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换个语气:“平安啊,抽空买点东西去许家看看。
邻居一场,不去面子上过不去。
吴巧芝哭得眼睛都肿了,怪可怜的。”
“行,我现在就去置办。
您陪我走一趟?”
刘平安答应得干脆。
他和许家没深仇大恨。
早年那点鸡毛蒜皮的争吵早就翻篇了,眼下关系还算融洽。
“你去忙吧,我在这修剪盆景。”
阎埠贵摆摆手,继续对付手里的花草。
刘平安转身出院。
在外头转悠一圈,随手从空间取出几样水果点心,提在手里。
回到前院,冲阎埠贵喊了一嗓子:“阎老师,走吧。”
阎埠贵瞥了一眼礼物,都是些寻常物件。
他把剪刀搁在花盆边,起身:“走。”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阳光正好。
聋老太太眯着眼晒太阳,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
未来二大妈坐在门口,手里针线穿梭,正补着衣服。
两岁多的许小光福穿着开裆裤,手里攥根小木棍,撅着屁股在地上捣鼓蚂蚁洞,玩得不亦乐乎。
径直走到许家门口。
屋里气氛压抑。
许富贵没去上班,一脸憔悴地坐在凳上抽烟,眉头拧成死结。
许小玲在一旁自顾自玩耍。
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听着让人揪心。
许大茂的事,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阎家大门刚开一条缝,阎埠贵就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嗓音冲里头喊:“老许,平安带了点心来,说是看望你。”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许富贵把脚边碾灭的烟头踢到一边,站起身时膝盖骨咔吧作响。
他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进屋坐吧。”
刘平安没往里挤,只把手里的礼品袋搁在门槛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宽慰:“叔,放宽心。
人嘛,总有机会回来的。”
许富贵愣了一瞬,才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
他递出去两支,自己叼起一支点燃,深吸一口后,眉头拧成了死结。
“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说没就没?”
他吐出一口浓雾,眼神飘忽,“我平时谨小慎微,也没跟谁结仇……你说,会不会是中院何家那口子搞的鬼?”
话还没落地,阎埠贵脸色骤变。
他急忙摆手打断,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别瞎琢磨!两家那点陈年旧账,至于闹出人命吗?公安局都发话了,十有 ** 是孩子拿了钱,自个儿跑外地潇洒去了。”
中院的那摊子烂事,阎埠贵是一点不想沾边。
见许富贵又颓然坐下,阎埠贵立刻给身后的刘平安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快撤,这坑太深。
刘平安会意,嘴角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叔,我手头还有点急事,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忙你的正事。”
许富贵头都没抬,声音闷闷的。
出门前,刘平安顺手揉了揉许小玲的发顶,从口袋深处摸出两颗包装精致的奶糖塞进她手心。
出了院门,迎面碰上还在蹒跚学步的刘家老三,刘光福。
“光福,看哥哥手里是什么?”
刘平安晃了晃那颗糖,语气轻快。
小家伙脑袋歪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抹亮色上。
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屁股扭了扭,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
旁边路过的二大妈见状,立马板起脸训斥:“叫平安哥!没大没小的!”
刘平安撇撇嘴,不再逗弄这个还没长开的小豆丁,直接把糖塞进那只胖乎乎的小手里,转身跟上阎埠贵的步伐。
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刘平安心里暗自嘀咕。
这三兄弟简直是天生的搅屎棍胚子。
等光福再大点,只要稍微哄两句,保不齐又是一个能把95号院掀翻天的主儿。
回到自家小院,刘平安没闲着。
他把各个房间收拾了一遍,灰尘扫得干干净净,随后往躺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心跳声把他惊醒。
梦里那根K线疯狂拉升,眼看就要冲破五千点大关。
刘平安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冷笑一声。
去他的五千点。
要是真到了那天,那他穿越一趟岂不是亏了个底朝天?
越想越憋屈,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清晨,秋高气爽,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院子里,刘平安正站着桩调息。
不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蛙鸣——呱,呱。
自从许大茂人间蒸发,阎解成像是受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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