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狂奔,跑到操场入口处时,一个站在门边四处观望的女孩说:“你是许辉吧”
我慌忙点着头说:“是”
“跟我来”那女孩说道。
我就跟着她一路小跑进入了操场,操场上一群人正围坐一团,
我挤进层层的人墙,进入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田蕊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她进行施救。
“老师,她怎么了?”我急切地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那老师一边掐着田蕊的人中,一边说道。
“那还不赶紧往医院送”我急切地说道,说着就要去搬田蕊。
“慢着,小伙子!在未了解休克原因情况下,不要搬动病人身体,这样可能会造成内脏器官的损伤。”
“我已打过电话了,校医马上就到,我检查了一下,她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老师说道。
正在我们说话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过来了,他先是仔细对田蕊检查了一下,然后又量了量血压,测了测心跳,说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血压有点偏低,有点贫血,多休息一下,再喝些补血类的药品,进补些相关食材就会没事的!”
送走医生,守在田蕊身边,我满脸狐疑,田蕊一向身体都不错,我们之前一起晨练,她一口气跑个3000米,也脸不发红,气不喘的。食量也不比说,一大碗兰州拉面顷刻间就会被她席卷而空。“怎么会这样呢”我蹲在田蕊身边,喃喃自语地说道。
“刚才我们在进行热身运动,刚跑了一圈,田蕊就晕倒了!”那个在操场口等我的女孩说道。
“你们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那女孩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语,对她摆了一下手,她蹲在我旁边,低声说道:“这段时间她几乎都不下楼,连课也不上,呆在宿舍也不怎么吃饭,总是大哭,问她她也不说。
“唉!”我深深叹了口气,原以为我因为跟田蕊之间的矛盾,已经神寒形削,心力交瘁了,全然没有想到,她竟也如此伤心,更如此痴傻。
“这个傻姑娘,”我心疼地看着田蕊说道,“咳咳..田蕊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赶忙抱起她,田蕊慢慢地睁开了眼,见是我,眼里有点意外也有点幽怨,但幽怨的程度没有之前的那般强烈了。
她正要开口,“嘘”我用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安静的动作,“你现在有点虚弱,就别说话了,听我说,好吗?”我抱起田蕊,埋下头对她说道。
那个女孩也很知趣,看到此,就起身走开了,田蕊点了一下头,一行眼泪就顺着她白皙而秀美的脸颊流了下来。我拿出纸巾细心地给她擦拭了一下,忍不住一下把她紧揽在怀,我紧紧地抱住她,半响没有说话。
田蕊有了力气,我搀扶着她站起身,她蹒跚地走了几下,不等她反应,我抱起她就走,体育老师对我扫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倒是旁边围观的人群中竟然响起一阵混乱的掌声,田蕊平躺在我怀中静静地看着我,但脸上还是多了一份淡淡的喜悦。
我把她抱在操场一个人少的角落,放下她,就从前到后把那天我跟“口红妹”李悦悦相识,一直到我陪她输水的整件事给田蕊说了一下。
末了,田蕊轻柔地抚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鼻子还疼吗”
“额,没事了”我轻轻地拉过她的手淡淡地说道。
“马明那天跟我说了,你不要怪他呀”田蕊有点担心地说道。
“嗯,不会的,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我笑了笑说道。
“马明说,其实那天他挺意外的,你竟然没有任何反抗,连骂都没骂一声,他说无论对错,最起码你的态度让他感觉很不错,敢于承担,挺有男人样的!”
田蕊说着,心疼地看着我然后亲了我一下。
“宝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真的要冷静一下,仔细考虑斟酌一下,不要动辄就发脾气跑开了,不要再这么虐心了!”我看着她说道。
“你不仅要对我有信心,更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因为我的整颗心都已被你全面而牢固地占据了,我是不可能再喜欢上别人的!”我接着说道。
“对不起,灰灰君,我错怪你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鲁莽了!”田蕊看着我向我保证道。
猴子还是照例出去乱转,我跟小胖看他这样,劝也劝不住,也没有什么办法,就是总找机会拉他一块捣腾些平日大家都喜欢捣腾的事,无奈猴子总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说起友谊,除了同性与异性之间友谊的差异之外,同性之间,男人与男人的友谊,与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友谊自然也不相同,举个例子,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像一幅泼墨画,色彩厚重,大笔勾勒,虽有整体的构思与架构,却总有些细节不能勾勒至臻。
而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友谊则像一幅工笔画,既有整体构思更有对细节苛求般的勾勒和细腻,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成为败笔。
所以男人无论有怎样的铁哥们,他们除了一道陪他喝酒,抽烟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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