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人,才走到门口的牛一听两个大人居然称呼那朱铭烨为世子,不由地腿一软,差点被瘫倒在地,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妈呀,幸好这两位大人来地及时啊,否则自己刚才岂不是要将蜀王世子给逮起来了,那样的话,自己就算是又再多的脑袋也不够砍啊!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幸好自己命大,逃过一劫,牛心中暗叫侥幸,不敢再有半分停留,连忙一溜烟地跑得个没了踪影,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捕快不由地暗暗佩服----总捕头大人功夫果然高深,速度居然如斯迅速,佩服啊,佩服!
“不知道世子殿下因何再此?”高发惊疑不定地问道。
朱铭烨洒然一笑道,“我今日只是陪一挚友前来饮酒罢了!”
刘子风撇撇嘴,暗道,咱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挚友了?不过既然朱铭烨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朱铭烨继续说道,“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遇见恶少欺凌弱女子的事情,本世子本来还想插手管一管,没有想到高大人大义灭亲,秉公办理,这倒也省了我的一番功夫,高大人的高风亮节,真是令人敬服啊!”这朱铭烨似笑非笑地说着这番话,也不知道是真的敬服啊,还是在揶揄那高发,弄得那高发脸色尴尬不矣,讪讪地答不出话来。
孙嘉晖适时地打了个哈哈,缓解了高发的窘境,说道,“原来世子殿下也有如此雅兴,相请不如偶遇,世子殿下,不如我们一起上去喝一杯如何,莫要被那些人扫了你我的兴致!”
“是啊。是啊!”高发连忙附和道,“世子殿下,下官那顽劣的侄儿或许冲撞了殿下,那下官代侄儿向世子殿下赔罪了!”
“高大人客气了!”朱铭烨摇摇头,道,“其实令侄,并未冲撞与我。只是我这朋友的随从出手有些不知轻重,反倒伤了令侄,我还要代他向高大人赔罪呢!”朱铭烨以进为退地说道,毕竟刘子风现在是他蜀王府的座上宾,他怎么说也要“罩”这刘子风二人的。
高发干笑道。“不敢不敢,下官那顽劣的侄儿居然做出如此有辱斯文之事,吃些苦头,那是他咎由自取,岂能怪罪世子殿下地朋友!”高发一副极尽讨好地模样。
刘子风心道。“你的那个侄儿调戏良家妇女,并且伤了那个老者,这仅仅只是有辱斯文么?你丫的还真能够避重就轻啊!”
孙嘉晖显然也不想朱铭烨与高发就此事上纠缠不清。.Wap,16K.cn.一听朱铭烨提到了刘子风,他连忙转移了话题,看着刘子风,有些疑惑地问道,“世子殿下,这位公子就是贵友吧?果然气宇轩昂,世子殿下,不如介绍介绍!”那是那是……”朱铭烨做出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模样。立刻一手搭载刘子风的肩上,一手指着孙嘉晖说道,“子风兄,这位,就是我们四川的父母官。布政使孙大人,而这位。这是成都知府高大人!”
尽管之前朱铭烨私下中已经向刘子风说明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但是刘子风这时候还是装出一副刚刚知道地模样,连忙见礼道,“见过孙大人,见过高大人!”
孙嘉晖与高发见朱铭烨与刘子风之间似乎真的关系很亲密,加上刘子风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两人也不敢怠慢,连忙还了一礼,其实这主要还是刘子风占了朱铭烨的光,否则就算那孙嘉晖与高发两人自觉地感到刘子风的不凡,也不可能对他如此客气。
这是朱铭烨有指着刘子风,对孙高二人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而这位呢,就是来自京城地刘子风刘公子!”
孙嘉晖脸上讶然地神色一闪而过,眼神似乎不经意地瞟了那胜男一眼,惊疑地问道,“刘子风刘公子?不知是否是翰林院刘大学士的孙儿?”
刘子风脸色一肃,连忙答道,“正是,难道孙大人与学生的爷爷相熟?”
孙嘉晖哈哈大笑道,“本官与大学士倒也有一面之缘,却也不敢说是相熟,只不过,本官与刘世兄倒也有些因缘,本官与山东铁大人相交莫逆,据闻刘公子与铁大人之女已有婚约,就在本月就要成亲,不知道公子因何来了蜀地?”
刘子风面色一苦,晕死,有没有搞错,这孙嘉晖怎么还知道这种事情啊!他连忙向朱铭烨看去,果然,朱铭烨愕然的眼神之中似乎还有些怒色----什么?你刘子风有婚约了?那你居然还敢将我家媚儿“拐带出走”!这……朱铭烨心中那个火啊,若不是顾忌这在场的孙嘉晖以及高发,恐怕他现在都忍不住会扯着刘子风地衣领来质问他了。
对于孙嘉晖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刘子风心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一时间呐呐地答不出来。他甚至没有发觉,当朱铭烨将他的身份说出来之后,站在瞬间灰身后地那个胜男的脸色地何等的精彩,先是惊讶,接着是不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愤怒……
原来,这个黑衣女子胜男,就是刘子风的那个未婚妻,山东铁铉之女铁胜男,这铁胜男的性格,与郭蝈还真有些相似,从小就叛逆的很,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她却一点都没有兴趣,从小也是舞刀弄枪,长大了之后,甚至直接就跑到她老爹地衙门中当了一个女捕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铁铉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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