人,刘子风只得放低了声音,再次吩咐道,“记住了,以后莫要在大街上,胡乱说什么钦差!听到没有?”
“知道了!少爷!”王霸乖乖地应承道。
刘子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王霸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刘子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王霸,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你也知道,这次我来,不过是分明查私茶而已……”刘子风说道“私茶”两个字地时候,声音放的极低,如果不是站在他的身边,绝对不会有人听见他说的什么。
刘子风继续说道,“虽然说皇上赋予不小的权力,但是地方上地一些案件,我却也没有权力地插手啊,所以,我也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啊!”
王霸一听刘子风的解释,不由得一下子就垮下了脸,惶恐不安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啊,那可如何是好啊……”这一刻,他急得就像是热锅上地蚂蚁---团团转。
好片刻,他那彷徨的脸庞,逐渐变得坚毅了起来,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握紧了拳头。
“王霸,你在想什么?”刘子风随口问道。
王霸脸上浮起一丝黯然,他低着头,像是有些对不起刘子风似的,说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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