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张飞救了甘宁回来,郭汜大军却被阻在谷口出去不得。原来,山坡之后虽然鼓声如雷,旌旗众多,却没有袁绍主力。袁绍将两万大军伏在山谷入口两旁,候甘宁大军全数入谷便冲击截断谷口,以柴火鹿角堵塞甘宁之军出谷之路。谷中埋伏之军只有张郃所率数千偏师,然而烟火生起,甘宁之军慌乱往回而逃,正中了沮授之计。
袁绍军在谷口立下坚阵,郭汜冲杀几次,只是丢下尸体无数,一时进退无路穷困无比。郭汜慌乱无计,甘宁副将亦是无法,恰好关羽回来,献计道:“将军,后面有火不可退,前面有重兵不得出,何不在此坚守?此处非是绝地,我军虽无法冲出,袁绍亦无法消灭我军。张将军大军将至,我军与袁绍之军在此拉扯推拒,正是拖延袁绍之军,若张将军大军杀到,将军与张将军前后夹击,袁绍岂非立破?”
郭汜一听大喜道:“不错,你倒有几分本事!好,占领两旁高地,依谷而守,我倒要看袁绍如何攻灭我这两万大军!”
关羽虽不耻郭汜为人,却不得不再次献计道:“还须派人冲杀,做出我军想冲出谷去之假像。另外,可杀马烤食,袁绍之军以为我军匆匆追击,无粮可食,更会坚定围困之心!”
面对关羽,郭汜有无比的优越感,对于关羽之计也一一采纳,然后令他兄弟下去。那边甘宁副将急命郞中检视甘宁伤势不提。
关羽张飞下去小歇,张飞朝关羽道:“二哥,你如何帮郭汜这贼子?我看他不是好人,连张毅都不如!”
此时暮色沉重,关羽掸掸衣袍上的征尘,长吁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前之计,唯有希望张毅要统治万众,不会昧我兄弟之功,唉!”关羽坐于石上,提刀叹息,张飞亦觉得有些黯然,横矛坐于一旁无话。
袁绍将甘宁郭汜近两万军堵在山谷中,颇为志得意满。袁绍表面宽宏,其实并非大量,与张毅交锋数失颜面,袁绍心中其实十分介怀。袁绍率文武巡视,笑道:“此军统帅应是甘宁,如今他生死未明,全军尽困,我倒要看看这几万兵马如何飞出去!”
郭图笑道:“主公亲临,便是张毅亲来亦插翅难飞!”
袁绍哈哈大笑道:“张毅亲来,恐怕也难改目前窘境!可惜儁乂伤势沉重!”
郭图道:“主公英明仁义,上自将校,下至士卒,无不争为主公效命,儁乂虽伤,其实心中应该高兴!”
郭图马屁,袁绍听得高兴,又见了随在身边的长子袁谭,只觉得他威武不凡,竟然看着十分顺眼。袁绍欢喜,正要回应郭图之话,沮授却道:“主公,如今我军连败张毅追兵两阵,斩敌近万人,已经可以安然离去!张毅谷中有兵马近两万人,急切之间无法攻下,若张毅又有援军过来,只怕我军反要腹背受敌,到时恐怕想撤都难!何不见好就收,以作万全?”
郭图摆手道:“都道则注兄有计,其实无胆。张毅两路追兵近三万人,而张毅全军亦不到六万人,他尚要安定邺城,岂能再派兵马追击?再则,从被围到入夜,谷中之军不计伤亡冲击我军谷口,如今我闻谷中香味,应是马肉,证明敌军不仅没有后援,而且没有粮食。只要我军坚守谷口,两天之后敌军便可束手就擒,张毅想救亦是无法!”
沮授沉思道:“不然!便是张毅没有后续军队,我军亦无法在两天内攻破谷内之军。两天之后,张毅援兵必至,我军亦只能无奈退去!如今我军战果已得,军心已振,正合趁好就收,如果恋战不去,只怕后撤亦难!”
袁绍觉得沮授之言有理,却终究舍不得谷内这两万人,便笑道:“二位之言都有道理,我看不如围困一晚,明日拂晓攻击,如果一击成功便好,不成功我军便沿路北撤,如何?”
沮授虽觉得袁绍之法不合适,却也只得同意。袁绍之举,与张毅倒有些类似,若是曹操之类果断之人,要么便全力攻下,要么便早日后撤,定不会做此狐疑不断之事。
再说张毅率两万精锐缓缓而来,入夜时分才走了半路,此时有在谷外败散回来的甘宁军士逃回来,张毅得知甘宁郭汜竟然被袁绍困在谷中,一时大惊,便要全军赶去救援,郭嘉忙道:“将军,山谷不险,水火都无办法,袁绍唯有靠人力攻取。甘宁郭汜两万人马既然没有溃散,袁绍便不能急切攻下,将军尽有时间救援!”
张毅稍稍放心,却令大军星夜举火兼程北进,明早务必抵达小溪河小妃渡。
拂晓时分,张毅大军终于到达,探马回报袁绍军正在攻击谷内被困之军。张毅远远地听见喊杀之声,心中焦急,搜索了小溪河无险之后,急命骑兵涉水渡河,救援谷内某宁军。
袁绍设于后方的游哨早探到张毅大军,飞马报告,袁绍一听差点栽落马下,身边众人亦是呆若木鸡。沮授急道:“主公,我军战力远不如张毅军,与之战于野外,且受其前后夹击,只怕将全军尽墨!如今唯有留一军断后,主力立即北撤!”
袁绍慌忙道:“则注之言有理,只是何人可为我军保住后路?”
麴义出声道:“主公,请给末将一支人马,末将誓保后路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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