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前虽然也有灵液,但那会儿量大管饱,孙林也不怎么吝啬。
如今灵气浓缩成液,珍贵程度不可同日而语,连孙林自己都精打细算,极少拿出来分享。
孙林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算是吧。
稍后你给来贵也送过去一些。”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且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孙林起身开门,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口,那张脸上挤满了褶子,笑容几乎要裂到耳根。
“许哥,这是捡到宝了?笑得这么灿烂。”
许大茂搓着手,眉飞色舞地说道:
“哈哈哈!那个憨货傻柱,居然敢偷东西,这回被逮个正着!听说厂里铁定要开除他!”
看着许大茂那副幸灾乐祸、仿佛天塌下来与他无关的模样,孙林心中暗自发笑。
这家伙平日里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知心朋友,逢着这种能吹嘘的乐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自己显摆。
孙林心神微动,精神力悄然探入隔壁九十五号院。
果然不出所料,热闹还在继续。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的声音穿透墙壁,隐约传来。
然而,围观的众人居然没有一人上前劝阻或安抚。
易中海站在旁边,面色尴尬,试图打圆场,但周围那些邻居的眼神里写满了冷漠与疏离。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把自家那点口粮顾好,不让肚子饿瘪,已经是拼尽全力。
谁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烂摊子?
更何况傻柱平日里就独来独往,跟这些人本就没什么交情。
若是亲兄弟尚且难帮衬,何况是远房亲戚乃至邻里街坊?
大家都在愁怎么填饱肚子,没精力也没能力去插手他人的是非。
让孙林看戏,他乐意凑热闹;
若要让他掏钱出力帮忙?
做梦去吧。
屋内,易中海无奈地按住聋老太太颤抖的肩膀,低声劝慰:
“老太太,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聋老太太满脸悲愤,声音嘶哑:
“我能不急吗?要是再想不出辙路,傻柱这混账东西就要被送去局子里蹲大牢了!”
“先顾好身子,别急。”
易中海压低嗓音,试图安抚躁动的局面,“明儿个一早我便去厂里探探口风。
真要是兜不住了,再想法子打点那位新科所长,总归有转圜余地。”
这话虽宽慰人,他心底却也没底。
眼下最紧要的是稳住老太太,否则这深更半夜的,全院人都得跟着遭殃,不得安生。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趟这浑水。
傻柱这回栽得惨,前科未了又犯新罪,性质全变了。
往日偷拿邻里物件,顶多是道德谴责加赔偿了事;可若是动了集体的财产,那就是触犯法纪的大忌。
再者,傻柱压根不在他未来的养老规划内,此时伸手相助,纯属费力不讨好,图什么?
奇怪的是,平日里耳背的聋老太,此刻竟听得一清二楚,听完这番话,情绪倒也平息了不少。
一番商议终是散了场,众人各自回屋,院中重归寂静。
唯独许大茂还蹲在墙角,吧唧吧唧磕着瓜子,嘴角噙笑,竟觉着这场面比戏文还精彩,意犹未尽。
次日清晨,阳光刺破云层。
孙林步入厂区,耳边零星飘过几句窃窃私语,皆是在议论昨夜傻柱的荒唐事。
厂部通告尚未下达,大伙儿只能私下揣测后果。
毕竟傻柱往日得罪的人太多,旁人多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毕竟他在院里也鲜少交心之人,孤家寡人一个。
推开办公室门,孙林随口招呼:“齐主任,早。”
“早啊!”
老齐头都没抬,笑意却从眼角眉梢溢出来,那是藏不住的得意。
谁都能瞧出,这位主任今日心情极佳。
自从让孙林出差后,成效斐然。
虽然大头功劳被孙林摘了,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此颇为赏识,当众没少夸老齐用人得当。
回想昨日李副厂长那番话,老齐至今回味:“做事有分寸,识才敢任,难得!”
这话听着顺耳,老齐心里跟明镜似的,领导这是肯定他的管理手段。
所以今儿见着孙林,那叫一个和气。
孙林顺势切入正题:“唐哥那边,可有动静?”
这一晃眼都快一周了,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实在让人悬心。
“沉住气。”
老齐抿了口茶,慢条斯理道,“没消息未必是坏消息。
至少说明他们还在折腾,只要没出岔子,就有希望。”
孙林点点头,觉得有理。
无声往往意味着正在博弈,还有翻盘的可能。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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