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忙活到下午时分,架子初步成型。
他又取出空间泉水,细细浇灌了新栽的葡萄枝、石榴树以及那片小菜园。
水汽氤氲间,草木仿佛都挺直了腰杆。
洗完澡,躺在书房罗汉床上,刘平安闭目养神。
再次睁眼,手表指针已逼近五点。
从空间掏出两个水蜜桃,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南锣那边太冷清,住久了怕憋出病来,还是得回热闹地界转转。
果核随手扔进花园角落,锁好院门,踏上归途。
夏日黄昏,余晖洒满京城的大街小巷。
正值下班高峰,人流如织,烟火气渐渐浓郁起来。
远处胡同口,大喇叭里正放着那首熟悉的旋律。
《我的祖国》。
听着自己“搬运”
来的金曲,刘平安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
虚伪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穿过几条幽深的胡同,95号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
空荡荡的。
明天,非得去趟供销社买辆二八大杠不可。
刘平安刚跨进二门,耳边就飘来一阵咋咋呼呼的狂笑。
侧目一瞥,那个身形半大不小的身影正撒丫子往外窜,定睛一看,竟是刘光天那货。
“刘光天!你个孙子别跑!”
垂花门后头紧跟着追出一人,正是许大茂。
他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捂着屁股,那张平日里总挂着精明劲儿的脸,此刻扭曲得简直不像人样,满是怨毒与羞愤。
“大茂,出啥事了?”
刘平安伸手一把薅住许大茂的胳膊,把他拦了下来。
“松手安子!别拦我!”
许大茂急得直蹦脚,“让那 ** 跑了,我可怎么跟他算账!”
“早没影了。”
刘平安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再追也是白费力气。
到底咋回事?让他给欺负了?”
许大茂喘着粗气,扶着门框缓了缓劲,这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刚才光顾着追,脑子都乱了。
这小兔崽子趁我不注意,手指头跟刀子似的,在我屁股上狠狠戳了一下!”
说到这儿,他下意识又夹了夹腿,一脸痛苦:“现在 ** 辣的疼,感觉都要冒烟了。”
听着这话,刘平安心里咯噔一下。
当初是他把这招“指法”
传出去的,如今看着别人挨刀,竟也有种报应不爽的感觉。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半步:“行了,守好大门吧,我先进屋。”
穿过垂花门,迎面看见阎解成正靠在墙根儿发呆。
旁边围着六根、孙二牛还有刘光齐几个小子。
这几位全捂着屁股,眼神警惕地互相打量着,显然刚才那场混战里,大家都没少吃苦头,而且彼此都学会了这招阴损功夫。
“解成,今天不练蛤蟆功了?”
刘平安随口搭话。
阎解成瞥了一眼旁边的孙二牛,眉头皱得死紧:
“练了啊!早上还被我爸夸了两句呢。
结果刚才练习的时候,差点被二牛这 ** 给偷袭了。”
说着,他还不满地瞪了孙二牛一眼。
刘平安转头看向另外几个孩子:“不上学也不回家吃饭,搁这儿扎堆干嘛?”
几个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
“等**。”
95号院的小屁孩们,现在的娱乐活动真是越来越野了。
刘平安懒得细问,摆摆手笑道:“行,你们慢慢玩。”
推开自家房门,刘平安随手抓起笤帚扫了两下灰尘。
接着瘫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那本医书,开始仔细琢磨。
那些中药配方酿成的饮料和药酒,可是未来的摇钱树。
眼下最关键的是把方子敲定,再找胆子大的去试喝。
上次搞压缩粮试点的时候,院里人多眼杂不好下手。
这次要是再搞,恐怕没那么容易忽悠人。
不过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给足好处,总有不怕死的愿意当小白鼠。
等到将来政策放开,还得去药材产地包山头,建立完整的产业链。
但这事儿太长远,资金缺口更是个无底洞,想多了也头疼。
越想越烦躁,刘平安索性把书扔在一边。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只月盛斋的酱羊蹄。
刚啃了一口,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许大茂!你个变态,又抓我奶!”
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哭腔,正是刘光天。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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