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4
一上午,奇了怪了,不满周岁的小重润似乎瞄上了重辉,见了他就要去掏摸,不见他就哭。向太祖母问完安,王氏只好抱着小重辉到雅晴别院来,就在大爷家用早餐。
结果叶挽哪里也跑不了,约好了两书童偷偷去挖地道,根本走不开,急得两名书童抓耳挠腮,在门口探头探脑。
无可奈何,他给书童比了一个背米的手势,分派完任务,执笔临摹起了颜真卿的《多宝塔碑》。
论起学习,因为有叶挽的魂体在,小重辉已经有了妖孽之名;论起写毛笔字,由于双魂体的任何一边都很弱,所以重辉至今还是一头菜鸟。
王氏一上午就抱着小重润,在旁边看着小哥哥练字,随口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期间,崔大夫来为小重辉把了脉,结论依然是小儿惊厥,开了几服药又走了。高氏对这种诊断很不满意,原因在于每回都是这个结论,煎药汤服后却总不见好。
出身医家的叶挽却明白郎中的结论非常正确,小重辉做恶梦就是小儿惊厥,问题在于痛根犹在,如何治标治本。
高氏不满意归满意,她又不是专家,也没办法。看看小重辉又临起了书帖,王氏抱着孩子在边上玩,没她什么事,于是高氏留下月娴照应,自己径自去办理其他要事了。
小重辉虽然年纪稚嫩,但因为有叶挽的轮换和督促,早明白了学习的重大意义,因此练字的态度非常端正。
小重润在小重辉边上,两只小手不停地抓抓毛笔、抓抓镇纸,在王氏怀里也不哭闹。王氏则在边上看着小重辉练字,有时问他一些学习上的事,有时逗小重润玩。
这位重润小朋友估计有些饿了,用小手扒拉了两下王氏胸前的绫罗,小嘴按上去猛啃——这小子长大后肯定是个行动派!
王氏笑着揭开霓裳,将白雪之上一颗鲜红的梅子塞到宝宝嘴里让他吸。
小重辉停下了笔,眼睛直直地看着宝宝一别一别的小嘴,以及那好看的雪里梅。
王氏笑道:“小家伙,你娘亲不让你吃吗?”
小重辉的喉咙咕噜了一声,很是嘴馋,他两周岁就断了奶,哪有这么幸运。
王氏看着小重辉的馋相,扭头看看门外,门外空无一人。高氏不在,两书童见公子无法如约去挖地道,早已听命去“运粮食”了。眼前除了她们母子就是月娴和重辉了。
王氏命道:“月娴,去怡晴别院找双老爷,将重润公子的小铃铛取来。”
“是——”
月娴匆匆走后,王氏掩了门,笑咪咪地用素指比了比小重润脑袋的侧边胸部:道“速来,此时无人,婶婶且匀出一袋予你吸食,你兄弟二人比赛一番,看谁吮得更快。”
小重辉忍不住诱惑,放下小楷毛,走向前去,担忧地问:“娘亲知道了会不会骂?”
“有贼心没贼胆!你娘亲不让你吸,婶婶让你,所惧何来?”
在双婶的鼓励下,小重辉伸出小手,像叶挽摸月娴一样,轻轻摸了摸王氏的乳/房边缘。
一种不同于小重润的异样感觉袭来,王氏的脸竟泛出了点桃红,很是娇美。
然后,小重辉把嘴巴凑了上去,轻轻叼噙,吮吮,一股甘甜的汁液体立即化入他的舌尖。
好多。小重辉猛吸了两口,王氏鼻孔里微微“哼”了一声。
他关心地问:“太用力了吗?”
“没事,加油!”
于是小重辉继续吮起来,这是三四年来首次又尝到了乳汁,他很感动。当然对于双魂体的另一位叶挽而言,这就是萎琐了。
王氏本没有特殊的意思,所以我们要多强调感动的事。
一人负责一边,在吞吮中小重润的小手手摸着小重辉,轻轻拍着他的脸,他的头,吸着母乳慢慢咽、慢慢咽,终于斜叼着乳/头沉沉睡了过去。
小重辉也放开了另一边,看着整理霓裳的王氏,天真地问:“婶婶,辉辉赢了没有?”
王氏轻快地摇摇香肩:“没法比了,小弟弟都睡觉了。”
再然后她把淡淡芳香的嘴巴凑到小重辉的耳边:“只要不让你娘亲知晓,下次再接着比。”说完,她就笑了,然后抱着小重润、掀门走了出去。
走到院门口恰好遇到了月娴,接过小铃铛回去了。
当晚,躺在高氏柔软的臂弯里,闻着香香的栀子花香,感受到母亲轻柔的拍抚,小重辉睡得非常香甜。
不管张府形势有多凶险,母亲给予孩子的安全感就是这么重要!
高氏确实是一位一心付出的伟大母亲,作为犯官之妇姿容宛美,为免官卖为妓为婢,或受宵小恣扰,能够安心抚养孱弱的小重辉,她毁容明志。
但她也是一位可怜的母亲,终于含辛茹苦地将孩子抚养成人,保住了张敬修一系血脉。但是由于生活困苦,抚养质量确实太高,忽视了对张重辉体能和心理的锻炼,以至于他年轻轻就夭亡了。
她还是一位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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