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再仔细想。
来富叔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一次我真得没骗你,我从没有招惹过他。”
我说好吧,等想起来再告诉我。于是我和玻璃转身要走,却听见来富叔嘀咕道,“这事怎么了,爹去世时,曹老五来闹,现在又闹到了桂花身上。这是怎么了,阴状也送了,怎么就没有阴司管一管呢?”
“来富叔他爹死多少年了?”我们走到院门口玻璃低声问我。
“也没多少年,最多三四年的样子吧,我记得我还从学校回来参加他的葬礼的!”
“可是你们不是说曹老五很久没有出没了吗,怎么他爹死的时候,曹老五过来闹了呢!”
“曹老五是很久没有当初那么闹腾了,当年的情况你不知道,所以你为曹老五以这种形式出现而感到奇怪。”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住了,看着玻璃,玻璃似乎早就想到了一样,朝我点点头!
那意思是在过去三四年内,曹老五如果不是闹过所有有人去世的家庭,就说明曹老五确实和来富叔家结过梁子,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查问一下过去几年中有人去世的家庭,问一问家属,曹老五可曾出没过。
我和玻璃查了大概二十来家,几乎所有人在我们提到曹老五时,都流露出排斥的情绪,不愿和我们多聊这些话题,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得到了他们的回复,那就是曹老五从没有在他们家闹腾过,这就说明问题还是出现在来富叔那里。
当我们回到家里都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和玻璃匆匆吃过了晚饭,就准备休息。玻璃给公司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关于货物采购的事,又给他爸妈报了个平安,就关了手机。我们睡在一张大床上,由于天比较热,所以就用了一个大功率风扇吹着。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大概这两天确实累了,没多时就迷迷糊糊地睡了。突然,我手机响了,我抓过来一看,是云姐打来的。
“是云姐啊!”我打着哈欠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现在还不到十点,睡那么早干嘛,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打你电话老是不在服务区。”
“哦,我现在在老家,可能山区信号不太好的缘故吧……”
我还没说完,那边尖叫一声,吓得我立刻清醒了过来。
“宋云帆,你回家了也不跟我说声,你上次不是答应要带我回去玩的吗!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那边不依不饶,继续说着,“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开车过去!”
我心想这是哪跟哪,这个疯丫头真是太任性了,“别闹,我回家办正事的,没心情玩,玻璃也在这!”
“你宁肯带那个挨千刀的,也不肯带我。他是玻璃,难道你也是!”听语气,云姐对玻璃之前做的事还是有点介怀的,而听后半句,就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了。于是我笑道,“我是不是玻璃,你还不知道吗?”
“讨厌,回来时跟我说声,姐有点想你了!”
“想我什么了!”我怪怪的笑。
“你坏死了,不跟你说了,我撂了。”那边说完“啪”把电话给挂了。
“你坏死了,我想你那个了嘛。”这时玻璃翻个身,扮着鬼脸学着云姐的腔调说。
我还以为这家伙睡着了,原来还没睡,“你怎么还没睡着?”我问道。
“小帆哥哥,没你抱着我,我睡不着。”玻璃继续那个腔调。
我说玻璃你找踢是吧。
玻璃一板面孔,怒道,“混蛋,你以为我睡不着,还不是被你电话吵醒的,抓紧关机。再不关机,我把你和吕思然的事全部告诉她!”说完一扭头又睡了。
这家伙太阴险了,两边堵我。不过自从我认识吕思然之后,我和云姐的关系也就维持在一个正派的平衡点上,再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我这边刚想关机,突然又来条短信,玻璃猛得回头怒视我,要把我吃了似的,我连忙做个抱歉的姿势。短信是吕思然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房门已换锁,不必回来了!”
这肯定是因为昨天挂了她电话,又加上这两天忙没打过去,她生气了。女人啊,真是难缠,算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过两天回去再解释一下吧,现在休息要紧,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发生。
“宋判书,该审案了!”突然一个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我一睁眼坐了起来,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又来了,我心想,这次不会又是梦中梦吧。老子今天不睡了,非得把这个事闹清楚,这时一束灯光由远处晃晃悠悠飘了过来。又是那个带个草帽,穿着披风的黑影。那束灯光是他提着的马灯发出来的。
那个黑影走到我跟前,马灯的光线照亮我周围方圆三米的范围,我回头一看,心里一惊。因为我坐着的并不是床,而是一个高背椅子,用手一摸有点凉,很舒服。不是木质的,倒像是大理石的,面前放着一个书桌,这书桌做得很讲究,和以前的文书案很相似,用手摸起来也是凉的。我用手敲了敲,声音很沉,听起来也不是木质的,文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块醒木,我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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