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以前大户人家才敢享用的稀罕物!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机会溜走。
必须混进去,哪怕沾点边也行。
许大茂心思跟他一样活络。
心想要是吃了人参,力气大增,以后揍秦淮茹家那小子还不是一拳一个?
关键是,阎老西多吃一口,自己就得少吃一口。
资源有限,竞争残酷。
绝不能让这个老狐狸插一脚。
阎家那口子急得直跺脚,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老阎头,安子这话在理。
您这身份摆在那儿,哪能跟孩子抢那点口粮?别在这添乱了。”
话一出口,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话说重了。
他赶紧找补:“我是说……太乱了,没规矩。”
阎埠贵这会儿火气正旺,瞥了眼许大茂那副德行,懒得跟他扯皮。
眼下名额才是硬通货。
他转头看向刘平安,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平安啊,你这药膳配方神得很。
大人吃了也补吧?我把自己搭进去当免费小白鼠,那两万块钱的试吃费,咱俩谁也别提了。
这样总成了吧?”
许大茂一听急了,连忙接茬:“安子,我也表态,我那两万也不要了!”
就在这时,穿堂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
贾张氏裹着件厚重的黑棉袄,头上缠着围巾,整个人臃肿得像只刚出洞的黑熊精。
她双手插在袖筒里,大步流星地晃悠过来,嗓门洪亮得像是炸雷:“老阎西,你们嘀嘀咕咕啥呢?又是人参又是肉的,有好事不分给街坊邻居?”
刘平安还没开口,贾张氏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瞪成了铜铃状。
她上下打量了刘平安几眼,满脸堆笑:“平安呐,大妈从小看着你长大的,知书达理,心眼好。
这事儿,大妈必须挺你。”
她斜眼瞄向阎埠贵,冷哼一声:“老阎头那身子骨,瘦得跟竹竿似的,哪经得住人参这种大补之物?万一虚不受补,当场歇菜了咋办?这事,还得靠大妈我这张老脸去周旋。”
阎埠贵气得眼皮狂跳,指着贾张鼻子骂道:“人家安子点名要的是我家解成!有你这个老虔婆什么事?”
眼看战火就要蔓延到院子里,刘平安抬手一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都少说两句。
各位的建议都有道理,容我再斟酌斟酌。”
说完,他不顾身后三人大眼瞪小眼的震惊表情,转身溜之大吉,留下原地三人面面相觑,各自哼了一声,分头散去。
刘平安是轻松了,可95号院今晚注定无眠。
贾张氏回到屋里,靠在炕沿上,眉头紧锁。
不行,光靠嘴皮子没用,被选中的概率太低。
她心里盘算着,等下午轧钢厂下班,必须得把易中海这位“二大爷”
搬出来才行。
想到这儿,她随手抓过针线笸箩,坐在窗下开始纳鞋底。
手里的针线穿梭不停,眼睛却时不时往穿堂方向瞟,像是在等什么好消息。
至于让贾东旭去凑热闹?
贾张氏在心里直接判了 ** 。
傻儿子还是老老实实上班挣钱吧,别去丢人现眼了。
与此同时,94号院的阎埠贵也坐不住了。
他缩在炉子旁,双手抄在袖子里,眼神飘忽不定。
儿子解成那边倒是无所谓,反正刘平安说了,要是真争不到,那两万块钱不要也罢。
但他自己不能退。
那可是人参啊!难怪刘平安那小子个子长得那么高,原来从小就是吃这东西长大的。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亏。
要是自己也能沾点光,说不定还能再拔高两公分呢。
他在袖子里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拿定主意:今晚趁天黑,再去刘平安那儿堵一次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厂里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了大院。
易中海前脚刚踏进中院,后脚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张氏像颗炮弹一样从家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易中海的大腿,声音颤抖又急切:“老易!可算等到你了!”
易中海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红。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人推开,压低声音呵斥:“老嫂子,快松手!这是在大院里,成何体统!有话慢慢说。”
这时,刘海中腆着个胖脸,眯着小眼睛慢悠悠地凑了上来。
他看了看易中海尴尬的表情,又瞅了瞅紧紧抱着大腿不撒手的贾张氏,嘴角撇出一丝讥讽:
“哟,玩得挺花哨啊。”
后院的风里带着股刺骨的寒意。
刘海中闷头往深处走,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走在前面的易中海脚步猛地一顿,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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