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易中海在轧钢厂混得不错,是个大工。
而贾东旭那边,家里就守着个老太太和两间破瓦房。
日子过得紧巴,但也算温饱不愁。
这情况放在城里,算是中等偏下。
可要是搁在农村,那就高出一截了。
毕竟村里分了地,一年两熟。
只要肯卖力气,早就饿不着肚子。
闲下来还能搞点副业补贴家用。
特别是京郊那些村子,前景更亮堂。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不像城里人,吃穿用度样样都要花钱。
当然,后来的形势变了。
公社化运动一来,各地收入差距拉得很大。
有的地方一个工分值好几毛钱。
有的连五分钱都不到。
甚至有些地方,干一天活还得倒贴钱。
即便到了六十年代,北京和上海周边的农村依然吊打其他地区。
查过史料就知道,1964年京城农民人均收入一百四十多块。
生产队有经济作物,还有小工厂和副业。
住的房子比城里还宽敞气派。
再看救济标准。
1961年的记录显示,单身户每月补8块7毛。
两口之家补13块1毛5。
三口之家补17块8。
每多加一口人,再补3块9毛5。
这笔钱涵盖的范围极广。
细粮、粗粮、蔬菜、调料、水电费都在内。
甚至连煤球、劈柴这种燃料,还有房租都包了。
所以你看《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聋老头。
怎么可能随手就倒卖六十多斤粮票?
没有门路,哪来这么多余的物资?
这里要厘清一个概念。
救济户和困难户是两码事。
根据当时的政策,职工家庭如果遇到难关,是可以找厂里申请补助的。
原着里的贾家,大概率享受过这项福利。
只是编剧没写出来,或者故意省略了。
毕竟剧情需要突出他们的惨嘛。
咱们来算笔账。
一家五口,光粮食一个月就得消耗一百五十斤左右。
哪怕全是难吃的粗粮,棒子面当时卖九分钱一斤。
这就得十三块五毛。
要是吃点好的细粮,花费还得翻倍。
再加上肉蛋油这些开销,贾家的日子确实捉襟见肘。
月光惨白,洒在四合院的青砖上。
秦元沧看着碗里那点稀汤寡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扣除掉买肉、买菜、调料这些硬支出,再加上水电房租和孩子们的学费,兜里比脸还干净。
更别提贾张氏那两瓶止痛片,还有她手里攥着的那三块养老钱。
易中海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填进去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这日子,过得简直是在喝西北风。
有人非要说这是夸张,说他们老家更穷,那也没辙。
这就好比拿县城的物价去对标北上广,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后来农村人拼命想进城里,无非是城乡二元结构导致的资源倾斜。
城市有定量供应,有各种补贴,哪怕是大 ** 最严重的那三年,城里人顶多是吃不饱,饿不死。
而村里呢?那是真·断粮。
饭桌收拾得七七八八,女人们带着孩子进了堂屋。
院子里,三个男人坐着闲聊,享受着片刻的清净。
桌上剩下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惜没他们的份。
易中海这人精得很,人情世故玩得溜。
他筷子动得最少,窝头倒是啃了不少。
至于贾东旭?
那小子刚夹起一块肉,屁股立马挨了一脚。
“吃你的!”
易中海眼神阴鸷,看得贾东旭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含泪咽下半个冷馒头。
秦元沧瞥了一眼旁边缩成一团的贾东旭,心里冷笑。
他从墙角草垛里抓了一把干艾草,随手扔过去。
“拿着,西屋蚊子毒,点起来熏熏。”
贾东旭如蒙大赦,双手接过艾草,连声道谢。
屁颠屁颠跑进西屋 ** 去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潘云香领着俩半大小子,秦淮茹跟在后面,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易大哥,吃了?”
潘云香笑着打招呼,眼神却在易中海脸上转了一圈。
“吃了,快带孩子们进屋吧,别饿着。”
易中海笑得一脸慈爱,像个正人君子。
“行,那我们先撤了。”
……
村东头,秦家小院。
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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