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好说歹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元素总算是同意了下来,听话地窝进他怀里。
其实她觉得自己已经都差不多没事儿了,换以前在家,感冒发烧还不照样干活做家务么?
看这男人的紧张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癌症晚期。
……
牟鹏飞来医院的时候,直接就透过没上窗帘的玻璃看见了这两人腻乎的情景,这钱二爷那神情,那动作,那姿势,搂着那‘女’人那种稀罕劲儿,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心疼这个‘女’人。
为着接下来要说的事儿,他暗暗擦了一把汗,更为之前跟丢了人的事,暗自担心。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敲‘门’,生怕打扰了人家的二人时光遭到钱二爷的冷眼。
没曾想,这钱二爷今儿个心情还不错,见到他点了点头,目光平和地招了招手。牟鹏飞擦了擦冷汗推‘门’儿进去,把自个买的鲜‘花’水果什么的放在柜子上,低声问:
“二嫂好些了么?”
责怪地瞪了他一眼,钱老二竖立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牟鹏飞这时候才发现,他怀里的‘女’人原来睡着了。
睡着了还当个宝儿似的搂着?牟鹏飞再次擦汗。
冲牟鹏飞指了指外面儿,钱傲轻轻地将‘女’人放在病‘床’上,调整好位置放好枕头,拉了条薄被给盖上,那动作轻柔得,生怕把她给‘弄’醒,不过心里也琢磨着,他‘女’人这也太能睡了,刚醒了没多久又睡了过去,指定是猪投胎的。
把‘女’人给‘弄’利索了,钱傲才示意牟鹏飞一起出‘门’儿去,可这脸上的神情,完完全全就变了,严肃得找不到刚才冲他‘女’人那么一丝丝温情来。
牟鹏飞第三次擦汗。
到了楼道口,一人点了根烟儿,深深浅浅的吸着,这是男人之间的‘交’流方式,然后牟鹏飞就原原本本把郝靖的情况给说明白了。
说这人都关了几天了,打也打了,光盘连子带母都拿回来了,该收拾得也差不多了,总不能真把人给宰了吧?怎么着人家上头也有人,郝家的长房长孙,爷爷还是军区副参谋长,说实话,牟鹏飞还是有点肝儿颤啊。
最后,牟鹏飞疑‘惑’的问:“二爷,你看现在郝靖该怎么处置?我怕到时候……”
摆了摆手,钱傲面‘色’平静,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件‘令人发指’的决定:“给老子找几个人,狠狠地爆、菊!”
啊!
“什么?爆,爆菊,啥?”
听到这话,牟鹏飞差点被手中的烟头给烫到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钱傲‘露’出了一个痞痞的笑容,‘阴’恻恻地扫了他一眼,再缓慢地重复了一遍:“那狗日的不是喜欢么?让他爽爽。”
嘴‘唇’一阵哆嗦,牟鹏飞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二爷还真敢想啊!
见他傻不拉叽的样子,钱傲‘露’出一个古怪地笑容,满眼揶揄地说:“怎么着,看那家伙细皮嫩‘肉’的你是心疼了?还是想亲自上?”
啊!再次受惊吓的牟鹏飞就差抹眼泪儿,上吊抹脖子了!
“甭啊!我的二爷,弟弟我‘性’向正常,生理功能也正常,我一大老爷们儿,你这不是埋汰我么?”
钱老二伸手拍了拍牟鹏飞的肩膀,‘露’出恶劣的笑容来:“嘿,别说,瞧你这身板儿,我看准行!”
咳咳!牟鹏飞差点儿被口水呛着,瞧了瞧四周没人看他,而这钱二爷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直觉得双眼儿发黑,‘欲’哭无泪。
“二爷,不成,真不成……”
这下钱老二真笑了,这小子,逗他玩儿还真信,怎么‘混’黑道的?
止住了笑,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勾起‘唇’角:“这小子脑袋瓜贼溜滑,为了防止他自下还拷贝了光盘,你记得,把那啥的过程拍下来,老子看他还敢不敢‘阴’我……”
点了点头,牟鹏飞深感‘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话实在具有辩证的唯物主义价值观的科学依据。
恶人自有恶人收,真是种啥因,结啥果,幸好不是自个惹到了这位爷,这也太‘惨绝人寰’了。
挠了挠头,牟鹏飞大嘴一咧,拍了拍‘胸’板儿:“二爷,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弟弟回去就挑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好好收拾这丫的……”
“成。”钱傲低低的吩咐完,压低了声线,“干净利落点,不然……老子真得把你老窝端了……”
牟鹏飞当然知道这位爷犯了浑真能干得出来,牙齿一颤,挤了出俩字儿:“是、是。”
钱傲倒是笑了:“这儿办妥,哥哥不会亏了你……去吧!”
这话牟鹏飞信,这钱二虽说蛮横了一点,但绝对说话算话,对他还是不错的,他白道上的公司之所以能够玩得风生水起,大工程小项目全是‘肥’得流油的差事,多少需要上下疏通关系的地方,没少沾这位钱菩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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