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个马屁一般,实际上,却等于没说,如果一道圣旨就能够令各番都不与私茶商贩交易,他还会这么头疼么?“这都新老匹夫,虽然有心办事,却只会纸上谈兵!哼,愚昧!”朱元璋心中没好气地想到,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那还有这二呢?”
郁新见朱元璋似乎认可了自己观点,顿时受到了鼓舞,立刻兴奋地说道:“第二。皇上需重申严禁私茶出境条律。微臣的户部,已经拟列茶禁细则,比如无茶引出境,茶引:明朝政府发给茶商加盖茶马司官印的凭据,所运茶叶斤两必须与茶引上标明数额相符,否则即以私茶论处。一律视为私茶,私茶出境被查出。按数量多少量刑,分斩首、流放、杖罚等等……”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不是跟没说似地,不过是将过往的那些手段照搬了一遍而已,朱元璋脸色顿时不善。一路看文学网他不耐地打断了郁新的话,说道,“众位卿家,可有其他的法子?”
于是又有几个自以为是的大臣们出班说出了自己地想法,然而众位说归说。讲归讲,但是落实到实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一个比较能够可行的方法。朱元璋顿时心中快快不快,最后终于说道,“既然众位卿家想不出一个切实的方法,那朕只得先让秦王蜀王严加把手关隘!倘若各地官吏各通外番关隘职司都能各尽其责,执法不阿,或许私茶之风倒也可勉强煞住。聂庆童,拿笔墨来!”
“是,皇上!”聂庆童应了一声。连忙走到御案前,伸手从镀金笔架上取下一支工管狼毫递给了朱元璋,然后他迅速地趋前揭开龙纹端砚,轻轻平放,熟练地研好墨。然后又急忙退至一边垂手侍立。
朱元璋铺开印有黄龙暗纹地空白圣旨,略略一思索。然后就将狼毫在砚池里蘸了蘸,奋笔疾书了一番。
群臣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候朱元璋写完,不片刻,一道圣旨就已拟好,朱元璋将狼毫笔往桌上一扔,对聂庆童说道,“你来读一读,让众位卿家都听听,看是否有何不妥之处!”
“是,皇上!”聂庆童走过来,小心地拿起这份墨迹还未干的圣旨,大声地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者私茶出境泛滥,致使朝廷与番外互市者愈发量少,因此,马日贵,而茶日贱,如此岂非令番人起了玩侮之心。今朕特檄秦、蜀二府,发都司官军于潘、碉门、黎、雅、河州、临洮及入西番关口外,巡禁私茶出境者,凡私茶出境者,一律捉拿问罪,严律处刑,罚没家财,而凡与关隘而不稽者,同罪论死!钦此!”
众位大臣一听,心中吃惊,若是按照朱元璋这道旨意上的意思,那就是说,凡是私运茶叶出关者,就按照茶禁大法上的罪行论罪,而那些放过贩卖私茶者出关地人,却要以死论罪,估计朱元璋是因为之前同意了太子朱标地意见,不对那些贩卖私茶的商贩下杀手,但却换了一种方式,开始向那些把关地官员下了必杀令了。这绝对也算是一个雷霆手段了。
“众位卿家,可否有异议?”朱元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朝廷每年拿出那么多地俸禄养这些大臣们,但是到了真正遇事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出个实际点的办法,这自然让他的心情很不爽。
除了朱标欲言又止,其他的大臣们却异口同声地答道,“皇上英明,微臣没有异议……”
其实说的也是,你老朱是皇帝,皇帝都将圣旨写好了,作为臣子的这些人,又哪敢有什么异议啊。
朱元璋也知道,因为自己地杀戮不断,致使自己的这些手下们,对自己的“惧”,恐怕都大过了“敬”,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境地,其实与他自己的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朱元璋暗叹一口气,不等辰时早朝结束,居然就这样起身,索然无味地离座退朝。
各王公大臣们也不知道是否是心中愧然,于是也纷纷鸦雀无声地退出奉天殿。一时间,殿院内只剩下肃立的仪卫,春风吹拂的旌旗,益发显得空荡、寂静。太子朱标步履轻捷地走进御书房。这位三十多岁地储君保养的真的很好,看上去就像是只有二十五岁出头一般,瘦削的身材,清癯的面孔,细细地双眉下闪着充满慈善的目光。今日地他,头戴乌纱折角向上巾,身穿红袍,盘领窄袖,袍的前胸后背及两肩皆绣织金色盘龙。腰勒玉带,足登皮靴,显得俊逸如同一个儒生。
朱标疾步走近御案,便要跪拜,朱元璋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一般,立刻摆摆手,让他勉力。又示意他坐下。
“父皇……”朱标在御座东首前铺着绣垫的椅子上刚坐下,便探身欲说,见朱元璋皱皱眉头,到嘴边地话又咽了回去。
朱元璋随手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折,也不知道有看没看。胡乱的翻着。
“标儿,今日大臣们在早朝时的言奏,你都听清了么?”朱元璋看了片刻,忽然将奏折往御案上一扔,身子往后靠了靠。闭目问道。
朱标欠身回答说:“父皇,今日早朝,兵部奏加强蓟辽防务。工部奏疏浚运河,礼部奏设抚夷馆,户部奏私茶出境猖獗当严厉镇压,您这是说那件事情?”
朱元璋依旧没有睁眼看朱标,他微微哼了一声,张口答道,“自然是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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