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持一把7。65mm口径的ppk手枪,几个点射,眼前的几个彪形大汉,砰然倒下,我踹开连廊中的一个房门,救出美女,开着那辆6。0lv12引擎的阿斯顿。马丁,一路疾驶,美女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对她灿烂一笑,抱着亲了一口……
“醒醒,醒醒”小胖提着一袋狗不理,站在我的床头,“是三楼的不”我睁开眼,透过窗户射来的阳光,白花花地刺眼。“你说呢”小胖张着大嘴啃着一个包子说道,我眼睛一亮,正要伸手,我的嘴瞬间被一个庞大的肉包子所占据,小胖从我异样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狼子野心,为了免遭被一窝全端的惨剧,小胖果断从中拿出了一个皮薄馅多的巨无霸塞在了我嘴里。我咬了一口,多汁的嫩肉,诱人的香味瞬间在口中蔓延,我大叫一声:“爽”。
话说,我们学校的餐厅,饭菜有数十个品种,不同的各有各的不同,难吃的却有相似的难吃。每次吃饭前都要走马观花地转上几圈才能做出决定。记得有一次在图书馆看书,临近11点时,坐在我前面的几个妹纸,就开始在谈论中午吃什么的问题,讨论了近一小时,我以为她们终于要有决定了,没想到最后她们说了一句:“还是到那看看再说吧”。
看来“吃什么”在我们学校,不仅是一个令人难以抉择的头痛问题,更是关乎我们生活能否生存的大问题。经过不断的求索与甘做小白鼠的自我牺牲,对于这个问题,在别人询问我“吃什么”时,我终于可以义正言辞,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了---“吃包子!”“今天中午不吃饭,不吃饭呀,不吃饭,要吃就吃狗不理!”我觉得这个广告跟那个最恶俗的广告一样,在我们学校绝对会火。
下午是微机课,机房的电脑跟六七年代的老学究似的,一脸苦大仇深的扎堆在一起,一经触动,它们就开始嗡地一声,轰鸣不已,仿佛要把时代强加给他们的折磨都发泄出来似的。我一直很好奇学校机房这种耐人寻味的投入模式,整个一光鲜亮丽的楼房,摆着泛黄,陈旧的电脑,不合时宜地在贴着信息化时代宣传标语的墙壁前,暗自轰响。当然这是免费的公共上课机房,我们三楼的盈利性开放机房,清一色的液晶显示器,崭新的主机箱,跟公共机房一比,俨然正房嫡出跟偏房庶出似的。
我倍感无聊,上了半节课就假装去厕所,逃了出去。我想去找田蕊,但一想这妹纸这几天,对我发自内心的致歉短信都不回,电话也不接,我就没了兴致。
那干嘛呢,我想了想,就来到图书馆二楼,轻车熟路的在西面文学书库的顺数第6个书架上,拿了一本村上春树。从看他第一部书《挪威的森林》就喜欢上了这个作品中动辄就如仓储般丰富的食品,做得一手精致的意大利面的日本男人的文字。说实话,对于日本这个民族,由于历史上两国的种种矛盾,自小受到的教育以及影视题材中的渲染,我并没有多少好感。读这本书时,我还不知道作者是谁,读完之后,我才发现日本这个民族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骄狂,残暴”,“一无是处”。其实他们也很“勤勉,谦虚”原本我们是戴着政治色彩浓郁的有色眼镜去审视它,将它异化了。
话不多说,我翻了一下书架,从《舞舞舞》《寻羊冒险记》《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再到《遇到百分之百女孩》《1937年的弹子球》,这个书架,村上的书我几乎看完了。我又找了一圈,最后拿了一本《海边的卡夫卡》就坐在临近的桌子边看了起来。
“装,装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一看,田蕊一脸调皮地看着我。
“不生我气了”我笑了笑说道。
“跟你这种人较真,非被气死不可”田蕊嘟着嘴说道。
“看不出,几日不见,境界提高了呀”我笑着说。
“看的什么书呀,还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田蕊边说,边翻我的书皮。
“村上春树,你也喜欢他呀”田蕊惊喜地叫道,四周正在埋头看书的同学一下子都抬起头来,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不分场合的活宝,连坐在门口的管理员大叔,也往这里扫视了几眼,咳了几声。我拉了一下田蕊,做了个“嘘”的动作,让她坐在我旁边的位子上。
“出去聊吧”我一边小声对田蕊说,一边整理书。
“嗯,不过不能太久,我一会还要去洗澡呢”田蕊贴着我耳朵说道,她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鼻息让我倍感亲切。
我们来到馆外的长凳上,我给她讲了很多村上的书,又加入了自己的观点,她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沉醉地看着我。末了,她说:“许辉,看不出你还是一个挺有内涵的人,原来我看错你了!”。
我说:“不然呢,优秀的男人都像一杯茶,粗看没什么,细品才能领略其中的奥妙”
“你怎么跟做广告似的,自恋狂”田蕊调皮地说。
“要你管,小屁孩”我拍了拍田蕊的头。
“哎呀,不好,我要去洗澡了,刚舍友都打几个电话了,没看到”,田蕊说着提着包就往女生楼方向跑。
跑了几步,回头喊道“有空再聊呀”。我笑了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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