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饭去!”
饭桌上,气氛热烈。
舒大家和刘老聊着文联里的近况,有些门道刘平安听得津津有味,偶尔插上一两句嘴。
夜色渐浓,三人各自散去。
刘平安坐在人力车上,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向后掠去,光影斑驳。
穿过几条胡同,南锣鼓巷就在眼前。
前院里,借着门口那点微弱的灯光,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正站在灯影下,手臂高高举起,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像是在练什么拳脚。
刘平安刚迈出两步,目光便锁定了院角那道瘦削的身影。
阎解成正蹲在泥地上,手里攥着半块碎砖头。
那砖头被他举起来又扔下,反反复复,像是在跟空气较劲。
“安子。”
刘平安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搞什么名堂?”
阎解成回过头,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咧嘴一笑:“练手感呢。
你看我这力道,行不行?”
“凑合吧。”
刘平安没多评价,只淡淡甩下一句:“贵在坚持,慢慢磨你的石头去。”
说完,他也没再驻足,转身推门进了屋。
随着视线一暗,他的意识已经潜入了那个随身空间。
今天要赶制的活血止痛膏,工序繁琐,急不得。
他先从储物格里取出干姜、山柰、白芷、甘松还有大黄等几味药材。
这些干燥的草本植物被投入石臼,碾磨成细腻的粉末。
另一边,铁锅架上炉火,倒入上好的麻油。
油温升至微热,药粉缓缓倾入。
木勺不停搅动,防止糊底,同时也让药效充分融入油脂之中。
炼油、下丹、成膏。
这一套古法流程走下来,足足耗费了大半夜。
最后一步是去火毒,熬好的膏体被均匀涂抹在裁剪整齐的牛皮纸上,阴干备用。
忙活完这一切,刘平安浑身酸痛,连空间都没出,直接倒在炕上昏睡过去。
再次睁眼时,晨曦已透过窗棂洒满屋内。
窗外枝头,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得欢实。
刘平安嘴角微勾,心里暗自嘀咕:叫吧,趁着现在还能听个响儿。
过两年这京城的鸟都成了笼中玩物,或者更惨,变成锅里的一口汤。
他起身倒了盆温水,端到游廊处洗漱。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困意。
古人诚不欺我,人一旦有了奔头,精力果然旺盛。
低头一看,院子里的那四个“冤种”
兄弟,竟然比他起得还早。
牙刷在嘴里机械地晃动,刘平安透过镜子般的脸盆水面,看着他们在院中比划招式。
防身术?
有点意思。
要不要把《九阴白骨爪》里的精髓也塞给他们?
想着想着,他把漱口水吐进水盆,发出“咕噜”
几声闷响。
“大茂。”
刘平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你们能咬牙坚持半年,别说是傻柱那种愣头青,就是贺永强那样的刺头,也能给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棒梗正在整理衣领,闻言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明白。”
说完便继续埋头练习,根本没把这话太当回事。
刘平安也不恼。
忽悠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趁早。
等这群小子彻底长成大人,有自己的主见了,那时候想让他们听话,可就难如登天了。
收拾妥当,挎包往肩上一甩,刘平安迈着步子,继续踏上他那充满“知识光辉”
的上学路。
日子像流水一样划过。
眨眼间,几日光阴飞逝,周末如期而至。
大栅栏19号院。
清晨时分,刘平安便起了个大早。
先是跑去泰丰楼订了一桌硬菜,随后又在南房拆除后的空地上,垒起了两个简易的土灶台。
案板也被他搬了出来,置于灶前。
王老爷子那人是什么脾气,他心里清楚。
若不亲自露两手绝活,对方肯定饶不了他。
至于最近没时间琢磨的新菜式,那就只能从后世的菜谱里扒拉两道招牌出来。
大盘鸡,水煮鱼。
反正这群老京城的人压根没吃过这两样东西,正好拿他们开荤。
打定主意,刘平安身形一闪,进入空间。
三只活蹦乱跳的公鸡被他拎了出来。
刚准备动手褪毛,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平安随手洗了把手,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牛大爷,手里提着两斤二锅头和几斤酱牛肉。
“哟,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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