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反正春红要让**的话,我肯定操!”
秦寿生带着周敏,来到镇里的车站,接了两个从城里下来的中年妇女。
“今儿让你们俩过来,是先和那些人熟悉一下。你们俩负责记账,他们收钱,每天账面上地钱和收的钱要是不符的话,就打电话通知我一声。至于住的地方,就住在我家,你们俩轮换着,一人干一个礼拜,工资比城里肯定多,一个月就上半个月的班,怎么样?”
两个被单位放假的女会计连连点头,对这份工作求之不得。
住在城堡一样的房子里,来回有车接送,只不过核算一下每天的账目,帮着管理那些不懂规矩,不知道企业管理是什么的土包子,还干一星期休一星期,若不是离家远,这可是神仙一样地生活啊!
“老板,你放心就是了。我们就照着您定地规矩来,保证帮你把钱看得紧紧的。”
“你们也放心。谁敢威胁你们,还是碰你们一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出气。我办地是公司,不是家族企业,谁的人情你们都不用搭理。”
海边的空地上,放着十台电子秤,每台秤边上站着两个人,一个人负责称重,一个人负责记账,把每次过秤的重量记在本上,同时递给那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过秤的重量,由施冬梅和那个会计一起收款。人多的时候,秦康也要帮着收钱。
这样做虽然耽搁点时间,但最大程度地杜绝了争执和贪污,也给赶海人一种正规的感觉。原来的看海人,除了会瞪眼打人外,就没别的长处了。秦寿生手下这批人,别看还是那些人,可穿上制服,都剃了短发,气质上明显就和原来不一样了。
村民们大多见识少,分不清制服和制服之间的区别的。看见穿制服的,明显心里就没底气,都老实了许多。
周敏拿着相机,跑来跑去地拍照,把秦寿生给拍烦了,喊道:“你烦不烦啊!难道你还能把这事登报不成?”
“怎么不行?和原来的那些看海的相比。至少你很公平,也没有欺负人,不打人,更不剥削他们的血汗钱。”
“拉倒吧,小姐,过来,我和你说件事。”拽过周敏,秦寿生威胁着说,“你要是敢在报上发表这事。别地我不敢说,一天强奸你三回我肯定敢。”
周敏恨恨地坐在那里,还真不敢拍照了。她知道度,可不敢和这总是摸她屁股的家伙犟。
施冬梅一边数钱,一边在心里咒秦寿生:算计都到骨头里了。
秦寿生让施冬梅招收一半的人手时。这个有野心的女人还非常高兴,以为可以和秦寿生分庭抗礼了。可到了海边才发现,招收的人再多也没用。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当打手的,而是在那里过秤、记账的。
要是写字,这些人或许写不好,可一二三四五他们还是会写的。
看看这程序,想捣鬼都不行。秦康招的人记账,施冬梅招地人过秤,来到收钱的地方,施冬梅收钱。会计收票。到晚上一核对账目,钱能不能对上就一目了然了。
“你真以为我是看上每个人十块八块钱交的这点钱吗?小子,早晚我会把你赶出去,把海滩搞到我的手里的。你再有能耐,架不住天天有人找麻烦。你家大业大,丢了这点东西也不在乎。可老娘在乎这些东西。”
两个秤地中间,都用几十米长的绳子捆在桩子上隔开,避免了混乱,让赶海人可以一个个的秤重、过磅。
所有的一切对赶海人而言都很新奇。新奇到他们连吵吵的声音都少了,整个海滩上,都是过磅喊重量的声音。
“真可怜,同样是剥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他们就接受了。朝三暮四。朝四暮三。书上对于猴子的描述,竟然出现在老百姓身上。你不觉的可悲吗?剥削他们,你不觉得羞耻吗?”
秦寿生懒得理会这个自诩正义的女记者,冷冷地说:“比起别人,我对他们够仁慈了。至少我没有在重量上克扣他们,也没有让人吓唬、殴打他们。一切都按照规矩来。只要我没有违反自己和乡里签订的承包合同,我所做地一切都是合法地。”
“是啊,连派出所都给你派了一名警察在这里值勤,就因为你赞助了一台车给他们。这还有天理吗?”
“你这个死丫头,是月经失调,还是阳火太盛?要不要我用小弟弟帮你调理调理?”
秦寿生很不喜欢听周敏带有调侃式的批判,用她最接受不了的粗俗还击,直接把她给说得直翻白眼,骂道:“农民!粗俗的农民!”
“瞧不起农民是不?我大吼一声,让几千个农民上你,爽死你!”
“去你妈的!”周敏终于爆发了,“我要回去!再也不来你这个鬼地方了!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不然,我扁死你!”
“终于要走了。”秦寿生心中庆幸,终于送走了这个四处找麻烦的小丫头。
“我想通了,不走了,在这里呆到你回城里地时候。”回到屋里,周敏完全没有在海滩上生气的样子了,笑眯眯地说:“我想通了,你这么刺激我,就是想把我气走,你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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