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锋的命令之下,黎恩和克洛分别操纵着自己的骑神,从战场的两侧走入,各自站定。
“克洛……还有什么话要……”
“黎恩,该说的话我早就已经说过。现在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有,尽管放马过来!”
克洛粗鲁地打断黎恩的开场白,当先摆出战斗姿态:“不要再婆婆妈妈的,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送我最后一程!”
见克洛的态度如此坚决,黎恩自知多说无益。
即便他明白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数,也知道克洛在「魔煌城」死于污染的绯骑之手时,两人终会走到这一步。
短暂的沉默之后,瓦利玛提起手中的根源虚无之剑,没再说任何一句话语,就这样当头砍向已经做好迎战姿态的奥尔迪涅。
“来得好!”
克洛一声吆喝,在他的操纵之下奥尔迪涅挥舞着双持状态的双刃剑,左手施以巧劲让毫无花哨,迎面斩来的根源虚无之剑发生偏斜。右手则紧握另一柄剑锋,在两台机甲错身而过时,抽冷子从侧面刺向瓦利玛的右肋部位。
不过黎恩并没有让他得逞,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瓦利玛并未使用全力,故而手中的长剑并未随着奥尔迪涅的偏斜战术而失控。
它及时将斩出的长剑收回,整个身子轻盈地侧过,轻松惬意地化解了克洛的这一次攻势。
就在两台骑神已经毫无花哨地打成一团时,沐锋却牵着流萤往后退开几步,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释放某种法术。
只见他的前方地面上,出现一道七彩流转的传送阵,一个娇小的人影逐渐显现其中——却是罗赛莉亚这个万年都不踏出村落一步的老宅女。
“唔,已经开始了吗……”
罗赛莉亚回过神来,先是好奇地四下打量,还煞有其事的挥动手中的法杖,似是在感应附近的诡异环境:“原来如此,所谓的「暖场」其实就是通过人为的做法,激发深藏在地脉中的某种……特殊机制?”
听到罗赛莉亚的疑问,沐锋开口解答:“准确地说,是通过人为手段干涉地脉的运转,使其做出反馈以生成进行「相克」的窗口期。”
“所以不管是「暖场」还是「相克」,他们本质上都是在进行仪式,并不是随随便便,任意找个地方就能施行。”
“哈梅尔这个地方正好处于多条地脉的交界之处,算是非常稀有的「露天灵场」,故而有足够的地脉能量支持「相克」的进行。”
“只不过每一个灵场——不管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制造的,在经过一场「相克」之后会进入休眠状态……”
说到这,沐锋轻叹一口气,意有所指地说道:“所以在进行下一次「相克」之前,确定灵场的具体位置是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
罗赛莉亚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她将注意力转向正在滚滚沙尘中殊死拼杀的两台骑神,经过一阵观察之后,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瓦利玛手中的,就是牺牲那只小兔子之后才铸就而成,号称可以无视任何物理防御的根源虚无之剑?”
“可是为什么奥尔迪涅的武器可以将之招架?在如此猛烈的拼打中还没有任何毁坏的迹象?”
“还是说现在的瓦利玛并不能完全发挥它的权能?”
沐锋皱着眉头,经过一番思量后给出回答:“以目前收集到的情报而言,每一台骑神都有自己的专属武器,哪怕是瓦利玛也不例外。”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它的武器是为何失踪的,真相或许早已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而基于以上结论,我个人认为这些专属武器本和骑神为一体,是至宝分裂的碎片所化,本身就具有至宝的部分权能。”
说到这,沐锋再次以故意加重的语气予以解释:
“根源虚无之剑虽然是幻想中的武器,但和至宝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至少在算力方面存在不可能弥补的差距。”
“所以这大概就是根源虚无之剑可以轻易破开骑神的装甲,但无法对其武器造成损伤的根本原因。”
“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言,如果根源虚无之剑真正能够实现「无视任何物理防御」,那么宰相那帮人再怎么脑瓜子抽筋,也不会将如此顶级的大杀器强制塞到瓦利玛手里。”
“也就是说,宰相之所以让瓦利玛来持有这把幻想世界中的武器,只是让它有资格和其他骑神同台对垒——”
“毕竟你也应该知道,瓦利玛的底子……是所有骑神中垫底的那个。”
沐锋似是还打算继续解释,旁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兵刃交错声吸引了他和罗赛莉亚的注意力。
此时瓦利玛和奥尔迪涅刚刚交错而过,而瓦利玛的左边肩甲已经被完全击碎,奥尔迪涅的右边腰部位置也有一块明显的伤口。
骑神本体受伤,伤势和疼痛会即刻反馈到启动者身上,想来现在的黎恩和克洛都不太好受。
沐锋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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