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坍陷了,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大坑,田蕊随着路面上的一些树木一下就掉进了那个坑里。
“蕊蕊”我扯着嗓子叫着她,急忙回身向那大坑狂奔而去,此时那个大坑像活的一样,见我前来,瞬间就将裂缝蔓延到我的脚下,接着“轰”的一声,我脚下的地面坍陷了,我随着路面一起落入了那个深坑。。
“啊——”我大叫着,猛地一下我醒了,我喘着粗气,浑身颤抖。黑暗中我感觉床好像变厚了一样,我伸手一按,竟然按到一团软乎乎的肉,我一惊,随即明白了,不是床变厚了,而是我骑压在了李兰身上。
我赶紧翻下身,不想李兰的手又勾了过来,柔声说道:“怎么了,叫得这么大声,把人家吓死了”
我缓了口气说:“对不起啊,做恶梦了,我刚才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咯咯”李兰一笑,说道:“没有,只是抱着我又亲又摸的,后来就压在我的身上了”
我又窘又急,还好那时在黑暗中,看不到我那尴尬的表情,“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满含歉意地说道。
“咯咯。没事,”李兰笑了几下说道,黑暗中她竟然向我靠来,手勾起我的脖子对我的脸亲了一口。我感觉情况不妙,赶紧起身,谎称“上厕所”。我又灌了几口水,跑到卫生间冲了个凉,让自己冷静和清醒了一下。
话说恋爱有两种方式:走心和走肾。外表上我是一个很洒脱很奔放的人,什么小清新,重口味,无节操的玩笑都可以开,但骨子里我对性爱却是一个比较慎重的人,恋爱若非走心,我绝不走肾!我不是那种打着恋爱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寻求肉体刺激的荷尔蒙型男人。
冲完凉,我又冷静了一会,就去天台抽烟了,抽了几支烟之后,天边渐渐泛了一片鱼肚白,寂静中传来一阵细碎的马蹄声,很有古韵,就像千年池沼中,盛开莲花的清香。这让我想起封建时代这里的晨钟暮鼓,以及每逢早朝时,午门鸣钟鼓,殿前响净鞭的参拜仪式,高高在上的金銮殿,口呼万岁的参拜声,这是一个王朝至高无上的荣光。。
想起这个在北京的最后一晚,我现在都感不可思议,在凌晨的最早一缕晨光中,我用尼古丁和清风荡尽了我心中最后一波荷尔蒙的冲击。。
熄灭了烟,我回到屋内,李兰已经起床了,见了我妩媚一笑,我有点不好意思,洗了把脸跟她聊了一会,就跟那两个旅伴回去了,收拾好东西,我们到天安门,故宫,王府井玩了一圈,晚上21点多,我们就乘上南下的火车,划着一个大大的“z”型,向位于豫东南的魏都学院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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