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朕观你身体已然痊愈,不如从明日起,就进宫者为侍读,二者为湘儿说故事!”朱元璋说道。
做侍读倒是无所谓,反正躲不过,但是为这个朱湘云说故事……刘子风觉得有些晕啊,天天说,就算是自己也折腾不起啊,谁肚子里有那么多存货啊,除非给她说长篇,说连载,否则……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恩惠”啊,还是“麻烦”啊!
“是!皇上,微臣接旨!”刘子风领命道。
“唔——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朕就派人带你到大本堂去看看,也好明日再来之时,轻车熟路一些!”朱元璋说道。
“是!皇上!”刘子风又应承道。
“皇爷爷,皇爷爷,就让湘儿带他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嘛!”朱湘云一听,立刻自告奋勇起来。
“你?”朱元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朱湘云,朱湘云努力地挺起她那根本就没有发育的胸脯,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朱元璋哑然失笑,“好好好,你就由你来带他去吧!”朱元璋点点头答应。
朱湘云又是一声叫好,然后对朱元璋说道,“皇爷爷,那我们先走了……”不等朱元璋应承,她就跑到了刘子风的身边,拉着刘子风的衣袖说道,“走走走,我们这就去大本堂看看!”
刘子风可不敢如朱湘云这般没大没小。不知礼数,他向朱元璋跪拜道,“微臣叩别皇上。”
“嗯——去吧——”朱元璋挥了挥手。
两人终于退出了大本堂。
朱湘云睁大地眼睛,边走边好奇地看着刘子风。本来还有几个太监跟着他们的,但是却被朱湘云蛮不讲理地给驱赶了
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时间已久,刘子风就有些受不了,他讪讪地一笑道。“那个……郡主,微臣脸上有花么?”
朱湘云一愣,道,“没有啊?!”
“那您为何这般打量微臣!?”刘子风反问道。
朱湘云微微有些尴尬,想看看。你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还能有什么不一样,微臣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完全是个正常人!”刘子风表面上虽然表现地毕恭毕敬的,实际上心底还是只将朱湘云当作小孩子看待,因此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的一本正经了。
朱湘云捂住小嘴轻笑道,“你这人说话真有趣,反正现在有时间,不如你这就给我说个故事吧!”
这小丫头纯粹就是个故事迷。
“唔——”刘子风沉吟了片刻说道,“郡主。现在皇上是要微臣去参观参观那大本堂,之后微臣就必须立刻出宫去了。所以……您看,不如我们从明天开始吧!”
朱湘云一嘟小嘴。显得十分的不乐意,不过刘子风说的是事实,而且还抬出了朱元璋,她自然也没法反驳了,只得闷闷不乐地说道,“那里能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多了基本书而已……”
两人边说边走,当然了。沿途自然少不了遇到些太监啊宫女什么地。
大本堂,是皇子和皇孙读书的地方。
大本堂藏有古今图书。先生都是各地的名儒,他们是朱元璋根据群臣的推荐亲自写信征召而来的
朱元璋要求先生不仅能培养诸子的德性,而且要与他们朝夕论说“民间稼之事”和“往古成功之迹”识。
先生们轮番在大本堂夜直,这些先生也够认真地了。他们对诸子的管束甚严。诸子中有不听教训的,甚至要挨打。大本堂是朱元璋常来的地方,他不仅要检查诸子的课业,也常与各位先生商榷古今,评论文字,有时则赐宴赋诗,相与唱和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大本堂。
这大本堂完全不是刘子风想象中的那种豪华的宫殿。
它不过是崇屋数椽,并无任何华丽的装饰。
令刘子风更加惊奇的是,在堂前一径小路边上,几束修竹中,没有亭台馆榭,却有片片菜地。
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居然会有菜地,这着实是令人想象不到。
似乎察觉到了刘子风地疑惑,朱湘云总算是尽了一回她导游的责任了,朱湘云说道,“你也不用奇怪,皇爷爷曾经对我们说过,‘此非不可起亭馆台榭为游观之所。今但令内使种蔬,诚不忍伤民之财,劳民之力耳。昔商纣崇饰宫室,不恤人民,天下怨之,身死国亡。汉文帝欲作露台,而惜百金之费,当时民安国富。夫奢俭不同,治乱悬判。尔等当记吾言,常有儆戒。’”
刘子风顿时释然,朱元璋基本可以算是历朝历代中,难得地几个勤俭的皇帝之一了,他会有这种话,倒也正常。
两人走进了大本堂。
只见令宫廷画师为诸皇子皇孙绘制的。
画中所画有古代孝行故事,还有朱元璋亲身经历的艰难和南征北战的事迹。
刘子风不知道的是,当初这些图画刚刚挂在大本堂的时候,朱元璋曾经对大本堂中的各地教学名儒说过:“朕家本业农,祖父皆长者,世承忠厚,积善余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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