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贾东旭看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问道:
“妈,我爸的忌日不是五月份吗?怎么这时候烧纸?”
贾张氏猛地回过头,狠狠剜了儿子一眼。
蠢货。
老贾哪天咽的气,自己能不知道?
还用得着你这个半大小子来提醒?
“少打听。”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嗓门却拔高了八度。
“把手头那点手艺练精了,才不枉你爹那一棺材板压着。”
“我去灶房生火,闲杂人等退散。”
这话砸得死沉,半点回旋余地没留。
另一边。
区公所的台阶上,风正紧。
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三人刚踏进院子,就撞见了还没走的王红霞。
这动静,让刘海中腿肚子直转筋。
他哪还忍得住?
一把拨开旁边两位兄弟,整个人跟只 ** 的公鸡似的窜了出去。
手伸得笔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王干事!您贵人多忘事,我是95号院的老刘啊!”
王红霞停下脚步。
伸手,虚握了一下。
笑意挂在嘴角,礼貌又疏离:
“记着呢。
三个大老爷们跑到这儿,所为何事?”
听到那句“记着呢”
,刘海中脑瓜子嗡的一声。
激动得舌头都打结:
“是……是这样。
听说观……那边最近不太平。”
“我想着咱们大院不能落后,特来请示一下,上面有啥新指示没?”
其实底细大家都清楚。
今年六月那波严打,头目骨干全进了局子。
剩下的漏网之鱼,也在网上搜捕。
至于南锣鼓巷这边?
志愿者名单早就摸清了。
参与的人不多,那几个大院里的,已经被秘密请去喝茶。
接下来就是劝退。
人多嘴杂,只能一个个磨。
只要点头退出,既往不咎。
若是冥顽不灵,那就等着看铁窗泪吧。
王红霞微微颔首。
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
“老刘同志觉悟高。”
“政策确实有。”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我就透个底。”
“上面这次动真格,要把封建迷信连根拔起。”
“原定周末开会。”
“既然你们这么积极,这两天可以先动起来。”
“协助我们做思想工作。”
这话一出,刘海中浑身血液逆流。
名字被领导记住不说,还挨了夸!
他胸膛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请组织放心!”
“坚决服从命令!”
“跟那些牛鬼蛇神斗争到底!”
“一个不留!”
一旁的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心里疯狂咆哮:
*妈的,这臭小子没说谎!*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等着瞧好吧!*
只有易中海,眉头锁成了川字。
满院子就贾张氏最跳脱。
万一稍有不慎,把这老娘们也牵出来,那就乱套了。
得想办法把这事儿捂严实了。
唉。
当师父当出亲爹的心酸感,也就只有他能体会了。
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王红霞看了看表,语气淡了下来:
“行了,没事就回去。”
“我要下班了。”
刘海中立刻弯下腰,身子几乎贴到地面:
“好嘞领导,我们先撤。”
“今晚就开全院大会,落实这事儿。”
三人转身离开。
出了大门,刘海中腰杆瞬间挺直。
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看见没?”
“我说啥来着?”
“幸亏跟着我跑这一趟。”
“这次第一,又是咱们院拿!”
阎埠贵心情极好。
难得拍了一回马屁:
“姜还是老的辣。”
“这就叫政治敏感度。”
“还得看你老刘!”
易中海闷头走在后头,满肚子心思像塞了团湿棉花。
老二老三在那嘀嘀咕咕,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瞅着快七点了。
刘平安刚啃完半块酱牛肉,正瘫在椅子上琢磨事儿。
明天得找大师兄弄张假病历,这步棋必须得走稳当。
“安子,别挺尸了。”
阎解成火急火燎地窜进来,嗓子都喊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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