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出声提醒了道,等看到屏风边缘凑过来一只水桶,单小五又闭上眼,“飞爪,你来换水就好,别让其他人打扰。”
飞爪虽然很纳闷单小五到底要干什么,但到底还是没问出口,只乖乖应了一声,“是,夫人。”
得到飞爪的答应,单小五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不过毕竟是第一次学传功,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怕自己待会弄巧成拙出来大事,单小五于是又不放心的追加了一句,“待会你帮我看着相公,如果他有什么不良反应,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飞爪看不见单小五的表情,倒是成功的让她挑起了好奇心,“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传功救人了!
一时之间也不好解释清楚,单小五只好含糊回道,“……做你刚才做的。”
将双手贴上归不离后背,不去理会飞爪的反应,单小五脑子里浮现的都是过去在上清峰和师傅相处的点点滴滴,想从里边找出可能有用的线索。
按照记忆中内功心法上的描述,单小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放慢了呼吸跟归不离同步,感觉丹田开始有发热的感觉,立刻学着小时候师傅传功给她的样子,慢慢的引导着那股暖流由下而上,经由自己的掌心,试探的注入归不离体内。
也不知道是之前两人吃下的药丸起了引导作用,还是归不离有意为之,总之单小五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单小五眼前居然浮现了一副完整的人体经脉图,她能清晰的看到像水般缓缓流动的内力,还有或纠结成团或像跳豆一样胡蹦乱跳的暴躁真气。
体内源源不断涌现的暖流从她的掌心缓缓流进归不离经脉里,顺着自然的牵引一路分散开来,一点一点引导着四下乱窜的真气回归平静。
已经半昏迷的归不离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经脉像被温水清洗过一般,五脏六腑里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变得不再那么锥心刺骨,反倒有种暖洋洋的熟悉感觉,让他因巨痛而变得略显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小五……
房间里非常安静,在单小五运功的时候,飞爪也一直小心的关注着归不离的脸色,就连换热水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就怕会让单小五分心。
庄主,支持住啊!
单小五全副心神都沉在黑暗当中,一边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归不离凌乱的经脉,一边源源不绝的将自己的内力填补进去,维持住真气之间的平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单小五头晕脑胀,感觉自己快要脱力的时候,一股极端严寒的气息突然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迎面袭来,二话不说的往她心口撞过去。
单小五吓了一跳,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却发现那股寒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停在原地,就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死命扭动着,像是在嘶吼挣扎,然后才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不甘愿的随着运行顺畅的真气消散分解。
单小五闭着眼看不到,飞爪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归不离脸上身上覆盖的冰霜居然自己开始慢慢消褪,虽然他的脸色看起来依旧苍白,但嘴唇已经从原先的深紫变回正常的红色。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要知道之前归不离即使是泡在逍遥岛上的蒸汽药池里,那冰也没化得跟现在这样快啊!
回想起那天在街上,单小五突然爆发出来的怪力。也知道戚婆婆‘传功治病’理论的飞爪心下一阵猛跳:难道夫人真的拥有极为高深的内力?
这么说的话,庄主的病岂不就有望根治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飞爪几乎激动的要跳起来,心中对单小五更是恭敬到恨不得给她早晚来上三炷香。
单小五并不知道飞爪对自己的想法,沉下心神重新将归不离浑身经脉都检查了一遍,感觉他的心跳已经恢复到正常速度,这才放下心来。
收回心神,两只手从归不离后背上垂落,单小五喘着粗气,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的力气更是像被抽干了一样,使不出半点劲儿,只好疲惫的往后靠在桶壁上。
“飞爪……”强忍着干呕的欲望,单小五晃了晃脑袋,虚弱的喊了一声,“扶我相公……出去。”
浴桶里的水还漂着些冰渣,一动就哗啦啦的响,听在她耳朵里,更晕了。
“是,夫人。”
此刻飞爪也顾不得是否‘非礼勿视’了,急忙走上前,探出双臂将归不离拉了上来,小心的扶着他,让他靠坐在床边,同时打开包袱,准备给他换衣服。
单小五疲惫的靠在浴桶里,艰难的转过脸去看归不离。她从未做过将内力渡给别人的事,之前还一直担心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做梦,现在见他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眉心也不再紧锁,总算能完全放下心来。
看来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起码她能帮到自己相公。
不知道等下她家相公醒了,会不会夸她呢?
单小五嘿嘿傻笑一声,眼前有点模糊,她使劲眨了好
>>>点击查看《关门,放相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