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平安没急着应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双号的洗发水,两万块。
单号的贵些,三万。”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菜价,“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阎老师那个规矩一样,得先签免责协议。
出了事儿,概不负责。”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那杆秤立刻拨拉得飞起。
反正烂摊子不用自己收拾,他只是个传话的中间人。
他脸上堆起笑意,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跟大伙儿通气。
想买就签字,不想买趁早散伙。”
接下来的日子,院里倒是热闹起来。
先是谭翠兰上门,挑了便宜的双号款。
紧接着,排队的长龙就没断过。
大多数人还是冲着性价比,选了单号。
唯独刘海中是个异类。
这货家里有钱,眼都不眨直接拎走两瓶最贵的单号装。
嘴里还嚷嚷着要支持老刘家的事业,搞得刘平安不得不破例给他打了个骨折,最后只收了五万块。
让人意外的是,贾张氏竟然没来凑这个热闹。
这在四九城的院里,简直是个奇迹。
三天后的傍晚,天色刚暗下来。
刘平安带着陈雪茹,晃晃悠悠地进了峨嵋酒家。
包厢里早已坐满了人,王建章一家和李天顺一家都在。
十几口人的大包间,挤得满满当当。
这是给大师兄提前摆的送行宴。
席间没见到那个姓何的厨子。
也是,何大清能有人脉把傻柱塞进这家店当学徒,足见峨嵋酒家在四九城的地位。
这里可是川菜界的顶流。
掌勺的伍钰盛大师,那是从港岛、上海一路折腾到澳门,专门伺候达官显贵的狠角色。
当年抗战时期,民国 ** 宴请外国使节,连魏特曼和马歇尔将军的宴席,都是伍大师亲自操刀。
后来总理钦点,特意派人从港岛把他请回京城。
一九五零年,峨嵋酒家正式挂牌,从此名震四方。
夜色深沉,时针指向八点出头。
刘平安瘫在逍遥椅上,手里捧着热茶,享受着难得的惬意。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敲击声。
咚。
咚。
这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串门?
刘平安眉头一皱,起身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贾张氏,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刘平安语气不善,开门见山地问。
贾张氏嘿嘿一笑,腋窝底下夹着两双崭新的布鞋,递了过来。
“哎哟,这不是看你屋里的灯亮着嘛。
大妈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赶工,总算把这鞋做好了,给你送过来尝尝鲜。”
张二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还带了礼物。
刘平安也不好发作,侧身让开一条道:“既然大妈这么有心,那就进来坐会儿吧。”
贾张氏拖拖拉拉地迈进屋子,径直走到桌边。
刘平安随手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还是你家的茶叶香。”
贾张氏放下鞋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刘平安正准备给她续杯,却见她眼神飘忽,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茶也喝了,鞋也送了。”
刘平安放下茶壶,嘴角扯出一丝冷意,“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
我身上还有酒味,马上要歇息了。”
茶水还没喝透半盏,这小子就要赶人。
贾张氏心里冷笑一声。
东西还没拿到手呢,老娘累死累活三天,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贾氏身子一僵,喉咙里发出两声干呕般的轻咳。
她搓了搓手,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刘平安身上:“小平安啊,听说你弄出个洗发的新玩意儿?给大妈几瓶尝尝鲜?”
刘平安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送?还要几瓶?
这哪是邻居,分明是那只让人防不胜防的张二丫转世。
难怪前几日院里冷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原来人家是在这儿蹲点埋伏呢。
白给是不可能的。
但他确实困得眼皮打架,懒得跟这老狐狸扯皮。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扯出一丝假笑:“贾大妈,您心里没数吗?我那洗发水,最次的也要两万,好的三万起步。”
“这样吧,我看你这双鞋做得挺结实,算是抵扣一半货款。”
“我让一步,您拿走一瓶贵的,再捎走一瓶便宜的,成交否?”
贾氏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水花溅出几滴:
>>>点击查看《年代:岁月浮沉,少年谋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