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流浪英法德美,牛四每年总会有几天被带回国。
不是牛蓝山专门给他放假,而是牛家诸人对牛四这个唯一的血脉比较想念。
妻子梅若寒就不用说了。就这么一个儿子,疼还疼不过来呢。
牛家老爷子牛大力,对于唯一的孙子就更加想念。每次牛四回国,总是第一时间看望逐渐年老的爷爷。
牛四还记得,第一次出国的时候,爷爷悄悄滴把他叫了过去。交给了他一个小纸条,说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时候,就照着上面的去做。
后来牛四的第一次被夺去之后,就打开了那个小纸条。上面却只写着一句话,要学会无耻。
简单的几个字,便可以透漏出牛家某种基因的遗传渊源了。
对于爷爷,牛四自然也是十分亲切。
一行人穿过前院,走过小花园,接着踩着小石头铺就的小径,才到达牛家老爷子的住处。老爷子的住处就像是古代的栅栏小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即便现在秋天已经快要过去,黄色的菊花犹然盛开着。
牛大力此时穿着一身休闲的银白色断卦,白须飘扬,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牛四他们进门时,牛大力老爷子正在院子中央无聊地打着太极拳。
“捀捋挤按须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近。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引进落空合即出,跟随沾粘不丢顶!”
牛四念出太极是十三式的口诀,随即拍掌赞道,“爷爷,怎么不练咱家的八卦掌,却偷学别的门派的功夫?”
牛老爷子长呼一口浊气,才渐渐收势。转身望着长高了一界的孙子,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哈哈大笑,“中华功夫就在于交流,闭门造车终究成不了大才。太极八卦形意,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相互贯通。有什么偷不偷的。”
说着,牛老爷子静止的身体忽然动了起来。
脚步轻移,便是朝着牛四攻来。
这是要试探我啊。
牛四微微摇头,当即使出八卦掌穿袖挑掌,便是和老爷子交流起来。
却不料,牛老爷子舍弃了自家八卦,而是一直沿用着太极拳。
时而白鹤晾翅,时而退步跨虎,竟是将牛四一轮接一轮的凌厉进攻一一化解,接着推着云手,直接变被动为主动,掌控了进退,然后一个四两拨千斤,便是将牛四轻轻推倒在一边。
牛老爷子抚着胡须,红光满面。对着牛四说道,“不错不错,犇子啊,你的境界倒是提升地挺快。”
梅若寒在爷孙俩切磋的时候,就一直在旁边紧张地担心着。毕竟,牛四刚刚和老公比武,身子骨还很弱。但公公毕竟是长辈,她也不好说什么。此时见两人打完,终于忍不住跑到牛四的跟前,关心地问道,“没事吧?”
牛四擦擦额头的汗珠,笑着道,“没事,爷爷可不像老爸,有分寸的。”
“你兔崽子又在说谁呢?”见儿子讽刺自己,牛蓝山不依了。心中有些悲哀,你别看你爷爷现在对你很慈爱。想当年我当他儿子的时候,不是照样每天揍我一顿骂?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怎么不知道知足呢?
牛老爷子闻言,面色一沉,“蓝山,你都多大了,还不成体统?”
呼!
老爷子一发话,牛蓝山只能弱弱地收回那双粗糙的大手,满腹地埋怨。老爷子,你当年不也是这么教训我的吗?我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儿子,你还不让我玩俩天?
牛老爷子坐到了太师椅上,随即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越看越觉着满意。当着众人的面夸道,“不愧是我牛大力的孙子,天赋不是一般的好啊。”
站在一边的牛浅雪不满了,惦着脚尖跳到牛老爷子的跟前,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那浅雪呢?”
牛老爷子脸上一阵抽动,忙说道,“浅雪也很不错,只是可惜不是男的。”
“哼!”听这话牛浅雪不高兴了,“真是老古董,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牛老爷子摸着胡子,不以为然道,“不是重男轻女,这种功夫本来就是男人练的。即便你将这些招式都练会了,摸不到其中的精髓,也是徒劳。因为先天的劣势不可避免。”
牛蓝海这时说话了,“爹,小四现在还受着伤,你看接下来的这些天该怎么安排?”
虽然牛蓝山已经做了安排,但是这毕竟是牛家的大事,牛老爷子还在,所以,最后下决定的,还得是牛大力。
牛大力冲着牛蓝海轻哼了一声,“你要是给我生出个儿子来,我还发愁吗?俗话说的好,打架亲兄弟,若是牛四现在有个兄弟的话,还用担心这个?”
牛浅雪又噘嘴了,“我也可以帮四哥把嫂子娶过来啊!”
“混账,哪有女儿家去参加成亲的?”牛老爷子皱眉道。
牛浅雪吐了吐舌头,自顾自地玩弄起了她的马尾辫,不再言语。
牛蓝山也深以为然地说道,“是啊,牛四若要有个兄弟就好了。”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身旁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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