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肚里似乎有着说不出的苦水,只不过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必要去问,反正陪她吃完饭,咱们就扁担开花——各回各的家。
我没有什么食欲,只是静静地坐着,自顾掏出烟点上,怔怔地望着秦素,桌上的菜肴点了很多。什么燕窝鱼翅羹,盐焗虾,埚蟹,红烧海参,极是丰盛。秦素吃了一会儿,忽然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盘子里,她勉强又吃了几口。抛下竹筷,伏在桌上抽抽噎噎的哭泣。
她哭了半晌,抹干眼泪,似乎心中轻快了许多,抬起头来,粉颊上仍就挂着两行清泪,双眼红红的,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让你看了我地笑话,对不起啊——”
我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痛苦,你不妨说出来,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你说出来后,心中就会畅快许多。”
秦素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瓶小烧,递到我面前:“若你把我当朋友。陪我一起喝,好不好?”
“这——”我犹豫了一会儿,本来想拒绝,这几天一直泡在酒里,说实在的,一闻到酒味儿,我就已经开始打头了,更何况这瓶是烧刀子,但看到秦素眼中流露出期盼之情。我还是忍不住接了过来,抿了一口,顿时,那浓烈的酒精直辣得我地舌尖发麻,口腔里似乎含着一块烧红地炭,一股酒气还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我连声咳嗽,我不由地皱了皱眉,这瓶酒要是喝下去,我想张俊才出院,我只怕又要进去了。
我刚想劝秦素别喝这酒了,却见秦素“咯咯咯“一声轻笑,道:“这酒不能这样喝的。”说着,拿起一个碗,然后让一旁的服务生往碗里倒了约半碗左右的开水,然后将酒瓶放在碗里,道:“听说过‘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么,这酒要这样才能喝。”果然,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酒香弥漫在空气里,我使劲吸了吸鼻子,说道:“这酒好香啊。”
秦素笑而不答,过得一会儿,她将那瓶“烧刀子”递了给我,道:“你喝这瓶吧,把你那瓶给我,我温一温。”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酒,先闻上一闻,然后轻轻地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极滑,刚才那辛辣的酒味,早已不在了,接着我又喝了几口,抹了抹嘴巴,笑道:“看不出来哪,你还是个喝酒的行家。”
秦素笑了笑,忽而双眼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将头转向一旁,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勉强笑道:“其实,这些都是我老公教我的。”
“你老公?就是医院里那个瘦瘦高高,长得很清秀地男人?啧啧,看不出来哪。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喝酒很厉害的人啊?”
“我老公他很爱喝酒的,只是酒量不太行,但每天他都要喝上一杯小烧,都是我给他温地。”
“啧啧,喝点儿小酒都有人给他温酒,那他不是太幸福了?”我无不感慨地说道。
“他说,酒是五谷之精华,每天都要喝,但不能多喝,而且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酒品,一个人酒品好了,其人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咦?这么说,他是一个酒品很好的人喽?这样的男人……你……你……”
秦素凄然一笑,道:“你想说,这样一个男人,我为什么还要和你演出戏,把他给甩了?”
我点点头,虽然我没打算这么说,但意思也差不多。
“你看——”秦素说着,挽起手袖,我大吃一惊,不由地“啊”的一声,嘴里地蟹肉“咚”的一声掉到盘子里,颤声道:“你……你这是……”
只见秦素挽起手袖的那条粉白玉臂上,横七竖八全都是地伤痕,这些伤痕,有新伤,也有旧疤,有的则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有的伤口很深,有的伤口很长,伤口纵痕,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简值可以用“触目惊心”四个字来形容,比起我老爸身上的刀伤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我老爸身上的伤虽然不多,但都是致命的,而秦素身上的伤虽不致命,但多不胜数,已经是体无完肤了。
“为——为什么会这样?”
秦素将手袖放了下来,摇头道:“你还别不信,这都是他的杰作。”
“啊——”
“以前他人很好地,虽然我们都是农村里的,结婚也结得早,但我们之间地感情很好。结了婚后,我就考取了昆明医学院,而他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也来到了昆明。那时,我们好得跟蜜里调油一般。我在昆明读书,他呢,就在昆明打工,我们俩人在外面租了房,算是我们两个的家,每天我放了学,回到‘家’,那时他已经弄好了丰盛的饭菜等着我回来……”
“那为什么……呃……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你这样的?”
“后来。我大学毕业,以优异地成绩进了云大医院急珍科,而他呢。在昆明奋斗了这么几年,也小有成就,从一开始给人打工,到后来当了包工头,最后又自己开了一间装饰公司。生意越做越大,经常性的不回家,借口说谈生意。我心想男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看着自己的老公这么拼命,我这个当妻子的自然很欣喜的,但后来,他变
>>>点击查看《女特工爱上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