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张毅召贾诩郭嘉满宠商议进兵事宜,张毅道:“如今百姓已经移至朝歌,高顺前锋渡过淇水,我军主力是否该启程了?”
贾诩回道:“此时正好出兵!如今徐荣兵锋已挫,且受世家百姓四面袭拢,攻到怀县已经无力前进。我军正可移兵向前,留下河内供徐荣与世家纠缠,我军全力攻取邺城。否则万一袁绍稳定了邺城,恐怕我军难以攻下!”
张毅看看郭嘉满宠,郭嘉而带微笑,谁也不知他想着什么。满宠却道:“主公,虽然徐荣未必会追,可我们不能不防,宠请率军设伏!”
张毅点头同意,决定第二天黎明向北开进,设伏以待徐荣兵。
第二天黎明,张毅尽撤河内之军,向北撤四十里驻下,然后城外大寨拔寨后撤四十里。如此两军交替后撤,中间还有伏兵,徐荣见无机可趁,不顾杨奉胡轸两人的意见,率军屯驻怀县不再前进。如今徐荣可是一言九鼎,再不像开始一般任凭胡轸杨奉调皮。
胡轸也是犯了大错,在世家闭门不出时,这家伙竟然攻破了一家堡垒,彻底点燃了西凉军与世家的战火。如今这家伙就像个犯了事的孩子,不敢在徐荣面前调皮了。
张毅大军缓缓而退,留下赵厚率三千人马守牧野,又留下满宠率五千人马守朝歌,大军尽起会合了高顺人马,四万五千精锐直逼邺城。郭汜完成嫁祸任务之后,将一千西凉军带到坳口灭了个干干净净,从此再无背叛张毅的可能,张毅便将五千西凉俘虏交给他,让他独领这五千兵马,成为张毅帐下一员大将。
张毅过了淇水,而袁绍却未到,邺城世家一日三忧,韩馥更是慌了神,聚一众文武商议。
大将麴义愤愤道:“张毅之心,是人尽知,此前若给我一万人马,必不让高顺过淇水。如今张毅兵锋威压,自取其祸,怨得了谁!”麴义傲慢有才,此前强烈建议韩馥据淇水而守,然而韩馥不能用,麴义本就不服的心更是难平。
一旁上将潘凤大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某有大斧在此,张毅何足为惧?”
众说纷纭,韩馥甚至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抵抗张毅。毕竟,张毅可是堂堂的骠骑将军,地位比他高得多,大军过境理由充足,韩馥实在难以决心抵挡张毅。
幸运的是,张毅大军未到,袁绍率数骑快马便到了邺城,消息传开,邺城士人如同吃了颗定心丸,奔走相告。袁绍当世英雄,张毅只是个小小阉竖,没有人会怀疑袁绍不是张毅的对手。
袁绍大方地率数人进城,直奔韩馥府而去。城门守卫报与韩馥,韩馥率了上将潘凤、大将麴义、赵浮、程涣并一些文臣忐忑迎出府来。
“下官拜见州牧大人!”袁绍执礼恭谦,当先下拜。
“本初,本初何必如此客气!”韩馥急忙上前几步,握住袁绍之手大笑道:“本初来了就好,张毅大军几天内必到,我这头发日日见白!”
袁绍又是下拜,微笑道:“绍自当尽力而为!”
韩馥命人取过印玺,道:“本初,你人才威名都远胜于我,如今张毅陈兵于外,我无力保有冀州,还请本初代为执掌,我甘愿为下属辅助左右!”
袁绍心中想接,可是看见后面潘凤、赵浮、程涣各自手按剑柄,他哪里敢接?袁绍下拜,正色道:“文节,你我相交数十年,难道你还不知我为人如何?我此来,一则为国家大义灭张毅国贼,二则为家仇报满门在天之灵。文节,你若疑我,我就此离去!”袁绍作势要去。
韩馥见袁绍不接印,原本有些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拉住袁绍大笑道:“本初,你不接便不接,何必如此?既然本初不愿接印,便与我同掌州事,如何?如今张毅兵锋已近,请本初速速整军备战,来日战事,还望本初多多承担!”
袁绍应下道:“此是我份内之事,必不让文节失望。”
韩馥见袁绍答应,大喜。袁绍一不接印,二没带兵,韩馥觉得袁绍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当晚,韩馥设宴款待袁绍,邺城各家家主,大小官员,高级将领都来相陪。袁绍举止豪迈,行为大方,一时人心安定,全不把张毅当回事。酒宴散后,有四位关键人物悄悄到袁绍私宅拜会。
哪四位?甄家甄隐、辛家辛评,审家审配,还有沮授。袁绍将这四位请进密室,心腹谋士郭图与荀谌陪同接待。
甄隐字未名,是邺城世家的代表人物,当先向袁绍道:“本初公来到邺城,我等受各方委托特来拜会。不知本初公如何打算?”
袁绍笑道:“只要绍有一军在手,张毅不足为惧!”
沮授字公与,目前为韩馥别驾,接言道:“本初公,我之所以前来,是受同僚所托。当初我等投在韩使君帐下,便是因为袁门恩义。如今本初公到邺,众人无不期待归于公之帐下!”
袁绍下拜道:“多谢诸位厚爱,公与为我转告各位,必不让大家失望!”
辛评随后道:“本初公,中原战乱,世家多有迁至邺城。各家托我转告本初公,请本初公保一方平安!”
袁绍又是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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