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酒,够香,够醇!”
“杨叔,这酒后劲大,您现在还当值呢,可别喝高了。”
“晓得晓得,绝对不会,不会。”那中年人虽然拍着胸脯保证,但只一个转身,却又忍不住仰头偷喝了一口,惹得另外两个较为年轻的卫兵和单小五一致的哄笑。
告别了守城的卫兵,单小五又顺道拐去城西的大杂院里瞧了瞧,将自己在路上搜刮来的新奇玩意送给那里边的小孩,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转回了自己家里。
单府的大门打从一早就洞开着,知道自家小姐要回来,门口总是会时不时的有那么一两个仆人出来转个两圈,以其待会能以最快速度将小姐回来的消息告知老爷夫人还有两位少爷。
但是他们越是这么大张旗鼓,单小五就越不想如他们的意,说白了,就是她骨子里的叛逆因子作祟,又想恶作剧了。
将小毛驴黑子寄养到附近的客栈马棚里,单小五戴了顶斗笠,偷偷摸摸的溜到自家房子后边,选了道最矮的院墙,熟练的将衣服前摆撩高塞在腰带上,脚踩着叠在一起的好几个空箩筐,迅速的手脚并用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上观望了下,见没有人经过,立刻窃笑一声,转过身攀着墙头滑了下去。
谁曾想脚尖刚碰着地面,甚至还来不及转身,一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大手便猛的搭到了她肩膀上,伴随着一句阴测测的冷笑,“元宝妹……”
单小五吓了好大一跳,脱口而出的尖叫却因为听到那人的声音而自动给吞了回去。
僵硬的扭着脖子正要侧过脸,那只手的主人见她有所动作,于是立刻又从善如流的翘高了搭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的食指,等单小五一转过头,刚好就戳到她脸颊上,威胁意味十足。
“二……二哥。”
没错,现在站在她面前,身着一袭月白丝绸长衫,外罩紫色套纱,长发束起以鹊尾冠饰之,笑的极度危险的小白脸,就是她家的那只钱精二哥单宝乾没错。
好想哭,她到底是得多倒霉才会一翻墙就碰到这个吸血鬼投胎转世的二哥啊!单小五欲哭无力的垂着头,坚决不承认自己内心里已经‘悲伤逆流成河’了。
“舍得回来了?”
单宝乾收回手,双手环胸绕到单小五面前,眯着眼审视着自己面前跟只小老鼠一样缩成一团的小妹,倏地挑眉笑了嘴,只不过那语气依旧是森冷森冷的饱含着算计,“在外面疯的还不够是吧?连回家都要爬墙,看来你胆子又肥了不少啊……”
单小五闻言,在心里哀叹一声,脸上的表情那是各种苦逼,连忙低头做忏悔状,“我没有……”
“没有?”
单宝乾冷哼一声,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满意的看到单小五捧着额头龇牙咧嘴,自己也跟着倍感愉快的勾起嘴角笑的欢畅,“你说,要是我把你爬墙的事告诉娘,她老人家会怎么样?”
“不要啊,二哥!”听到这里,单小五终于忍不住了,顾不得装孙子,立刻哀嚎一声扑上抱住比她高上一个多头的单宝乾,“二哥,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啊,我是你的小妹不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忍心下的了手害我啊!”
单宝乾笑的更是欢快,那双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眼里满是促狭,“我是不是忍心,小妹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日,白嚎了。
深知单宝乾是真的说到做到的人,单小五在心里各种鄙夷的将他唾弃了一个一百遍,再抬起头时脸上却已经堆满了谄媚的笑,“二哥~~~”
“不用卖乖,叫的再好听也没用,”
单宝乾嘴角一抽,早就习惯了自家小妹的不定时撒娇,很是淡定的张开五指将单小五靠过来的脸给推了过去,直接无视了她哀求的眼神,“一句话,老规矩,没得商量。”
见撒娇讨好拍马屁都没用,无可奈何之下单小五只能咬着牙一脸心痛的问道,“说吧,要多少?”
先前早就说过了,她这个钱精二哥什么嗜好没有,最大的兴趣就是讹钱,至今为止,家里没被他讹过钱的人她还没听说过,就连那躲在地洞里的老鼠都曾被他逼着苦哈哈的叼了一串不知道打哪里偷来的玉手链当借住费,由此可以想象她家二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才。
怪只怪自己今天进门没挑黄历,居然一进门就落下了个攀墙的把柄在二哥手里,这下子真的要大出血了。
“既然是亲妹妹,二哥当然不会算你太多,意思意思,就给这么多吧。”
单宝乾用手托起挂在脖子上金算盘,修长的手指在上面一顿快速的拨打,接着便很大方的比了两个手指头出来。
“二两?”单小五挠着下巴,侧着脸问道。
单宝乾摇了摇头。
就知道你没那么大方单小五翻了翻白眼,想了想又道,“二十两是吧?待会我去屋里拿……”
“错了,是二百两!”单宝乾慢条斯理的晃着手指头打断自家小妹的自言自语,“封口费。”
“什么?!”单小五果断炸毛,“你还不如去抢!”
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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