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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想到她宿舍一个女孩的电话,之前有一次在田蕊手机没电时,曾被田蕊借来给我发过短信。
我就给她打电话,刚开始电话通了,我刚说清楚我是谁,随即那边一阵吵杂声,接着我的电话就被挂断了,再打就无人接听了。我想田蕊已经告诉了她,不要再接我的电话了!
忽然我想到了马明,他毕竟跟田蕊是表姐弟,田蕊又一直很照顾他,我想通过他来跟田蕊澄清事实真相,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除了只知他是商务日语2班的以外,其它的诸如电话之类的信息我就一概不知了。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就在宁园居住,不是宁1,就是宁2,我想也没想就直接跑到宁1楼管阿姨处询问,楼上住宿的院系,那阿姨仿佛听不懂似的,在我说了第4遍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地说:“噢,我不知道哩,她出去了,我是来这喷阔(聊天)哩!”
我又跑到宁2问那边,被告知是宁1这边的,但具体哪一层却不知道。于是我就从1楼开始,凡是开着的门就一个个挨着进,终于在我问到第6个时,被告知在3楼,在3楼经过询问,最终在312见到了马明宿舍的人,被告知马明出去了。
我就在他宿舍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马明回来了,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从凳子上站起身,刚要跟他说话,他一拳就往我脸上打来,出于本能我下意识地侧了一下头,不想这拳正好打在了我的鼻子上。顿时血流如注,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管,血正源源不断地从我身体,透过我的鼻腔汩汩而流,他宿舍的人都惊呆了,但还是有人扯了一大截纸巾塞在我手里,我将纸巾揉做一团按在了鼻子上,不想瞬间就被血浸透了。
“前天晚上在广场看见你跟一个女的在那,拉着手又蹦又跳的,我当时还以为看花了眼,想不到今天我姐就哭成那样了!”
“你说,你咋怎么贱呢!操!”马明怒不可遏地骂道。
我顿时明白了,既没有还手,也没有反驳,捂着鼻子就出去了。那可能是自我有记忆以来至今,我鼻子流血流的时间最长,出血量最多的一次,鼻子除了火辣辣地疼以外,血就像决堤的河水一般,势不可挡。直起身血从鼻子中流出渗透了纸巾,仰起身仿佛跟茹毛饮血的原始人一样,血从鼻腔中倒灌入口中,“咕咕”地跟喝血似的。
在持续了整整近两个小时,用了两大卷纸巾的情况下,鼻子终于消停了,不流血了。但却感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撕了一道口子似的正汩汩地淌着血……
我斜靠在宿舍的椅子上,地上满是被我用来阻塞鼻子,擦拭血迹的纸巾团,有的全透了,像怒目而视的眼,有的半透,像因烦闷而半闭着的眼,都聚在一起义愤填膺地看着我,我也木然而怅然若失地看着它们……
我们就这样互视着,忽然手机响了,我一激动,心想田蕊终于给我来电话了,我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是猴子,接通电话猴子颤着声劈头给我来了一句:“姚丽。。姚丽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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