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的昏暗棚屋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夫妇、聋老太太、何雨水、刘海中以及阎埠贵,这几位平日里在院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全都聚在此处,神色各异。
“老太君,如今这局面,您可得拿个主意啊!”
易中海脸上的愁云惨雾根本压不住,先前那份想护着傻柱周全的心思,早已被现实碾得粉碎。
他现在是真撒手不管了,爱谁谁吧!
毕竟傻柱压根就不是他认定的养老送终人选,若不是聋老太太三番五次地施压,他连这种丢人的院会都懒得召集。
想想看,傻柱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干那举报他人的蠢事。
好端端的铁饭碗,说没就没,被厂里扫地出门。
出了这种事,倒也罢了,结果这人晚上不知道跑哪鬼混去了,第二天回来就砸了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
这下彻底玩脱了!
许家那块破玻璃,赔点钱就能摆平,那是小事。
棘手的是,许大茂咬死举报傻柱夜间行踪不明这一条。
傻柱那一宿究竟在哪?干了什么?易中海说不清,周围也没个活口作证!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街道办的人带走了……
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一旁的何雨水面色阴沉,死死抿着嘴唇,一声不吭,没人猜透她这做妹妹的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聋老太太眯着眼,突兀地问了一句:“新上任的那个派出所所长,你们打过交道没有?”
按常理推断,像傻柱这般彻夜未归且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流程通常是先由街道介入问询。
若是有合理的解释,顶多批评教育一番便放行。
可若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呢?
那就只能移交公安机关,让专业部门介入调查。
一旦查无实据或者理由牵强,人就得被暂时扣留起来。
直到警方厘清 ,才会通知家属或单位去领人。
聋老太太抛出这个问题,显然是留了一手后招。
街道那边要是能疏通关系最好,若是走不通,还得指望派出所那边有人能说得上话。
无论如何,得尽快把傻柱捞出来才行。
刘海中挪了挪肥硕的身躯,闷声说道:“之前倒是来过咱们院子一趟,但也就是点头之交,没什么深交。”
他实在太胖,久坐之下浑身不自在。
阎埠贵在一旁插嘴道:“依我看,干脆别管他了。
大不了就在局子里关几天,反正他是城市户口,又不会被遣返回乡。”
“行了,都散了吧!”
聋老太太显然听不进这些风凉话,抬手一挥,示意众人散去。
得知谈话结束,躲在暗处的孙林悄然收回精神力。
虽然并未听清具体细节,但他心中已有定论:傻柱肯定是摊上大事了,否则聋老太太也不会如此急切地召开这场秘密会议。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两道黑影趁着黑暗,悄无声息地从95号院溜了出来。
“老太君,非得挑这么晚才动身?”
易中海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聋老太太,语气中透着几分迟疑。
“拖到明天就晚了!”
聋老太太的回答简短而坚决。
她比谁都清楚傻柱的性子,只要那小子不开口,旁人就是撬破了嘴皮也问不出半个字。
眼下傻柱估计还在街道办的审讯室里。
若是今晚能把事办妥,明天一早就能把人放出来。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一段路,最终停在一扇陌生的房门前。
易中海上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哪位?”
里头传出一声询问。
片刻后,房门轻启。
一位中年妇女探出头来,瞧见门外站着的两人,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王主任,这么晚了,二位这是……”
夜色深沉,聋老太太带着95号院的一大爷深夜造访,究竟所为何事?
“您快请进!”
王主任连忙侧身相迎。
“老易,你先在外头候着。”
老太太回过头,对身后的老头吩咐了一句。
易中海默默点头,退至一旁角落。
他垂着眼皮,神色晦暗不明,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颇有些不是滋味。
屋内。
王主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寒暄道:“老太太,深夜光临,有何贵干?”
老太太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是为了傻柱,何雨柱的事儿。”
“何雨柱?”
听到这个名字,王主任眼神微动,脑海中迅速闪过几段记忆,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怎么了?”
“刚被轧钢厂开了,心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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