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误会。
但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摆出一副长辈姿态:“行了老阎,多大点事。
老太太六十多了,耳朵背脑子慢,想岔了正常。
难道还要逼着她给你磕头谢罪不成?”
他话锋一转,语气加重:“都住一个院里,做人要宽宏大量。
回头我让翠兰去帮你家把地扫干净。”
阎埠贵眯起眼,盯着易中海那张人模狗样的脸。
哼,阴阳怪气。
这是拿话堵他的嘴呢。
真要逼老太太磕头,不出半天,整个南锣鼓巷都得传遍:阎埠贵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逼着老人下跪。
到时候,阎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透了。
吃了一个闷亏,阎埠贵脸色阴沉,咬牙道:“行,今天是误会,算我家倒霉。”
说完,他一把薅起趴在地上的儿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以后别在那呱呱叫了!省得让人家误会你是绝户头!”
“绝户”
二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聋老太太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易中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作为刚才自诩调解人的他,前脚刚劝完别人大度,后脚就被扣上“逼绝户”
的帽子,这脸往哪搁?
但他不能翻脸,只能强行压下怒火,提高音量喝道:“都解决了!散了吧!”
说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尿盆,扶着聋老太太,转身往后院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刘平安靠在墙角,看着这几位主角互飙演技,差点笑出声。
也不知道阎解成这蛤蟆功练到什么时候,才能自带扩音效果。
洗漱完毕,刘平安挎上包,直奔前门王记货栈。
付了钱,他和老李头约好,在大栅栏的小院碰头交货。
回到小院等了片刻,马车辘辘声响起。
老李头赶着车姗姗来迟。
刘平安将几麻袋货物扔上车板,老李头一抖缰绳,马车轰隆隆驶向刘家庄。
一路颠簸,直到日上三竿,才抵达目的地。
塞给老李头一包烟,刘平安卸下货物,提着麻袋大步走进大院。
“妈!奶奶!我回来了!”
屋内传来惊喜的声音。
“哎哟,我的乖孙又回来啦!”
“哥哥!”
老太太牵着小女孩的手从屋里快步走出,一老一小满脸笑容,眼中满是见到亲人的欢喜。
张兰英手里捧着粗瓷大碗,眉头拧成了疙瘩。
“成天往家里跑,书还能念好吗?”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眼神上下打量着儿子:“也不知道今儿个要回,上午那顿没给你留饭。
喏,把你爹那份端走凑合吃一口吧。”
刘正华端着碗从厨房慢悠悠晃出来,听着这话,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
刘平安把几个沉甸甸的麻袋扛进院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害,这算啥。
路上早就填饱肚子了,这不是惦记家里存粮见底嘛。”
他走到堂屋门口,一把将小丫头抄起来举高高。
小家伙乐得咯咯直笑,小手乱挥。
张兰英虽然嘴上不饶人,心肠却是软的。
她把碗往桌上一搁,转身去面缸里舀了小半瓢白面,钻进厨房忙活去了。
刘平安把闺女递给老太太,又跟老爹合力,把几麻袋粮食拖进里屋堆放整齐。
他擦了擦汗,估摸着道:“这点加上老底儿,撑到过年没问题。”
刘正华点头,嘴角咧开:“嗯,够使唤。”
两人回到堂屋,陪着老太太唠了几句家常。
这时候,张兰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了。
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香气扑鼻。
“我去给你剥点蒜泥蘸着吃。”
她说。
刘平安没客气,顺手把荷包蛋夹进旁边的小碗里。
给闺女解馋吧。
自己就着蒜瓣,呼噜呼噜把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喝完最后一口汤,他把茶杯推给老爹,站起身来。
“妈,我稍后得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
老太太手里还拿着半个鸡蛋,愣了一下:“刚进门又要走?去哪啊?”
刘平安把茶杯放回桌上,神色轻松:“没啥大事,想去山里碰碰运气,打点野味回来改善伙食。”
张兰英一边收拾桌上的空碗,一边瞪眼:“家里又不缺这一口肉,非要去钻林子受罪?”
刘正华坐在凳子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他瞥了老伴一眼,对儿子说道:“随他去呗。
我也想尝尝鲜呢,别管那么多。”
张兰英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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