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谁要那两老树皮,又不会干活又不能煮了吃,你还是留着给别人吧!谁要你给谁,本公子坚决不要。”
说着,连连摆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单宝乾大概也玩够了,便没再接话,笑着朝等吩咐的王副将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眼光则是落到旁边竖着的‘障碍物’身上。
将那一脸不屑撇着头往旁边看的老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单宝乾心里冷笑,嘴上却是笑吟吟的问斩月道,“之前那两个老太监是杀我堂哥的凶手,那这位呢?又是我‘家’的什么仇人?”
斩月忍着笑给他解释,“这位是郭檀郭丞相,乌茨格最信任的人之一,和锦鎏那边所有的接触事宜都是由他负责安排,包括与裘豹阳送来的人接应。”
单宝乾用手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兴味盎然的目光落到郭檀布满皱纹的侧脸,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哦,原来是心腹大臣啊……”这可是颗不可多得的好棋子呢!
果然是份‘大礼’。
向斩月抱了抱拳表达谢意,单宝乾转而看着摆出一副宁死不屈模样的郭檀,目光在他手上的玉扳指还有腰间的玉佩多停留了一会儿,才微微笑着说道,“听闻郭大人向来心思细腻,为人处世相当得体,处理起朝政来也不差。想必郭大人定愿意弃暗投明,离了乌茨格,为我厉家所用了。”
郭檀原先就知道单宝乾是叛军头子,故而一直表现的相当不屑,再听到他与斩月商量要加害自己的老板乌茨格,心中不免怨愤起来,此刻听到单宝乾自顾自说的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痴心妄想!区区几名乱臣贼子而已,能掀得起多大的风浪?居然也敢跟老夫谈什么弃暗投明!老夫忠于我王,忠于西凉,又怎可能为尔等所用?这是天大的笑话!”
说着,还重重的哼了一声,用力侧了下身,差点没把自己摔倒在地——平常习惯了拂袖而去,结果今天忘了手被绑住没控制好力道,能不倒地上已经很不错了。
见那老者出糗,心情大好的奔雷便凉凉的在旁边插了一句,“是不是笑话暂时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掀起的风浪绝对够大——你以为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前头的那二十六座城池还能完好吗?”
看不清楚局势的老头子,装个屁的清高,也不看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好吧,鉴于逍遥岛办事能力太强,这老头子不知道情势也情有可原。他可以大方点原谅他的无知。
“什么?你们……你们!不可能!”郭檀果然如奔雷所料的瞪大了眼珠子,脖子上条条青筋绽了出来,“为何老夫没有收到消息?”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已经骇然不已。瞧这几人的模样并不像在说话,再结合西凉的城池布局,如果不通过前面的几个关卡,他们还真的不可能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前面二十六座城池已经沦陷了!而且还是沦陷的彻底,朝廷里根本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不可能?”奔雷跟斩月对看了一眼,闲闲的举高了右手无聊的数着手指头,一边说道,“要阻断你们的信息来源还不容易?现在我们不就办到了?你就是再生气再吵闹,那也是没用的。还不如好好的听话,投到单将军帐下。等他拿回了江山,说不定还继续让你当丞相,那不是很好吗?”
单宝乾闻言不由朝奔雷翻了个大白眼:这老家伙要真就在这里叛主,他又怎么可能继续起用他?那不是在身边摆了个不定时炸弹么?
“无知小儿就是无知小儿。”郭檀在官场上混了久了,虽然先前刚听闻消息确实有些失态,现在却已经慢慢恢复了冷静,“就算前面二十六座城池已经沦陷,那还有最后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你们是坚决攻不进皇城的。要老夫站到你们那边,老夫还是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我想郭丞相误会了。”单宝乾跟斩月交流了好一会儿,听到这里也不打算再继续作壁上观,挑着浓眉笑道,“我们所说的弃暗投明,并不是在询问你的意思,只是知会你一声而已。就算你不肯答应,我们也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的为我们做事——想想你的妻儿,还有家中的老母亲。等我们攻进王城,解决了乌茨格。别说你自己这条老命保不住,就是你的那一大家子人,恐怕也活不长久吧?”
听到单宝乾提到自己的家人,郭檀脸色立刻变得灰白,想也不想的立刻高声喝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他们都还活着。只不过呢,”单宝乾倏地敛起笑脸,走上前去,凑近郭檀耳边,阴森森的说道,“若郭大人继续一意孤行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他们身上是否会少点什么东西了——想必郭大人你也应该知道,地牢里最不缺的就是五花八门的刑具。而我又向来是个大方且勇于尝试的人……郭大人你应该不想看到一群缺胳膊少腿的家人吧?”
“你!”
郭檀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单宝乾的笑脸,恨不能亲手将他撕裂了。
单宝乾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当即又笑眯眯的给他添了一把火,
>>>点击查看《关门,放相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