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田蕊柔声地对她说道:“宝贝,咱以后遇到事,能不能不这么急,我看你有时急得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去你的!”田蕊趴在我肩上轻捶了我一下。
接着我正色对她说道:“宝贝,更不要哭,你哭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田蕊依偎在我怀中,扬起脸含煦地看着我,柔情的目光让这世间一切的美好都黯然失色!我一直近乎偏执地爱上了女孩这种看人的姿态,轻扬的脸,一片向上而视的仰望,不仅让被注视者有了一种优越的存在感,更让其感受到一种暖乎乎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就像在春日的某一天,在长满三叶草的山坡上,你遇到一只浑身肥嘟嘟而又毛茸茸的小熊,你对它说:“咱们一起打个滚吧”,然后你抱住它从这软乎乎的山坡上骨碌一下滚下去一样,这种可爱的亲切感实在妙不可言。
田蕊柔情地看了我一阵,扳下我的头,给了我一个终生难忘的深吻,她柔软而湿滑的舌头,像一条刚出水的小鱼,灵活而俏皮地触启我的牙床,与我的舌头搅缠在了一起……
末了,她说,不论是次数还是眼泪的数量,我都是她为之而流泪最多的人。
说完她又轻叹了一声:“唉,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听到此,我紧紧地抱着她,心中涌起一阵阵深深的感动,同时又夹着一丝垂怜般的不安,仿佛她轻薄得就是一口气,稍不留神一张口,我就会失去她似的。。
小胖对那个女孩一直还念念不忘,我跟猴子就鼓励他去宁园那边守株待兔。根据那天她的现身之处推测,她的栖身之地应该就在这方圆半里之内,不是宁4,就是宁5,所以我们就让小胖坚定不移地站在这两栋楼下蹲守,不出意外的话,不日便有收获。
于是小胖就开始了这近乎苦行僧式的蹲守生活,他站在介于这两栋楼之间的报栏处守候,每天起早贪黑的,课也不上了。用他宿舍小辰的话说:“每天鸡还没起床的时候,他都起来了,晚上狗已回窝的时候,他还没回来。上课都没见他这么积极狂热的!”
连着4天都一无所获,第5天小胖像往常一样,继续在报栏处蹲守。小胖倒也沉得住气,他扫瞄着身旁经过的女生,女生也好奇而略显羞涩地回视着他,除此他还站在楼下,仰起脸仿佛怕阳光刺眼似的,用手斜放在眼睑上方,眯着眼往女寝楼上扫视。目光及处,除了各色各类的衣物,鞋子,就是盆养的花花草草,阳台上少有人员活动。
小胖又像往常一样,仰起脸,眯着眼往宿舍楼上扫瞄,忽然一个宿舍的阳台门开了,一个因天气炎热只穿了件薄透吊带衫的女孩出现在阳台上,碰巧被小胖的目光扫到,而她并未发现小胖。女孩由于穿衣太过随意,吊带一侧的带子已然滑落,左半球已失守半壁江山,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和盘托出的可能,小胖趁机多看了几眼,那女孩突然发现了小胖那双透着惊喜而又贪婪的目光,惊叫着仓皇逃入宿舍。
于是这件事就传开了,经过这些爱八卦,喜谣传女孩们近乎天才般的发挥和渲染,一个更为劲爆也更令女孩们花容失色的版本出现了,说什么,“近段时间,女寝楼下有一个神情猥琐,双眼迷离的变态色狼出没,这色狼见哪个女孩衣物轻薄,穿着性感就动手骚扰,除此,还趁午休时偷窥女生宿舍……”
一时间女孩们都紧张了起来,平时爱穿丝袜的都变成了大光腿;平时穿短裙的都穿上了长裙;平时穿长裙的都穿上了长裤,宿舍也是门窗紧闭,这阵势颇有当年日寇对我敌后根据地进行扫荡封锁时,我方采取严阵以待的层层设防。
同时有人将这事上报了学校,校宿管处楼管阿姨,联合校保卫处精干小伙在宁4,宁5这两栋楼间,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轰轰烈烈的“捕狼”行动,经过近4小时的拉网式搜索和不遗余力地蹲守巡视,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名叫张增光的本校男同学身上。
“该同学体型肥硕,衣着邋遢,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浓烈的社会盲流龌龊习气,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近段时间频繁流窜于我校宁4,宁5女寝之处……”
“******,****,尼玛的保卫处,死你全家一户口本”小胖边念着校保卫处对他的通报,边大骂着。
“这些都不足以表达此时我内心的汹涌愤慨,操!”小胖继续骂着,骂了一阵,他得出了“校保卫处都是一群******乱扯犊子的龟儿子”这个结论之后,方才平息。
我们一边大笑着,一边安慰小胖。
最后小胖被学校定性为“突发性暂无诱导性症状的心理躁狂症患者,给予通报批评处理,同时强制心理辅导治疗二星期!”
为了安慰小胖,同时也为了弘扬他这种“宁可不洗漱,不可不猎艳的执着求爱精神”,以及最后“虽败犹荣的不屈意志”,我,猴子,我舍友,小胖舍友及猴子舍友联合举办了一场以“慰藉。共勉。奋进”为主题的“送温暖,献安慰”活动。
此次活动共有两大板块:第一、到“老李家常菜”观光就餐,届时将由猴子姚丽伉俪尽地主之谊,致祝酒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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