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城两人刚进地牢,便有识趣的弟子提了水桶过来,将一大桶带着异味的水哗啦一声泼到单小五脸上。
“咳咳咳……”鼻子里进了水,浑身上下都凉了个透,单小五呛咳几声,缓缓的睁开双眼。
早在今天中午被抓到的时候,牢里的看守为了讨好上司,便已经私自对她用了鞭刑,她的脸上跟身上还带着新打出来的鞭伤,这会儿让水一泡,更是觉得火辣辣的疼的厉害。
“嘶,疼……”
“醒了?”
带着嘲讽意味的熟悉嗓音窜进耳朵里,单小五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单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双眼含恨的看着牢门外头坐着的人,咬牙切齿的喊出那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名字,“肖天城!”
“啪!”一道鞭影快速的落了下来,重重的从她背后划过,单小五按着肩膀呜咽一声,整个人重重的摔到地上,眼泪随即掉了下来。
“臭小子,居然敢直呼馆主名讳,找死。”
地牢看守见肖天城脸上没有不悦,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于是便放开了手脚,甩鞭子甩的更加用力。
地牢里总共也就那么一点空间,带着强劲力道的鞭子一下下的落在身上,单小五躲闪不及,只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手抱着脑袋护住脸面,尽量减少明显地方出现伤痕。
长鞭带着呼啸的风划破空气,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刺啦声,鞭尾便贴着皮肉带出飞溅的红色,在看守的持续鞭打下,单小五背上的衣物在染上艳丽的红色之后又尽数被撕裂,血腥味在地牢里渐渐蔓延开来。
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早就模糊了脸庞,自打出生起就一直受家人庇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苦头,硬撑着一口气不吭半句的单小五心里酸酸的想着,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二哥的话不要乱跑,如果不是因为被绑架,这会儿他们早就到了黑风寨了,又怎么会因了偷听墙角而被抓在这里让人打的皮开肉绽?
“好了,停下吧,再打下去就没意思了。”
悠闲的喝完了一盅茶,肖天城这才开口喊停,彼时单小五脑子里已经疼的开始出现混乱,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差点把衣服都抓出五个洞来,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背上更是血肉模糊一片,惨白的脸上冷汗混合着血水一滴滴的砸到地上,晕开一朵朵浅红色的花。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潜进我府里?”好整似暇的放下茶盅,肖天城冷笑一声,“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你离开。”
“哼,放……放我离开?是让我横着离开……吧?你……你是疯子,变态,”因为死命的咬紧牙关,倔强的让自己不痛叫出声,这会儿单小五的声音已经整个沙哑,“你对不起你的女人,她……她迟早也会……揭穿你的。”
“哦?”肖天城嗤笑一声,低头欣赏抓着立在他身后的红衣男人双手欣赏着,看也不看狼狈的单小五一眼,“你是说杜若兰那个贱人吗?她啊?想揭发我,大概也就只能告诉阎王爷了。”
“你杀了她?!”单小五的双眸蓦地瞪的老大,可是她来晋陵城这么多天,并没有听到关于高家新娘子被杀的消息。
“当然,你以为,发现了我和耀儿的事,还能留着她吗?”肖天城抬头爱恋的看了眼身后的红衣男人,继而转过头冷笑道,“和离?那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真正的杜若兰早就死了,嫁给高子松的只不过是我找来的替身罢了。”
“本来她好好的管好自己也就算了,起码我还能留她一条命让她继续做馆主夫人,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威胁要揭发我跟耀儿的事!”肖天城说道这里,便恨恨的咬起了牙,“她不是想要我跟她好好过,给她一个孩子吗?既然她那么想要男人,那我就让她临死前好好享受了一番。告诉你,那贱女人可是跟五个大男人快活了将近两天才死去的。”
“你好狠的心,她可是你的妻子!”居然让人轮~暴自己的妻子,他就是个彻底的变态!
“妻子?我根本就不需要那东西,”示意地牢看守先出去,肖天城便站起身,柔柔的投进身后红衣男人的怀里,笑着将手探进他衣服底下,“我唯一想要的,只不过是耀儿而已。”
单小五便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虽然她不反对同性恋,但是这一对实在让她太恶心了。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把泻药改成七步绝命散,这等祸害留着也只是污染空气而已,她何苦要那么心善的只是想用泻药整他一整?
“……”实在想不到用什么话来骂他才能表达自己的唾弃跟鄙视,单小五忍了又忍,干脆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这种人渣,她是一秒钟也不想看见。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高子松迎娶假的杜若兰的时候,在街边挑起混乱的也是你吧?”见单小五闭眼不语,肖天城便冷哼一声,又道,“上次没能把你弄死,没想到今天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单小五心下一惊,上次自己还贴着假胡子,他居然也能认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是
>>>点击查看《关门,放相公!》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