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大睁了两眼,倒在地上魂飞天外了。
‘夺魂四杀手’居然让人家把魂夺了去,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其他三人便无心恋战,秦锏与魏戟现在是两个对着秦雪情一人,看着魏戟的长戟挡开秦雪情一剑,秦锏有机可趁,他转过身去,便想脱身。本来是两人结成的一组,二人分心,破绽就会现显出来。秦雪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人数上自己一方已经不再吃亏,便放了魏戟不管,反手一掌拍向秦锏后背,一掌下去,把秦锏拍了个骨断筯离,五观移位,死像极惨。
魏戟看到秦雪情挡了自己一招,却不反击,去追秦锏去了,以为机会难得,长戟一转做了棍用,来了一个横扫,击向秦雪情后腰。秦雪情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把用到掌上的力量用足,她绝不能让秦锏逃了命去。魏戟的长戟看着就要打到秦雪情背上,却又是百里冰的长鞭飞了过来,鞭头搭到戟身上,轻轻一卷,将它缠住,魏戟用力来夺,那里还能夺得动。这时候正是秦雪情将秦锏打倒之后,秦雪情顺势转过身来,长剑后捅,直插到魏戟前胸,又是一命西天去了。这是几天以来秦雪情与百里冰首次联手合击一人,居然是威力不比,秦雪呢对着百里冰甜甜的一笑,百里冰并没有留意,将目光望向了场中的孟飞龙。
当初出场的便是东方剑一人,现在场上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东方剑似乎预感到自己的命运,手足发软,汗流浃背。秦雪情与百里冰分了左右站到他的身后,却不动手,只看着孟飞龙痛下狠手,想是要成全爱郎出尽心中闷气。孟飞龙不敢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盘龙上下翻飞,把个东方剑攻了个还手无力。东方剑看到如此下去必无生还希望,便铤而走险,手中宝剑与盘龙一磕,长剑脱手,将孟飞龙的攻势挡了一挡,自己飞身后退,便想从秦雪情与百里冰中间空隙处逃出去。两女岂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合着孟飞龙两剑一鞭,分了三面攻向东方剑,又一个杀人恶魔倒在地上,孟飞龙总算消了心头之恨。
陈珪从车边走了过来,摇头笑道:“打起架来就什么也忘记了,留下个活口来也好问明白他们背后有主使是谁。”
孟飞龙苦笑道:“这几个人都江湖上成名的好手,用了全力才是侥幸得手,如果为留活口心存顾忌,怕是小命也要难保了。”
徐夫人也走下车来,笑道:“一路上多亏了飞龙和三位姑娘,这样也就挺好,就算知道了背后是谁,现在我们又能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随他们去吧。”大家认为这话有理,便都点头。
陈珪向车后走去,来到那个老汉身前,老汉吓得已经快要瘫到地上了。陈珪叹了口气,对他说:“我们不让你跟来也是好意,你都看到了,这些人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你还是与我们分开的好。”
老汉站起身,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些人遇到我们,我和小女绝不会有了命在,还是跟着你们保险。”
陈珪一想,这话也在情理之中,便不勉强他们,说道:“你们要跟来我们也没办法。还是那句话,和我们离开一段距离,大家互不相扰,就是这样吧。”
大家把战场收拾了一下,陈珪手下几个车夫早去把四人身上搜了个地朝天,除去一些零用的银子,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家一起动手将几人埋了,便去打点着重新上路。
向前又走了几里路,坐在前边第一辆车上的陈珪与孟飞龙都感到不对劲,刚才才走过的路,怎么又回到脚下来了?孟飞龙心中一惊,暗叫不好,大家是不是走进人家做好的阵里面去了?
孟飞龙把自己的想法对陈珪讲了,陈珪是经过战阵的人,虽然杀场上人多势众,很难摆出迷魂这样的怪阵,但是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大家把车停下来,秦雪情与百里冰都凑了过来,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大家认为孟飞龙的想法是有道理的,也许心中想了许久的那一场大战就在眼前了。只是敌人在哪里呢?这种我明敌暗的打法实在让人气闷。
想是跟在后面老走重路,现在又见到大家停了下来商量事情,后面跟着的那个老汉忍不住凑上前来,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迷路了?”
陈珪点了点头,问他道:“这里你走过没有?”
老汉摇了摇头,说道:“我一路上也是打听着过来的,对这里也是陌生得很。”见到众人不理自己,老汉知趣地退回到后面去了。
孟家自己就是善天用阵的行家,到了孟飞龙手上这门技艺也没有放下,他与众人商量了几句,想让大家在原地不动,自己一个人到周围观察一下,去探一探虚实,也许能把阵里的机关找出来,情况就好办了。
秦雪情对各种阵式也都学过,但是今天这阵似乎怪得很,她一时也瞧不透,便同意孟飞龙的想法。百里冰早就烦得不得了,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出去,听说孟飞龙要去探阵,她就要跟了一起去。孟飞龙劝道:“冰儿你那里也不能去,就是我出去也不能走远,活动范围只能在你们的视野之内。现在我们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实力分散,这样容易被人各各击破。你还是留在这里的好。”秦雪情与陈珪也点头同意孟飞龙的意思。百里冰无力地低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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