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痞惊恐的看着传来钻心疼痛的根源,此刻他的手腕已在方君昊的手中逐渐的缩小着,整个手腕上的骨骼完全被捏的粉碎,强烈的疼痛一直锥到了心口上。
方君昊丝毫不手软,从手腕处一直慢慢的捏到那地痞的手掌上,一根指头又一根指头的捏到粉碎,直到将其整个手指骨、手腕骨完全捏成粉碎方才罢休,反观那地痞直接痛的昏死过去,而后又被强烈的疼痛再次刺激而醒,如此反反复复的折磨着。还没一盏茶时间,强烈的疼痛已经使他尖叫变成惨叫,一直叫到嗓子都嘶哑了,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嗬嗬”的怪声,面部表情已由疼苦变的傻笑起来,嘴里随着喉咙的颤声,不停的催出死鱼似的白沫。
地痞的惨叫声将一些胆小的围观者吓的落荒而逃,还不断的吸引好奇的人前来围观,剩余胆子大的还留着在看热闹。总之,围观的人是有增无少。毕竟,在表面上来看,还是没有什么太过血腥之处。不过究竟血腥不血腥,还得由那地痞评价,可惜那地痞整个人已经由于剧烈的疼痛而升至了某种空灵的状态,眼神要有多呆滞就有多呆滞。生不如死,用在这里在合适不过了。
整个过程,方君昊只是轻轻微笑着,他缓缓放下那地痞‘柔弱无骨’的右手,似乎在给新娘子嫌盖头般轻轻的抬起了地痞的另一只手。
那地痞一个激灵,整个身体奇怪的在方君昊身下抽搐了一下,肺部不停的抖动着,他费力的转过头对着方君昊呢喃般的说道:“杀了我吧,求你了!呵呵呵……”
这是方君昊看见过的最怪异的笑容,强烈的疼痛已经将那地痞彻底的折磨疯了……
“住手!”一声爆喝突然从旁边响起。
方君昊好奇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着素色白衣二十来许的年轻人,星眉剑目,长相不凡,可惜表情一脸高傲的样子让人看了颇为不耐,身边一名看似二八芳龄的貌美女子,一衫墨绿青衣显得十分清爽。若不是这男子一脸另人讨厌的高傲样子,方君昊定会在心里暗自夸道,好一对天作之合。
方君昊暗自嗤笑,你叫我住手我就住手?手上再次用劲,那身下的地痞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直直淌进嘴中的鼻涕、从嘴角溢往脖子处的白沫、布满整张脸的眼泪与那正常人绝对发不出的哀笑声再度的震撼住了所有围观的群众。
那白衣男子见方君昊丝毫不理睬自己,三步作一步的跨到方君昊面前怒喝道:“我叫你住手还不住手?”
方君昊颇感好笑,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回过头向着石头问道:“石头,有人在跟我说话?”
“是人吗?不像啊!”
方君昊本只想拿那白衣男子开涮,没想到石头居然这么配合,逗的方君昊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手上也将那地痞松开,缓缓的站了起来道:“叫我住手我就住手?请问,我跟你很熟吗?”
“哼!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作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你究竟是哪家子弟,居然如此不懂规矩,欺负一个普通人算的了什么,有种就来跟我比划比划。”
方君昊看了眼躺在地上被折磨的面无人色的地痞,看来此人再想作恶也难了。方君昊嘴角微微翘起,也不多解释什么,蹲下身子,悄悄的向那被揍的孩子怀里塞了二十两银子。
方君昊站起身,五年前的一段仇恨已报,此刻他心里畅快多了,嬉皮笑脸的对其说道:“城东十里荒郊!走吧,石头。”
见方君昊两人嬉皮笑脸的离去,白衣男子连忙道:“妹妹,我们走!”
城东十里荒郊……
石头拎来两只野兔,刚刚架上火架,从远处就看见两匹骏马正急速的奔来。石头头也没抬的继续烤着他的野兔,方君昊则是一个劲的盯着火架上的野兔吞着口水。
马还未到,那白衣男子整个人便从马上跃起,轻飘飘的落在方君昊与石头面前,却不想这两人连头都没抬的继续盯着火架上的野兔,丝毫未将自己放在心上。气的他一把拔出腰中的剑,那口宝剑闪闪夺目,看样子煞是神气,他阴阳怪气的道:“你这贼人,速速报上你的名号来,我苏慕云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方君昊听罢噗嗤一笑,实在忍不住的抬起头望向苏慕云道:“大哥,那你就快走吧。我真没什么名号,这样你可以不杀我了吧!来来,要不坐下一起烤点野味吃吃。”
后面那身着墨绿青衣的妙龄女子正缓缓牵着马过来,刚好听见方君昊的胡闹之词,不由得笑了出声道:“哥,算了吧!瞧你你还跟一少年拔剑弄枪的。”
苏慕云哼哼了两声,将他那口宝剑收回剑鞘,嘴上却讥讽道:“小子,既然敢叫我出来,为何还不出手?难不成你想临场怯战?”
“哎,算了!石头,你上还是我上?”方君昊有气无力道。
“没兴趣!”石头冷不丁丢出了一句话,弄的苏慕云脸色难看至极。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了。”说着,方君昊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却郑重的拱了拱手道:“苏大哥,你嫉恶如仇值得钦佩,可你却不分是非对错实在让人替你惭愧。既然已经来了,那我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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