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7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蓝净。
乍见她时,叶挽一激凌,从医案后跳了起来,精神抖索,挺胸收腹,双唇翕动,激动得不得了——据说蓝净孑然一身,既无男性家庭成员盼相见,叶挽该是岛上唯一渴望见蓝净的年轻男海贼了!
蓝净进来后首先眼神漂泊到医馆别堂,探视了叶挽一眼,满是同情与忧恼的神情。这一种眼神直接而有力!叶挽就象正兴奋莫名地在热被窝扒着,一下被人拖出并浸到冷水桶里,心中连呼大事不妙,急急迎上前去。
果然蓝净向顾老先生行了个礼,然后对二人说:“惭愧之至!蓝净始料未及,斗姑姑索人竟遭拒却!林伯纪推脱令妹乃其内宅宠婢,不欲其学医行医,亦不愿让人赎买。”
闻言叶挽心中大恸,这也不行,那也不是,不是什么办法都没了吗?
顾老先生走过来,拍拍叶挽的肩膀,安慰道:“休要急躁,必有其他解困之法。待林大统领返岛之日,老夫便称张蔓已在大军卫勤列编,求他送一个人情。”
“此计可行!族堂势力太大,不予我红堂面子也是无计可施。顾老大夫若能以医正之名,冠以卫勤名目,或可讨得林大统领谕旨,如此再好不过!”
蓝净本就不愿讲兄妹分离之类剜心的话,今见顾全讲还有回旋余地,也不管其可行与否,忙表示支持。
“不知那林凤大统领几时回归?”叶挽问顾老大夫,老顾摇摇头表示不知,萧静回道:“大统领率军在外岛会战大盗林道干,必得再等些时日,小郎中不必焦虑,耐心等待方好。”
“嗯——在下无妨,只是舍妹安全堪忧呀!族堂乃是虎狼之穴,上次舍妹回归之日,察看身上竟有虐打痕迹!此番冲突,不知又有多少怒愤将化为棍棒,让她无辜承受?”
叶挽不光担忧这个,从“和平礁”到南澳岛途中,闻听了婢女秋波的遭遇,他的心中其实是非常焦虑的,但是这个可不好讲出口。
“不必忧心,斗姑姑虽未索还令妹,却曾留言:‘此女乃红堂顾老大夫高徒、叶小郎中令妹,虽在族堂为婢,亦是红堂亲属,必得小心看顾,不可令少了一根毛发!’”
蓝净解释道:“令妹虽因身份纠葛,无法接回,但保令妹无恙,蓝净想斗姑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嗯,在下万分感激统领大人,亦要多谢协守大人保护周全!”叶挽因为年龄小不好学着顾老大夫叫她净姑娘。
“不要唤协守大人,红堂熟人皆叫小女子阿净。”蓝净扬着秀丽的眉毛笑着说。
“是是,阿净大人。”
“咯咯——”蓝净听到这个称谓竟笑了。
她又对叶挽说:“闻说前线卫勤分队亦联名发信族堂,斥其不该在医馆动武,并拘医馆弟子!得道多助,令妹还是有多方人士关心的!”
“竟有此事?徒儿们甚懂老夫心意,哈哈!”听说自己在前线作战的徒弟们,闻知医馆之事,发信主张正义时,顾老大夫很是开怀。师徒一心、其利断金嘛!
“医馆诸人均非武职,但莫要小瞧了!医馆虽属红堂辖下,其地位却很超然,据闻族堂已专门去信解释。此番林伯纪为一婢敢冒大不韪,荦腥不进,煞是令人纳罕!”
事已至此,叶挽还得等,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蓝净见其脸上神色凄惶,安慰道:“小兄弟,令妹之事虽一时无计可施,但等得林大统领归来,顾老大夫以医正之名禀明此事,想来这林伯纪自不敢造次,令妹总能安然归来!蓝净心中有愧,人自我巡营御下遭人掳掠,蓝净勉力而为却全无成效,不知小郎中有无其他需小女子襄助之处?”
这位海贼女侠还真是古道热肠,闻言叶挽心头一热。好!遇上此事,是该到了转职业的时候了,闻说这位蓝协守为红堂第一高手、武艺高强,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叶挽赶紧打蛇随棍上,扑通一声猛然给蓝净跪下,磕了一个头,大声说:“求阿净大人收我为徒,在下想要习武。”
看这头磕得多利索,这家伙在万历钦差面前、在林伯纪面前都未曾跪拜,但这次却跪得无比麻溜爽利,实在是给美女磕头不亏,正象拜倒在石榴裙下!
“耶——”蓝净与顾老大夫均感愕然,睁大眼睛看着伏在地上的叶挽。
“几日来,在下左思右想,在南澳欲要出头,拳头不硬不行,身为兄长,爹娘不在,等若父母!在下必得保护好幼妹,求阿净大人教我武功!”说完阿嗣连连磕头。
听了叶挽这番话,蓝净眼中异彩涟涟,也许每一个女孩子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伟岸的哥哥吧,她竟鬼使神差地应承道:“此事不难,只要你吃得消苦头!”
“不妥,去了郎中,牙科别堂又如何经营?”顾老大夫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妨事的,牙患病人奇少,每日不过一二,果有急需且询顾老大夫预约,待我习武归来,一并予以诊治,不会误工的。”
“这,这,病来如山倒,谁还等得!”顾老大夫还
>>>点击查看《大明悲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