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摩拳擦掌准备实习的时候,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说,“本次实习学校不再统一组织,自主实习!”
听到此,大家都禁不住骂了一声:“操!”,大家都有些不满和失望。可能是学校料到了我们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了安抚人心吧,我被通知去系里开会。
院领导在经过“开展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不放松,强化改革走创新教学路子要加强”等一大堆“假大空”的冗长讲话之后,换上另一幅面孔,循循善诱地说:“同学们,你们感觉实习是找一个工资不高,作息固定的工作好呢,还是找一个工资可以择优而选,时间也可以自由支配的工作好呢?”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坐在前排的几个学生会头目,特别是那个见领导如哈巴狗,见同学如疯狗的“狗同学”,心领神会,大喊道:“当然是后者!”
“对嘛!”领导很满意地首肯道。
“这也正是我院采用自主实习的用心所在!”领导总结下说道。
“要自主不要统一,要自由不要固定!”“狗同学”果然厉害很会见风使舵,站起身握着拳头像宣誓般竟然喊了起来。学生会的其他人还有剩下的人也都喊了起来,这口号喊得相当有节奏,这气氛跟文革中的公众集会颇有几分相似。
当我把学校的“良苦用心”传达给同学们时,大家特别是宿舍的小伙伴们都炸开了锅,乱嚷嚷一片。
“呸!狗屁!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不负责任!”黄明杰情绪激昂地骂道。
“操!这是严重的无耻臭不要脸作风,逃避责任,避重就轻是典型的逃跑主义的严重错误!”曹小浪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是真不理解,同时也十分佩服曹小浪这种动辄就敢更能,把一切东西都上纲上线,上升到政治高度的能力。
“对!就是学费白交了,便宜了那些龟孙们了!”
“就是!退钱去!”
其他人都附和着,但我知道他们骂归骂,没有人会真站出来跟学校较劲的,他们骂完,就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去了!
骂归骂,还是要想想该怎么实习才行,有的同学已经想好了,这几个月不实习,在宿舍就吃吃玩玩,睡睡大头觉,实习报告找家人或者各种老表,大舅子之类的公司盖一个公章就行了。
有的更省事,拿着实习报告,笑吟吟地跑到楼下的移动,联通缴费点,交10元话费,盖个业务章。
更牛的是,谁都不求,自己动手用橡皮刻了个公章,买来印泥愣是盖了十几份实习报告,雷的是这个公章竟然是方的!
小伙伴们逃避实习的手段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还是外出找工作,毕竟工作是早晚的事,提前经历感受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决定北上,去祖国的心脏。在我走的那天,田蕊搂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安慰她:“我只是去实习,又不是不回来了,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就回来了!”田蕊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说:“不许你去那么久,去个一两个月就回来吧!”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我笑道。
“你咋这么讨厌呢”田蕊惊喜地破涕为笑,继而又捶打我了一番。车来了,我就跟着两个旅伴进站了。
我们信心满满地去了之前联系的一家单位做销售,不想那公司竟然是个皮包公司,人去楼空,门口贴满了追债人的声讨书。
无奈之下,我们又继续寻找,在周边找了大半个区域,没有合适的。要不我们短期的实习生不要,要不就是一些餐饮的服务员,房产物业的保安,想想我们毕竟也算是接受了高等教育,如果再做这么没有层次的工作,脸都挂不住,我们又累又饿,先找了个地吃了顿饭。然后决定先找个房子安顿住,再做打算,我们就在附近的城中村找寻,我去东面,另两个人往西,找完后就在刚才的饭店门口汇合。
我进了一家院子,院里停满了各式电动车和自行车,一看就知道这是典型的混租大杂院。院子很深且大,静悄悄的,大白天也黑漆漆的,我喊了几声:“有人没”没人回应。
我环顾四周,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隐隐约约传出电视的声音。我走上前敲了下门,没人回应,我又敲了一下,还是没人回应,我正准备叫门,这时“吱”的一声门开了,门半掩着,还是未见人出现,我推门正要进去,突然瞥到迎门而放的床上,散乱地放着一些女人的内衣,我感觉略有些尴尬,就准备离去。这时门动了一下,从门后伸出一条白花花的手臂来,我向门后看去,不禁吓了一跳,一个全身赤条条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后,朝我媚惑地笑着。“呀,还以为是我家那口回来了呢”这个略显肥胖的女人竟然很随意地说道,她没有做任何遮挡身体的动作,甚至连丝毫慌乱和羞涩都没有,倒是我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夺门而出。
“操!这女人真无耻,什么条件还玩浪漫!”我把刚才的经历讲给旅伴听,一个听了破口大骂,一个听了显得不可理解。我们边走边聊,最终在一条小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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